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兩個月,我們這邊的任務幾乎都停了,組織上面還沒有什麽新的通知,我們也就各回各家了。
沒上課的這幾天我也找到秦武,跟他聊了這幾天的事情。
“呼呼,原來這些都是真實的事情啊,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種族……”秦武的坦然接受讓我有些懵
“哈,你這麽淡定的嗎?”
“這有什麽,人類總得接受新事物的,至少就我這社恐屬性,別人也別想找到什麽沒人的地方把我吃了,你放心,我會過好自己的生活,不過你破例告訴我我也挺謝謝你的,以後也要繼續努力哦不要再給他們添亂子了”秦武像是長輩一樣教著我。
我有些羞愧的點了點頭。“現在他們這些人都還沒好起來,我們這一段時間也接不了什麽任務,差不多也該回學校上幾天課了?”
秦武聽到笑了笑“得了吧,你這麽久沒去學校的名單都沒你名字了,你現在跟退學已經沒有任何差別了都!”
“呵呵,也是,太久沒去了,那算了,那我就繼續在家裡呆著吧,走啊,吃燒烤去?”我摟住秦武。
沒過多久,我們沒來到一家燒烤店。“吃什麽?你點吧”我把菜單推過去給了秦武。
“得了吧這麽大個人了,連點菜都不會,每次都是我點!”
我們就這樣寒暄著…
另一邊的胡家一邊上學校裡的課,一邊照顧重傷的三人,而我去的就很少了,不是我不負責……只是…埋藏在心中的愧疚讓我無地自容。
“…這麽大的爛攤子你幫都不幫?”秦武震驚道。
“哎呀…我也知道這樣不厚道,可是我現在大腦即將放空…”
秦武聽到我這句話,立馬就坐不住了罵到“哎,兄弟,你是不是男的?有錯就要認啊?犯錯誰都會有啊,你不認你就抽象了呀,我不相信你一個都快可以結婚的人了,還一點成熟沒有!”秦武說的有些激動,手上的塑料瓶也起了些許勒痕。
我不說話了……
就這樣…我們吃了兄弟之間有史以來最安靜的一頓飯,我看見他有些許擠壓皺紋的臉…我想該讓自己變得不再幼稚了。
我是時候應該做點什麽了…我在和秦武道別後就急忙拿起手機,給帕哥撥去了電話……
“喂喂,奇空見?你這小子,這幾天幹嘛去了?”
“最近,自己房子出了點事情,有些忙,胡家還在醫院嗎?”
“你這不廢話嗎?我這幾天外出在組織總部,能照顧他們的,一直只有胡家了呀。我也是服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抽空了去幫幫她,一個人照顧三個實在忙活不過來…”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往回趕”電話掛斷…見帕哥沒有什麽斥責之意,我的心也暖了些。
就這樣我打了輛車,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
我快步衝上住院樓,找到303號房,一把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他們三個人正在坐在一起打的我地主…。而胡家則在一旁站著弓的病床,刷著視頻。
“喲~你這小忙人也來了!好多天沒見了!幹嘛去了你?”帕克特轉過身先開口道。
“沒…沒有,家裡房子有些事情沒辦好,拖太久了,有些忙不過來。”我胡亂編個借口,坐到了胡家旁…
“沒人會怪你的,這幾天不來就是因為心裡難受吧?”胡家附著他們鬥地主的聲音和我輕聲說道。
“……那肯定啊,如果我別那麽理性,那後續的事情不就什麽都沒有了?”
“沒什麽的…這些人對我們的包容還是很大的,我在這邊跟他們交流這麽久,他們也跟我說過了,他們來的時候也出過爛攤子,有些甚至還比你大呢”
“真的假的?還有什麽是比基地暴露還要大的事情?”
“好了好了,你也別打聽那麽多,肯定有就對了,總之,心理負擔別太大,他們看的很開的,只要沒死就行”胡家拍了拍我肩。
“那就好,我去看看野光。”
“他?得了吧!這幾天好了就出去活蹦亂跳了…前幾天出去打球,右腳踝扭了,在家綁著石膏呢”
“我靠…這家夥還是那麽耐不住性子”原本緊張的氣氛也緩和了點。
“總之他們也快好的差不多了,我們這邊用了自己最先進的醫療技術,恢復的還是非常快了”聽見胡家這話,我也放心了。也順便問了她最近對新帕拉的研究進展。
“進展?得了吧,本來被破壞的場地,現在連它自己走過的那灘水霧都消失不見了…一切搞好準備研究的時候,連提取樣本都找不到,上面都覺得我們是在唬人了!”
“沒辦法啊,畢竟這種進化只在我們這個區發現過, 其他地區還是處於養老階段,根本就沒有什麽新進化消息,而我們這邊近期一下子多了兩條,確實不理解也很正常吧”
“哎呀,累死我了,不打了,不打了,奇空見!奶奶的,陪你帕爺我出去轉轉!”帕克特慢慢的下床,一邊撐著床尾一邊把手伸給我。
“好的好的,在你住院這些日子就給你當當孫子吧~”我把肩膀靠給他,他也順勢摟住我……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那你們最近提交的戰鬥報告有些太過離譜了吧?”一個投影機上投著一串毫無章法的流線狀。
“可這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我有謊報我軍情嗎?”只見帕哥早已恨得咬牙切齒。
“可你們連最基本的DNA樣本都沒有,你告訴我們讓我們怎麽調查?陪著你去探索一個毫無研究途徑的東西嗎?”似乎,那團流線就是所謂的上級。
“我們有必要為此砸了自己的店,傷了自己的人嗎?”帕哥怒斥道。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人手不足,你是知道的,如果這件事情真實存在,我希望你能早點提供DNA樣本,這樣我們才有機會研究,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他們現在越來越強大了……”這話說完,連接就斷了。
“md,到底是什麽鬼東西,現在越進化越陰間了嗎?”帕哥怒錘著桌子說道。
帕哥給自己倒滿了紅酒,提著杯子,看著窗外的新加坡風景,抿的一口自言自語道“這群狗娘養的,什麽時候能滾啊?!”這時視野拉遠,帕哥所在的那棟大廈……仿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