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的那些帕拉,過度血腥的去屠殺著人類,對於他們的行為胡家在幾段錄像裡甚至有些想吐。這裡我也不好明說什麽。
直到播放完幾個錄像以後,帕哥也隨之關閉了。“他們確實本可以和我們正常生活,他們可以根本不需要進化,可在他們貪婪的私心下……”帕哥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因為食人進化,沒有人會發現他們這個種族,可就是因為他們進化的私心,才讓我們開始重視起來。
見此,我也明了了,為了屠殺而進化,本就是錯誤的選擇…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為什麽會有如此清晰的水聲?”我們三人同時向水聲望去。之前那裡坐著一個人,他渾身濕漉漉的,身穿著白色襯衫,就穿了個運動的兩分褲。
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人,讓我們都有些詫異。只有胡家緊皺眉頭。“是一隻帕拉!”胡佳聲音細微的說道。
我們兩個都沒帶裝備,只有帕哥有把手槍。“不要打草驚蛇,他很強!”帕哥把手附在側腰的手槍上。
只見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抬起了頭。電視怎麽他流著血眼淚,這個眼睛都是血紅色,站直的身形有些畸形,濕漉漉還有些髒的毛發和他的紅眼夾雜在一起看著有些滲人。
沒等我們說話,他先說道“奇空見?(指著我)是你是嗎?我還得感謝你放過的那個人,你要是沒放過他,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原來都聚集在這裡!”我們三個聽的有些懵。不過沒等我們繼續思考,他就進攻了上來。
他近乎看不見的閃身到帕哥前,掐住他的脖子吊了起來。而帕哥的手槍一瞬間盡到了那個帕拉的手上。“不用想著動手了,我跟你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別說你們三個了,再來100個也都活不成”他說的雖然有些自信,可最不尋常的就是明明身上是極度冰冷的喝水一般,可周圍散發的卻是濃濃的熱氣。
“帕克特和弓呢?”我小聲的對胡家說
“他們明明都在上面,他能這麽安然無恙的下來,還能說明什麽?”胡家
“不用害怕,我給所有人都留了一口氣,就當是回贈給你奇空見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拿點技術回去,你們不要太害怕”說著,他就把帕哥一把甩出去。
徑直的走向那個裝備儲藏間,只見他走到門前,一腳踹開大門,真的好不費力的樣子,我們的震驚又多了幾分。見他拿了幾件裝備(主要是防護裝備)出來,恭恭敬敬的給我們鞠了一躬後慢步走了…
待他完全走了後,我們急忙上前看了看帕哥的狀況,見他沒事我們又急忙上去看了看帕克特他們的狀況。
我們上去時咖啡廳已經一片狼藉了,桌椅和牆面充斥著血跡和劃痕,我們通往基地的那扇門被毀壞的極為明顯,待到我們上去那時只有弓還清醒著,其他人都是瀕死狀態,我們也急忙叫來救護車後才放心下來。
“哎呀剛剛那個到底是什麽玩意”胡家扶著汗說道。
“他們應該是又迎來新進化了…而且很強,他們怎麽會發現我們的蹤跡”帕哥問。
我羞愧的低下頭,如果不是我放了那隻帕拉,我們根本就不會發現我們的基地…。這時的我也徹底的對帕拉沒有了任何憐憫之心。
我攥緊拳頭“靠!如果我殺伐果斷一點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了!”我自責道。
“沒事,這種事對於新人來說是很正常的,別自責,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進化現況呢,這樣也好,而且還沒有人員傷亡”帕哥摸了摸我的頭安慰到。
我沒說話,自顧自的,收拾早已破爛不堪的咖啡廳。我用油漆一次次的刷著鮮紅的牆體。
胡家陪同救護車走了…只剩下我和帕哥收拾著,直到晚上我們還沒有打掃到能正常營業的水平。“看來要關幾天了……我現在叫一下他們來修一下暗門……”
反觀胡家這邊…急切的守在搶救室外…。那份自責溢於言表。
此時剛好野光躺太久了,第一次下床走動走動。“哎?胡家!你怎麽在這裡?”野光老遠處就看到胡家在那裡坐著。胡家一聽到野光就開始收不住眼淚了,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野光看的有點懵,撐著拐杖慢慢的挪了過去,坐在胡家旁邊。“怎啦?沒事沒事別哭,啥事情讓我們小公主哭的這麽傷心了?”野光拿出口袋隨身攜帶的紙為胡家擦著眼淚。
胡家泛著淚光,聲音帶著很重的哭腔和野光說了所有的事情。野光的眉慢慢的皺了下來,這就導致胡家的哭腔更重了。
“沒事沒事, 沒有什麽事情的,我相信他們肯定會理解你的”野光摟著肩膀安慰著。
“可是可是…要是被發現了,我們以後怎麽辦?”胡家擦著眼淚。
“這個就要看帕哥了,沒事,他們肯定有辦法的,我們只要做好眼前事就好了,其他的都會好起來的”野光摸了摸胡家的頭……
“列車即將到站……”地鐵站的廣播,把我的思緒從自責中拉了回來。我收拾好咖啡廳後,就因為在修理暗門作為理由寄匆匆的告別帕哥走了。
感覺好像只有晚間的散步才能讓我的內心少幾分罪惡,我時常打開胡家的微信然後再退出去,我根本不敢問…內心深處的愧疚讓我無法打出那些詢問的字體。
“我似乎來到這裡就沒有幫過什麽忙啊……”我在地鐵裡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我是不是應該對那些生物冷血一點了…人本來就少,本來就不能再出現傷亡了…或許我確實不該理性了”我就這樣思考著,順勢拆了根棒棒糖叼在嘴裡。
地鐵一站一站的過去,我毫無目的轉換在一輛又一輛列車上,直到末班車了…我出了地鐵站,路上還有些敢著歸家的上班族快步的從我身邊一個一個的穿過…
我絲毫沒有回去的欲望,甚至連身在哪裡都不知道,就這樣走著…連時間的流逝的迷糊了…
走累了就找個地方坐坐,聽著音樂,好一點就繼續站起來繼續走。
直到在昏暗的黑色天空中慢慢有了有點夕陽的光亮我才從空白的大腦中回過神來…
“是時候振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