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請大家吃水席,讓大家品嘗一下洛陽特色。”盼盼拉著語笑和花芏直奔酒店裡。
“客官您要點什麽?本店的水席可是聞名洛陽城,要不來個全席?”小二堆著笑臉推介著。
“小二,叫你老板過來,我家大老爺要親自點菜。”盼盼裝出一副富二代的派頭吩咐小二。
不一會兒,一女子穿著綢緞漢服,邁著小步上得樓來,問候道:“幾位爺、小姐,向你們請安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本店的水席吧!”
七品回過頭來一看,幾乎呆住了,這這怎麽跟瑩這麽象呢,忙問道:”你是本店的老板娘?叫什麽?”
那女子感覺到這樣的問話有點唐突,但看看人家是消費者也就不多計較,忙開口回答道:“小女子是老板的女兒,叫晶瑩,我爹的在忙,所以我過來伺候各位。”
“客氣、客氣,小瑩瑩,你就介紹一下水席的知識吧,介紹好了幫我們全點上。”七品一聽這晶瑩跟瑩還真有點淵源,獅子大開口起來,全忘記了這是帝都,是高消費場所。
晶瑩忙象唱歌一樣介紹起來:“俺們九府水席是洛陽城第一水席,全席二十四道菜,八個冷盤、四個大件、四個壓桌菜。先上四葷四素八涼菜,接著上四個大菜,每上一個大菜,帶兩個中菜,名曰“帶子上朝”。第四個大菜上甜菜甜湯,再上主食,接著四個壓桌菜,最後送上一道“送客湯”。有名的“洛陽燕菜”、“假海參”等,都是民間普通的蘿卜、粉條,但經廚師妙手烹製後,便脫胎換骨,味美異常,如奇花綻放,讓人叫絕。說起洛陽燕菜,它是洛陽水席的第一道大菜,為水席中的上肴,此菜製作精細,口味酸辣香鬱,鮮嫩清爽。二十四道連菜帶湯,章法有序,毫不紊亂,令人眼花繚亂,食欲無窮。保證幾位官爺和小姐滿意。”
“好、說得好,小瑩瑩,你好好介紹一下“洛陽燕菜”這道菜是如何製作的。”盼盼突出重點,一是表示自己是懂行的,你別蒙我們,二是聽聽看這酒樓的菜文化如何?
“這位漂亮的大小姐一看就是經常來品嘗俺家水席的。有一年皇帝來我酒樓吃水席,我祖上找出一個大蘿卜,將蘿卜切成細絲,再配以山珍海味的蘿卜絲湯,如燕窩狀,送給他食用,從而這道菜肴成為皇親大臣、庶民百姓競相爭食的宴席大菜,其味香鬱,十分可口,故稱為‘洛陽燕菜’。”小瑩瑩一氣呵成,一份崇高的榮譽感湧上心頭。
“好,好!”大家一起鼓掌,七品一拍桌子:“小瑩瑩,你就將你家最好的水席菜全部給我上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這幾日騎馬趕路大家受累了,今晚就好好腐敗一下,放松放松,放開吃喝。”晴涳也興趣很高,水席可是在盼盼嘴巴裡聽到過無數次了,今日能夠品嘗一下,看看是否名符其實。
“這麽美味的佳肴,沒有點音樂可不行。”七品吃到一半,突然從包裡拿出口琴,吹起了笑傲江湖的主題曲《滄海一聲笑》,那優揚悲傷豪邁的曲調飄散開來。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世知多少,清風笑,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語笑、盼盼、晴涳情不自禁的跟著曲調唱起了歌詞,特別是晴涳低沉沙啞的聲音,使得歌聲顯得更加倉涼悲壯,氣壯山河。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絕曲絕唱啊!”歌曲剛完,一個穿著邋遢衣服的乞丐光著腳啃著雞腿來到樓上搖頭晃腦地大聲叫喊道。
子濤正欲起身趕乞丐走,晴涳示意子濤不要趕,乞丐嘛撿點吃的就會走的。
沒誠想,這乞丐又說了一句:“可惜啊,如此音律的曲子應該扶琴而歌,你這口琴吹不出磅礴的氣勢來。”
“噢!”七品心裡一驚,笑傲江湖裡是一人扶古錚一人吹蕭邊彈邊唱的,這個家夥音樂功夫不簡單啊,隨開口問道:“這位先生應是音律大師吧,請你指點一二。”
“哈哈哈,指點不敢當,你們等著,我去去就來。”說罷伸手抓了一個鴨頭出去了。
“怪人啊,帝都的乞丐都這麽有品。”晴涳朝盼盼笑了笑,盼盼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沒想到七先生還懂音律,此曲為何名?”羊祜沒想到,這幾個人人人身懷絕技,跟著他們不虛此行啊。
“此曲名為滄海一聲笑。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羊先生,前一句是對現實社會的真實寫照,後一句預示了三國演變的必然結果。”七品故弄玄虛,但不這樣說也沒辦法說清楚啊,難道說這是電影裡的主題曲啊。
不多一會兒,那乞丐還真回來了,拿來了一支古錚,往地上一放,盤腿一坐。開口說道:“你再吹一次,我來配合。”
七品等人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乞丐嗎?聽一遍就記住曲子了?難道是外星人?
“好!”七品頓生豪氣,口琴裡又傳出了滄海一聲笑的旋律。
那乞丐的手指雖然油膩,但卻十分靈活,音律節奏跟七品的完全一致,並無差錯,一開始還有點生疏,慢慢就十分流暢,蓋過了七品的口琴,幾乎成了獨奏。
曲畢,二樓上鴉雀無聲,眾人不是被曲子所打動,而被乞丐的音樂才華所打動,天下還真有音樂天才啊,聽過一篇就能演繹得如此完美,真是高人也。
“請問先生貴姓,請坐上來一起腐敗交流。”七品英雄惜英雄,隆重地請這人坐到椅子上來一起就餐。
“嵇康就是我,我就是嵇康。”一杯酒一口肉入肚,話也從嘴裡吐出來了。
“噢!名士啊,大名士!”晴涳七品語笑盼盼多多少少聽說過竹林七賢的故事或傳說,沒想到在這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