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管制條例?”
馬什皺眉思索著。
就在剛才,監區內部喇叭播報了一條臨時管理條例;
條例中明確指出,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監獄將全面進入加強管理狀態;
其中——監獄內部娛樂設置將暫停開放、休息時間犯人只能待在自己的監舍內、禁止人員流動、分批次上工以及分批次進食、實行早晚點名製和臨時抽點名製...
一旁,豆豆重重敲桌,大聲抱怨著。
“該死!隔壁的VR遊戲室常年被幫派霸佔也就算了,現在連牌都不讓打,這不是要我們取死?!
還回監舍待著,監舍裡除了洗衣機就是冰箱,難不成要我們摟著馬桶聊天!”
“我要是你...”馬什拍了拍豆豆的肩膀,伸手指了指娛樂室中央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台球桌,輕聲道:“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去打一杆。
接下來要封閉半個月,灰幫老大就算找人報復都沒法子,你看,大家都上了!”
“那...”
“你也可以去,只要你不是樣子貨,我想那個姑娘會很歡迎你加入的!”
“我當然不是樣子貨!”
豆豆重重拍了下結實的胸肌,轉眼又想到自己老大可比自己能打多了,這才怏怏一笑,推開椅子就罵罵咧咧往人堆裡擠。
豆豆去了,馬什咧嘴一笑,起身離開了娛樂室。
豆豆有點愣,但他還算有點紳士風度,起碼,他不會和別人並肩子一起上。
這樣的話,那個被堵住嘴喊不出‘救命’關鍵詞的姑娘會好受些吧...
“馬什,你可真是個善心爆棚的大好人啊!”
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馬什得意洋洋的穿過走廊,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乞格骰監舍門前。
伸出大腳,踹在虛掩著的監舍大門,馬什邁步而入。
“乞格骰!”
“哪個狗日的踹老子的門!”
乞格骰其實聽出了馬什的聲音,可他在監舍內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條沒有破洞的內褲,正在氣頭上呢!
“你老大馬什,還能有誰?”
馬什推門而入,發現乞格骰正氣呼呼的坐在床沿上,惡狠狠地盯著地面。
“怎地了,沒內褲穿了?”
“哼!”
“這有什麽好氣的,真男人從不穿內褲,就得享受自由奔放的感覺。”
馬什大咧往乞格骰床邊一坐,表情動作絲毫看不見丁點之前的尷尬;
這貨是個典型的實用主義者,有求於人的時候,臉變得比鬼都快。
“乞格骰啊!”
“老大你說。”乞格骰拉著驢臉,卻很有分寸的不讓話落到地上。
“這偷竊一道,你確實是我老師,我之前也從來沒系統的接受過這方面的知識。”
“嗯。”乞格骰點頭,隻當馬什放屁。
什麽沒系統接受過這方面的知識,沒接觸過能在剛接觸的兩個小時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掉自己的內褲?!打死自己都不信!除非你是天生內褲大盜聖體!
“說這話呢,其實就是和你坦個白,然後呢...有件事想拜托你。”
“老大你說。”
“是這樣的,最近啊...我在那個...C區...看上了一個...姑娘...”
馬什模仿著前世的那些領導,用一種看起來相當怪異的腔調說著。
“那個姑娘呢...額...很忙...我呢...又是個...比較專情的人...所以呢...我就想著...要是...”
“要是什麽?!”乞格骰不耐煩的打斷了馬什的哼哼唧唧,“老大你就直說吧,要我做什麽?”
“嘿~”馬什撓了撓光頭,咧嘴一笑道:“要是遇到臨時突擊檢查,你先別去,先在監舍裡扭五十圈屁股!”
“哈?”乞格骰被這個怪異的要求驚到了,可老貨到底是老貨,轉念一想,頓時大驚失色。
“老大,你在我房間裡裝了監控?什麽時候的事!”
“沒有監控,我怎麽會在你房間裡裝監控呢!”馬什笑著按住乞格骰的肩膀。
“我和監區長說好了,只要你扭屁股就會觸發內置程序,然後給我的個人終端發通知!”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讓監區長給你通知?”被強行按在床邊坐下的乞格骰皺著眉頭髮問,就聽。
“我什麽級別,怎麽好讓監區長給我通知?!再說了,萬一監區長忙呢!萬一是上頭來人突擊檢查呢!所以啊...還是得靠你扭屁股給我提示!
這樣,這個月我給你三千島幣,怎麽樣?”
乞格骰很想拒絕,自己堂堂大盜,又上了年紀,當著監控扭屁股算什麽,這和那些網絡上的女菩薩有甚麽區別!
可一想到榜一大哥刷的三千島幣,心思又變了。
賺錢嘛,不寒磣!
“怎麽說?”馬什也不催促,就這麽笑著看著他。
他一點也不想提這麽變態的請求,關鍵自己需要標記目標以一個大幅度的動作提醒自己,而一般大幅度的動作又太常見,容易誤報,唯獨扭屁股不常見。
對面,乞格骰咬咬牙,重重點頭。
扭就扭吧,有錢才是大爹,面子什麽的可以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娘化一念起,刹那天地寬!
不就是扭屁股,老頭子我扭!
當著馬什的面,老乞格骰就扭了起來,然後他就徹底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生理男性自認為男性’的標簽徹底離他遠去, ‘性別流體’的標簽衝他招起了手。
然後,馬什就捂著火辣辣的眼球,逃也似的離開了乞格骰的監舍。
雖然很狼狽,但效果出奇的好。
可以想象,當被標注的乞格骰在馬什腦袋裡搖曳生姿的時候,就算馬什睡著了,他也會第一時間打個冷顫,接著瞬間清醒過來。
離開乞格骰監舍,時間來到下午五點,簡單吃了個飯,馬什找到一台機械獄警,傳達了自己想見監區長,讓他幫忙聯系自己夫人的意思。
這個意思就很有意思了,監區長愛德華自然領會了馬什的意思,當即讓機械獄警找來馬什,準備仔細商量一下意思裡面的意思該怎麽意思起來。
監區長辦公室內,馬什戴著手銬腳銬,恭敬的站在監區長愛德華的辦公桌前。
“監區長先生,”
“欸,叫我愛德華!”黃毛愛德華明面上對苦主馬什還是很親切的,起身越過辦公桌,拉著他的手走到接待客人的沙發旁。
“都說了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朋友之間沒必要這麽生分。”
他嘴上這麽說,心裡想的卻是朋友妻,不客氣。
馬什何許人也,漂泊終地那汙水壇子裡泡出來老酸菜,還能猜不透他齷齪想法!
謝爾頓當著斐濟的面玩夢幻號女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咱哪個犄角旮旯包餛飩呢,就你?
心中譏諷,馬什面上卻扮出苦惱模樣,哭訴道:
“監區...不...愛德華大哥,你可得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