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把田濤等人帶到了幼兒園旁邊的小巷子裡,因為有圍牆的遮擋,外面的人壓根就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
前世的田濤初中就輟學了,他在學校裡的時候就喜歡欺負一些老實學生,輟學之後更是迅速的和一些閑散人員混在了一起。
最後田濤他家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情,導致他跑路去了廣州,但是這一次他顯然不會這麽走運了,因為林東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如果林東沒記錯的話,此時田濤的母親是當地高中學校一中的一位老師,父親則是糧食局的那邊一個臨時工還是什麽來著。
前世的林東家自然是惹不起這樣的人,但是現在不同了,一個高中老師和一個糧食局的人而已,林東隨便出點“花招”就能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他也不打算養虎為患,畢竟田濤這樣的報復心重的人還是趁早解決在搖籃裡比較好,這也算是給縣裡除了一大禍害。
想到這裡,林東先讓小五的人進去教育一下他們,然後單獨把小五喊到一旁嘀咕了幾句。
“臥槽,東子你這可真夠損的。”小五壞笑道。
林東聳聳肩:“未知的東西當然要提早解決在搖籃裡了,不然我還等著他來報復我啊?對了,小五哥,我說的這些辦成多少錢。”
“嗯,給個1000塊意思一下就可以了,電話卡那邊兩三百就可以了,主要是你說的不怕事的老太婆,這個有點費錢。”小五也怕對方覺得自己獅子大開口,連忙解釋道。
林東笑道:“1000塊那算還叫事嗎?這樣吧小五哥我給你5000塊,辦的漂亮點。”
“嘿嘿,太多了東子。”小五有些不好意思道,畢竟這是軍哥家的侄子,給這麽多就顯得有點見外了。
林東笑道:“無所謂的,只要事情辦的漂亮,大不了你給我多找幾個老太太去鬧一下。”
“哈哈,那成。”小五樂道。
等兩人回來的時候,小五那邊的人已經把事情辦的差不多了。
林東眼看嚇唬差不多了,於是喊來郭東道:“走吧,看樣子他們應該是不敢和你玩PK了。”
“臥槽,林東你牛皮啊,什麽時候認識這麽多人了?”郭東一臉震驚道,從剛剛到現在,他的嘴巴一直都沒合上,沒想到平日裡是個悶葫蘆的林東這麽牛。
眼看眾人都已經是焉了,林東也沒繼續下去的意思了,來到校門口後,林東讓郭東先回去,自己則是帶著小五等人朝著網吧走去。
來到銀行門口後,林東讓小五先去網吧,自己則是去ATM機上取了5000塊錢。
等林東來到網吧的時候,小五已經把事情和軍哥說了一遍。
軍哥看到林東之後笑道:“東子,是不是有點過了?你這麽一搞,他們一家的名聲估計都臭了啊,以後想要在東縣混下去都難了。”
“哈哈,軍哥,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林東樂道。
軍哥:???
“對了軍哥,你最近有什麽打算沒的?”林東把錢給了軍哥,然後轉移話題道。
軍哥見林東把錢都拿過來了,雖然有些為難,但是望著眼巴巴的小屋等人,於是就讓小五收下後回答道:“還能怎麽的,瞎混唄。”
“哈哈,我李伯伯上次去開發區幫我屋裡搭棚子的時候,還說讓我爸媽拉你一把呢。”林東笑著說道。
林東口中的李伯伯就是軍哥的父親,上次林東家在開發區那個打煤場的“擴建”軍哥的父親就過去打小工了。
“哎,日子難混啊。”李軍有些無奈道,現在的他都27歲了,雖然在道上名氣不小,但是屁錢沒有,只能在速龍網吧這邊幫著老板收錢,和看一下旁邊的麻將館。
林東一愣,隨即就明白了李軍的意思。
上輩子的李軍渾渾噩噩到了40多歲,中間進去了好幾次,後面眼看45歲都沒結婚,家裡的人見他這樣混也不是辦法,最後還是他父親去抵押了家裡的老房子,給他在夜宵街那邊找了個門面做夜宵,但是那個時候人流量都被上面門面的人給搶走了,李軍忙活一個月也就賺個溫飽而已。
想到這裡,林東開口道:“軍哥有沒有興趣和我家做點生意?”
“和你們家做生意?”李軍有些意外道。
林東點點頭:“我老娘最近認識一個阿姨,她們要搞一個土方車隊,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來幫忙管理一下。”
“土方?幹什麽的?”李軍一臉懵逼道,他一個小學都沒讀完的人哪裡知道什麽土方。
林東解釋道:“就是負責管理車隊把一些建築垃圾運到指定的地方,說白了就是負責管理開車的,還有計數而已。”
“額,那個有點難吧。”李軍聽到要計數就有點頭疼。
林東笑道:“簡單的很,就是出去一台車你就在司機上面寫個數,後面司機會按照運了多少趟算錢的。”
“哦,那那我考慮一下。”李軍有些意動,畢竟這可是一個不錯的差事。
林東:“好咯,軍哥那我先回去了。”
“嗯,慢走,要不要我送送你?”李軍說完指著旁邊的摩托車笑道。
林東:“得了吧,我還是走路吧,你那個車也不怕散架。”
李軍:
回到家正好父母也在,於是林東就把李軍的事情和父母說了一下。
“嗯,軍哆人還是不錯的,不過兒子我們真的要搞那個什麽土方公司嗎?”母親有些疑問道。
林東笑道:“我的親媽啊,蔣阿姨不是都說了嗎,叔叔牽頭我們就這一次穩得很,再說了不就是買幾台破車嗎,一台現在二手的我們去市裡面買也就幾萬塊而已,到時候等縣委大樓的工程完了,我們還可以租給礦山那邊啊。”
聽到兒子這麽一說,身為財務的母親算了筆帳,發現如果按照10%的利潤來說,就縣委那一個工程就可以回本而且還可以賺上不少,更別說後面把車租給礦山那邊了,那就是純利了。
於是晚上的時候母親就把蔣阿姨叫了過來,雙方合計了一下,由母親出自90萬佔股60%,蔣阿姨出10萬佔股40%成立了一家運輸公司。
別看蔣阿姨才出10萬,人家帶來的“關系”那可遠遠不止這麽點錢。
等蔣阿姨離開後,李軍父子提著東西也來了,聽說兒子要走“正路”了,李軍的父親也是非常開心,連忙帶著兒子拿上了禮品,來到了林東家裡。
母親也把公司的事情和李軍說了一下:“軍哆,嬸嬸醜話先說在前面啊,土方公司可以給你10%的乾股,但是你要是摸魚,那嬸嬸就公事公辦了啊。”
“我曉得的嬸嬸,您放心。”聽到林東母親願意給自己10%的乾股,李軍頓時就激動起來,100萬的10%乾股也有10萬了,如果做的好的話一個月一萬甚至幾萬都有可能,畢竟“肥水工程”那可不是吹的。
李軍父親更是激動的久久說不出話來,對著林東的父母一陣感謝道:“大妹子,你放心軍哆他如果做事不用心,不用給我面子,該罵罵,該打打。”
“沒那麽嚴重的,李老哥。”林東母親笑道。
凌晨時候縣裡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小五一行人抽著煙來到了糧食局的宿舍樓下,小五道:“在哪一棟?”
“小五哥,他家住四樓左邊。”跟班回答道。
小五點點頭,帶著幾個小跟班提著事先準備好的油漆來到了四樓,然後對著田濤家門口就開始塗鴉。
在對著田濤家門口一陣塗鴉後,小五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帶著跟班們離開了,這盆髒水潑下去,到時候田濤一家那就是泥巴落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對了,讓你找的膽大心細的老太婆和電話卡都搞定了嗎?”回去的路上,小五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把油漆桶一丟,詢問道。
小弟樂道:“都辦妥了,電話卡30塊一張的買了5張,至於膽子大的老太婆那邊,我先找了6個,答應每個人事成之後給300塊錢。”
“ok,明天去一中門口看戲。”小五樂道。
第二天一早,田濤一家人剛剛起床,一出門就發現樓梯間站滿了人。
“怎麽回事?”田濤的父母有些疑問,不過當他們看到周圍的紅字之後,頓時就氣的血壓升高了。
田父氣憤道:“這是誰寫的?這是胡說八道。”
此時田濤的母親臉色也非常難看,雖然他們家不算是大富大貴,但是好歹也算個小康了,更別說今年田濤的父親很有可能晉升,到時候家裡的份量就會更上一層樓。
但是這個時候竟然有人來他們家門口潑髒水?
田濤的母親因為是老師所以帶著田濤打算先去學校,留下了田父給人打電話來刷牆。
路上田濤臉色依然是非常難看,昨天他挨教育的事情並沒有告訴父母,他想要自己解決,但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等田濤和母親在路口分開之後,小五的小弟記住了田濤母親的模樣,然後快速走到學校門口一個老太婆身邊說道:“就是那個穿白色裙子的女的。”
“你放心好了, 我辦事麻溜的很。”老太婆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然後從地下拿起準備好的夜壺,等待著田濤母親的到來。
小五在旁邊看的肚子都要笑痛了,還別說小弟找的這個老太婆真敬業,聽說有300塊錢賺,那直接是化身掏糞工,弄了滿滿一大壺,搞得小五都想給對方加錢了。
當田濤的母親走到校門口的時候,老太婆抄起夜壺就朝著對方走去,在田濤母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抄起夜壺就把裡面的大糞,都給都給潑在了田濤母親的身上,當然她可沒忘記對方叮囑她說的“台詞”。
“混帳玩意,誤人子弟。”配合她苦大仇深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田濤的母親是誤導了別人的孫子呢。
然後趁著所有人反應過來,老太婆迅速的朝著小巷子跑去,留下了捂著鼻子看戲的眾人。
“啊啊啊啊啊。”
此時田濤的母親總算反應過來了,望著滿身的大糞,她剛剛開口,就有不少汙垢順著臉上滑下,讓旁邊不少人都有些作嘔。
田濤母親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的她穿的是一件短袖和長裙,但是現在被大糞給這麽一潑顯然是沒法穿了,而且現在她就想回家換衣服也沒臉了,畢竟身上都是大糞,哪裡有臉走回去?
好在有相熟的老師發現了田濤母親的窘迫,忍者惡臭帶著田濤母親去教室公寓那邊衝洗了,這才避免了田濤的母親繼續被圍觀。
“嘖嘖,真牛。”小五看完之後樂道,隨後對著幾個跟班吩咐道:“可以打電話了,那邊的好戲給我做全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