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小算盤被馬什看破,珍珍接下來的話少了很多。
反觀阿金,一直到打好飯坐下,嘴裡依舊念叨著‘身邊的女人...身邊的女人...’
他實在不開竅,馬什也沒什麽辦法,隻埋著頭自顧自的往嘴裡劃拉飯菜;
心不在焉的一頓飯吃完,阿金還是沒忍住心中疑惑,在洗碗池旁叫住了馬什;
“馬什,身邊的女人到底什麽意思?我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隔壁房間倒是住了一對姐妹,可那對姐妹一看不是省電的鍋爐,難道要...”
水池旁,馬什洗著碗,不動聲色瞥了眼周遭,沒見著珍珍女士身影,這才裝作隨口一提的模樣嘟囔道:
“珍珍女士不是女人?”
“珍姐?!她她她...我從來沒把她當女人!”
呵呵~
馬什心裡笑了笑,不再搭理這個大驚小怪的家夥,反正他已經點了阿金一手,接下來怎麽做,全看他自己了。
簡單洗完飯盒,馬什拍了拍呆傻原地的阿金的肩膀,順帶將手上水漬擦乾,接著腳底抹油,一溜煙離開了食堂。
放好個人物品,馬什登上電梯,來到鋼鐵維京大廈頂樓,然後開著浮空車,十分鍾內回到了愛國者大廈;
小馬信息谘詢與服務有限公司前台,朱迪小貓似的趴在桌上,愜意的酣睡著;
自打昨晚知道樓下有一百個老漢森,她就再也不畏懼那台上上下下的電梯了,而前台桌後,就成了她安全安心的小天地。
走進前台的馬什看了眼這個上班時間睡覺的家夥,重重敲了敲桌面。
“咚咚咚!”悶響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趴在桌上的安妮嚇了一激靈,瞬間站的筆直,壓出紅印子的臉上還沾著透明的口水。
“馬什先生!!!”
“上班時間不準睡覺!再讓我發現,扣你這個月的全勤!”
“啊?”朱迪瞪著睡意尚存的眼眸,雖然不知道全勤是什麽,但她還是本能的質疑了一聲,可下一秒,她對上馬什的眼睛,隨即立刻垂下腦袋,“哦”了一聲。
簡單嚇了嚇朱迪,馬什滿意拿起前台全是空白的訪客登記簿,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今天上午有客人來公司嗎?”
“有。”
朱迪小聲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微抬腦袋,拿小眼兒偷瞄馬什表情。
“有你還在這兒睡覺?!客人呢?給倒水了沒!”
“我沒有...”朱迪很委屈,眼巴巴的望著桌面,“安妮在會客室,她讓我別管,她說...她說...”
“她說什麽?”
“她說秘書只要給老板端咖啡暖被窩就行了,其他人管他去死。”
!!!
馬什驚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我事業才剛起步,你們這群亂臣賊子就準備把朕榨乾嗎?!
“她說得對!”
馬什點點頭,不再理會這傻妞,面無表情走向會議室。
會議室內,吐溫臀兒下的椅子兩腿支地,腳翹在偌大的桌面上,一搖一晃的玩著掌機,落地窗前,一個衣著相當考究的少年背著手,望著窗外,默默的凹著造型。
而新來的小員工安妮,兩手規矩放在小腹前,安靜的站在門口。
走進會議室,吐溫當即放下掌機,給了馬什一個大大的、莫名其妙的微笑。
“歡迎歡迎,這位是!”
馬什先和吐溫握了握手,這才看向依舊凹著造型的少年;
不等吐溫介紹,這男子便轉過身,伸出光潔如玉的手;
“斯哥博·謝特,伯·謝特的第三子,我姐姐介紹我過來的。”
“喔!原來是三少爺,請坐請坐。”
馬什連忙上前握手,又熱情的拉著他就座。
“實在抱歉,上午出門有點事,耽誤了貴客的時間,望您見諒。”
“沒事。”
斯哥博擺了擺手,略顯稚嫩的面龐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忙碌意味著生意興隆,生意興隆代表了能力出眾,對待一個能力出眾的人,等一會兒又算得了什麽呢?”
說完,少年斯哥博露出一副得體淺笑,心裡卻得意的給自己鼓起了掌。
按照短視頻裡的內容,我說了這麽得體又寬容的話,接下來應該輪到這個地位低的家夥納頭就拜了吧!
來吧,我準備好了!
少年正襟危坐,努力模仿著他父親那和藹又威嚴的模樣,準備收下馬什當狗;
馬什呢?
馬什隻覺得他有點可憐。
這孩子真可憐啊!小小年紀便被抹殺了童真,見人還要裝出這種緊繃模樣,可想而知其家教多麽嚴厲,多麽不通人情!
“感謝您的理解,理解萬歲。那麽...請問三少爺,您有什麽需要我效勞的呢?”
馬什本就是做信息谘詢與服務行業的,這樣問無可厚非,可落在中二的斯哥博耳中,卻成了獻忠的話。
“咳咳...”男孩努力繃著臉,不讓自己的笑容露的太明顯,然後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聯邦不可一日無選舉,黨派不可一日無領袖。
我的父親——逐光者、先驅伯·謝特已經很老了,而我那兩個沒用的哥哥卻從不將精力放在發展黨派上,整日內鬥;
再這樣下去, 黨當不黨,謝特家族終將淪為末流!
而我,我斯哥博·謝特,不忍見家族榮光沒落,亦願意代父守住這份基業,馬什先生,你...願意幫助我嗎?”
一番話,差點沒把馬什CPU乾冒煙。
什麽玩意,我要不要即興發揮一篇出師表來表一下忠心?
心中吐槽,馬什可不敢就這麽答應斯哥博,隻對著少年尷尬的笑了笑,道:“事情有點大,您請稍等,我了解一下內情!”
說著,快速起身,拉著一旁笑的開朗又不懷好意的吐溫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外,馬什皺著眉頭看著吐溫。
“吐溫女士,解釋一下吧,這小子找我到底幹啥?”
“什麽幹啥,斯哥博不都說了嘛!讓你幫他守住老好人黨的基業!”
“別扯淡啊!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還有,這小子莫名巧妙的語法是怎麽回事?”
聞言,吐溫似偷到母雞的狐狸般笑的格外開心,大大的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縫。
“快說!”馬什催促著。
他一點也不想摻和老好人黨的破事,伯·謝特背後站著神聖烈陽教會,指不定哪天刷出一個神聖烈陽騎士團把自己幹了。
一旁,吐溫見馬什實在嚴肅,也笑不出來了;
聳了聳肩,先示意了一下會議室,接著趴在馬什肩上低聲道:“這小子從謝爾頓女士那裡打聽到了你的事兒,然後就吵鬧著要收服你!
不過我可提醒你啊!這小子有間歇性虛擬情景帶入綜合征!你可別刺激他!”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