“非子,別哭,你爸媽知道會哭了會傷心的,我們應該高興不是嗎?”閑人安慰起傷心非子來。
“對,萬事萬物皆有緣,老道雖然不知你們幾位賢人來自何方,但既然上天安排你們到此,必有原因,非子先生,思念不如喝酒,醉了就能見到父母了。”在一旁久不語言的老道卻突然對非子說了這麽一番話。
“好,我敬大家一杯,烏程本來就是我們的家,這裡有我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非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氣氛頓時活躍起來,小吳和阿弟被勸得喝了不少酒,三桌人來回走動,不停的互相勸酒。
特別是雨霖鈴、項妮、淺醉、善順等人只聽說過阿弟和小吳的神奇傳說,卻沒見過面,今日一見果然風采神韻,堂堂將帥之才,紛紛敬酒不放手。
“來我敬小吳大師三杯酒,第一杯能喝多少是多少,第二杯喝掉多少是多少,第三杯剩下多少喝多少,我先乾為敬。”項妮三杯天地太玄落肚眼望小吳,小吳那見過這樣喝酒的,但不能不喝啊,也將三杯酒倒入口中,一股暖暖的熱量從丹田升起,整個人開始升騰,仿佛進入了太乙真人的玄空殿。
“阿弟、江秋妹妹,我也敬你們三杯酒,第一杯敬那個世界的阿弟的親人,第二杯敬這個世界你們共同的親人,第三杯敬你們的這個世界。”夏天如繞口令般敬了三杯酒。
阿弟和江秋雖然在桃花島和成都都喝過這種酒,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在除夕的氣氛籠罩下,兩個人放開喝酒,慢慢有點不勝酒力了,江秋也開口道:“各位阿弟的兄弟姐妹也就是我的兄弟姐妹,今天妹妹我在這裡也敬大家一杯酒,認識你們真好。”
“是認識阿弟真好吧?”雨霖鈴忽悠道。
“霖玲姐,阿弟和我跟著大叔漁帥一路到成都,經歷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奇事,特別是我根本無法想象你們既然有這麽神通廣大的本事,令小妹敬佩不已。你們是阿弟的兄弟姐妹也就是我的兄弟姐妹,來妹妹敬大家一杯。”江秋還真是爽快之人,說完便將杯中好酒一飲而盡。
“我也敬各位哥哥姐姐一杯酒。”小鳳怯怯地來到起來下菰長煙包廂敬酒。
“來來,小鳳妹妹,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塘口村的趙族長、這是老趙,嗨,對了,小鳳你好象也是塘口村的吧。”淺醉突然好象想到了什麽。
“嗯,我是太白縣塘口村的。”小鳳朝淺醉和兩老頭點了點頭。
“噢,閨女啊,真巧啊,我們是烏程塘口村,你是太白塘口村,看來經過暴走樓賢人的牽線,我們兩個塘口村拉上關系了。來來,閨女啊,以後多來我們塘口村走走,就當回到自己家了。”趙族長拉著小鳳的手左看右看,好象看到親人一樣。
“是啊,聽說老爺他們來到這裡認識的第一個人就是塘口村的老趙,真是有緣,小吳大師去太白塘口又遇到了小鳳,看來這真是機緣巧合啊。”善順也感到這裡面一定有什麽因果關系,但一下子參悟不透。
樓外樓外傳來了巨烈的爆竹聲,“來,讓我們為新年的到來乾杯!”。
“漁哥哥,你為什麽老望著東方?”銀玲公主不解的看著站在味蜀火鍋店大門外的漁人問道。
“你不懂的,快進店去。”漁人似乎抹了下眼睛。
“好,我讓渝靡泡杯蓋碗茶出來。”銀鈴公主嘻嘻哈哈進去了。
“漁將軍,你喝口茶吧,這可是成都上好的名茶,喝了可以解解氣悶。”渝靡站在漁人身後遞上茶水。
“謝了,你去伺候大叔、大三他們吧,讓我獨自一個人在風中站一會兒。”漁人接過茶杯兀自不動。
渝靡往回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折回來來到漁人身後,湊到漁人耳邊輕輕地說道:“漁將軍,你是-不-是想婆娘了?要不今晚我陪你去麗春院吧,那裡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
漁人轉過頭來,凝視著渝靡,黑紅的臉色在淡淡的油燈下看不出表情。
渝靡以為漁人心動了忙說道:“聽說麗春院來了一位叫常香,十指纖纖、腰柔如水波、歌聲甜如蜜,隻賣藝不賣身,憑漁將軍這般威風和帥氣,說不定~~。”
“說不定什麽?”漁人瞪大眼睛怒叱一聲。
渝靡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那知,屁股上被人使勁的踹了一腳:“看你的臭嘴還敢亂說不!”銀鈴公主氣急敗壞,渝靡的身子蹬蹬向前衝,差點兒來了個狗吃食,還好被漁人拉住了後背。
“公主,我只是跟漁將軍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去看看大叔他們還要不要添點羊肉片。”渝靡灰溜溜地逃進了店裡。
“漁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銀鈴公主雖然年紀不大人也有點瘋顛,但兒女之情也看得出來。
“幹嘛,你還打聽起我的隱私來了?不關你的事。”漁人其實在這個除夕之夜是特別地相念老婆和兒子、還有烏程的一幫兄弟姐妹。
“漁哥哥,自從上次你舍身救了我之後,我感到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親最親的人,只有你才肯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救我,我的哥哥們只知道爭權奪利,沒人關心我愛護我,現在好了,有你來關心我愛護我,我感到好開心啊。”銀鈴公主悄悄的將頭靠在了漁人的後背上,雙手從後面欲抱住漁人。
“公主,你放開手,哥哥我是個有故事的人,不適合你,你還是擇個富家子弟嫁了吧。”漁人心想這瘋公主纏了自己幾個月了,可不能耽擱人家,說明了也好。
“漁哥哥,漁哥哥,可我現在一日不見你,心裡好象缺了根筋一樣難受,我也學武藝跟著你去打仗好了,這樣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了。”銀鈴公主帶著哭聲說道。
“漁人,你快進來,上個廁所這麽長時間啊,輪到你喝酒了。”順順跑出來叫道,卻看到銀鈴公主和漁人在大雪紛飛的園子裡任雪飄落。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看這公主是情深不知處,不知我那兒子有沒有找好對象了?”順順突然想到了兒子,不覺愴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