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她們怎地如此不知羞恥?”青荷喃喃道:“一絲不掛讓別人畫下來?”
“羞恥?哈哈……”孫昊抓起青荷手中的圖冊,一看是自己欣賞過的人體寫真,便哈哈大笑起來。
青荷皺眉,不知道孫昊在笑什麽。
“你知道嗎?還有人拿床第之事作畫呢。”孫昊咂咂嘴,絲毫不顧忌旁邊的青荷,竟自顧欣賞起了手中的藝術圖冊。
拿床第之事作畫的事兒青荷聽說過,一個男人喜好丹青,突發奇想畫了一副春宮圖,後來妻子知道了,覺得太過於屈辱跳井自盡了……
不知怎地,青荷竟覺得有些燥熱,她扯了扯領口。
“公子……”
酒還是喝多了,經不起荷爾蒙的刺激,孫昊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探到了青荷的腰間。
而青荷此時眼神迷離,呼吸急促,珍珠般的牙齒輕輕地咬在嘴唇之上,本就嬌媚的青荷顯得風情萬種。
……
孫昊酒醒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
看著散落一地衣物,孫昊發誓,他真的不是有意的,酒後亂性是真事兒!
青荷還躺在地上,白皙的身體不著寸縷,哦,不,在青荷的腰間還系著一根紅線。
孫昊穿上了衣服,找來了被褥鋪在地上,然後給青荷放在了被褥之上。
其實青荷早已醒來。
在孫昊給青荷搭上被子之後,兩行清淚從青荷的臉頰之上滑落。
青荷從沒有受到過男人的如此善待,在他的床第之上曾有過無數男人往返,卻從來沒有人在意過自己是否會染上風寒。
那些男人只在乎自己是否舒暢,從來不會顧忌他們這些從業人員,或許他們就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過人。
在這一刻,青荷打定主意,即便孫昊將來讓自己當牛做馬,自己也毫無怨言。
“青荷?”孫昊輕聲呼喚,今晚上孫昊還有大事兒要辦,喝酒真的是誤事兒。
“公子。”
“青荷,我要去辦些事情,我先帶你出去吧。”
“一切聽公子安排。”青荷羞澀點頭,然後開始穿衣服。
孫昊帶青荷出了空間,重新進入了青樓的雅間之中。
看著那即將隱去的空間裂縫,青荷驚奇萬分,自己剛剛似乎是身處幻境,但是一切又是那麽的真實,就連脖頸上草莓也都還在。
“這是我的秘密。那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孫昊淡淡地說道:“明天收拾一下,我來接你離開這裡。”
“嗯。”青荷點頭,這算是定下終身了。
孫昊離開青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如孫昊所想,今夜月黑風高,很適合乾一些事情。
孫昊徑直來到了朱易安的宅子,見四下無人,孫昊一個縱躍便跳到了宅院內部。
進入宅院之後,孫昊取出了懷中的匕首,而腰間的手槍作為自己最後的殺手鐧。
孫昊本來想直接用手槍的,但是這個世界對手槍沒有概念,沒啥威懾力,反倒不如用一把短刀了。
“哎喲……美死我了……”
孫昊正要沿著廂房摸去主人房,在這廂房中竟有些淫聲浪語傳了出來。
“老爺有我厲害嗎?”
“沒有……他是個銀蠟頭、空響炮!”
孫昊沒有打算偷聽,他蹲在窗下完全是擔心被被人發現。
“你今天給老爺下了多少蒙汗藥?不會待會兒醒了吧?”
“放心吧,那藥量足夠一頭牛睡上一整天!再來,我還要!”
孫昊聽明白了,原來這是家仆與主母在私通。
呸!真不要臉,作為下人,竟與主母搞到了一起,天理不容!
嗯?奇怪,怎麽我的臉上火辣辣的。
聽見房間內窸窸窣窣地又要開戰,孫昊撬開了門。
二人很忘情,絲毫沒有聽到孫昊撬門的聲音,直到孫昊出現在床邊,掀起被子,二人這才發現有人來了。
“你……是……誰?”女人抱著被子捂在胸前,蜷縮在牆角,她害怕急了。偷人是要浸豬籠的,她不是不知道。
孫昊將匕首抵在那男人脖頸,那男人嚇得雙腿發抖,幾滴黃湯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你……你到底是誰?是……老爺讓你來的?”孫昊沒有說話,男人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
“說說吧,想怎麽辦!”孫昊本就是為了求財,找誰求財其實沒有太大的關系,若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得些銀兩,還能一飽眼福,何樂而不為呢?
“求你別告訴老爺!我給你錢!”女人竟然快被嚇哭了,跪在床上求饒,兩隻玉兔竄出肚兜,隨著身體起伏來回晃動。
“求你饒我一條狗命!”男人跪在地上, 也在不停地求饒。
見如此情形,孫昊嘴角猛地抽動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會是個什麽下場。
“咳咳!我這人喜歡成人之美!”孫昊佯裝正人君子道:“十萬兩!希望你們可以早日……呃……早生貴子吧。”
男人與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沒有了主意,這個數目他們拿不出來,雖說平日裡沒少貪圖,但這十萬兩他們還是難以湊齊的。
“走吧,我讓老爺給我結了工錢!”孫昊將匕首在男人的脖子上頂了一下,男人的脖子便破了皮,血跡滲了出來。
“別!我給!”女人焦急地喊了起來,去見了老爺還得了?這命怕是保不住了。
“在老爺書房,我知道有一些銀票。我帶你去取。”女人說道。
“走。”
女人拿起衣服,準備穿上衣服。
“光著走!你也起來,跟著走!”孫昊一腳把男人踹倒,然後說道。
二人攝於孫昊的淫威,隻得光著身子開了門。
這男的是朱易安家的一個下人,叫朱標,女的是朱易安的二姨太,名叫月娥。
二人眉來眼去已久,平日裡也沒少偷情,卻不想今日碰上了孫昊這個煞星。
朱標與月娥光著身子一扭一晃地走在前面,孫昊拿著短刀在後面跟著。
月光有些暗,但兩條光溜溜的身體卻顯得亮白無比。
這並不全是孫昊的惡趣味,純粹是孫昊擔心二人搞些其他名堂。
還真別說,這娘們兒的身段兒還真是不錯!孫昊不停地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