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自己想錯了,這偌大的安魂居全在那居主的管控之下,並且還能在身邊養著一些普通武夫充當死士和守門人。
其身後的控制中心怎麽能長著這麽嫩的一張臉呢?
怎麽說也得要麽威風凜凜、氣宇軒昂、才氣出眾,要麽霸氣側漏、修為深厚,身體肌肉密集,其臉滿是威嚴。
怎麽能是一個……
嗯?
嗯??
嗯嗯???
36D?!
李賢和老劉跟著那名年輕男子走進來,走過一處簾子之後瞧見在圓桌上捧書觀看的居主。
那名男子對著他行禮之後,居主揮手示意,他便退了下去。
房間之內只有三人,除去老劉和李賢,剩下這位自然便是那神秘莫測的居主。
李賢又盯著那處地方看了看,飽滿的圓型被一段金色的綾段箍住,正好將左右兩團收緊在一起,中央緊挨處留了一道縫。
金色綾段銜接在一件淡紅的長裙上,圓桌上的燭光在黑夜之中映照出他全部的輪廓。
幹練的束發,微翹的眉尖,雙手捧著眼前一本藍色封皮的書。
書本看著很新,許是近日才拿到的,不曉得內容是什麽?
這居主真是饒有興致並且用功,凌晨時分還在挑燈續燭讀書,怪不得看著年紀不大卻能掌管這安魂居。
“居主!”
老劉對著他行禮,李賢也趕忙緩過神來跟著行禮。
“如此深夜,你難得休息,不在房中休息,帶著一個小毛孩,何事?”
小毛孩?
雖然看著你比我大些,但是也大不了多少,居然叫我小毛孩?
李賢有些無奈,心念道:肯定是在這個位置呆多掉了,裝久、裝習慣了。
二人正身之後,老劉將李賢所說之事告訴了居主。
在聽的時候,李賢擔憂老劉將自己的猜想說給居主聽。
但是說到最後老劉也沒有將李賢說的猜想說給居主聽,畢竟跟直接問居主你是不是壞人一樣。
且,自己懷疑居主的時候看老劉那麽激動的樣子,除去他對居主的信任之外,應該還有一些懼怕的因素在裡面。
如果讓居主知道了,指不定在心裡怎麽想李賢。
“哦?居內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將書翻開一頁,目光也跟隨其中,就是完全不在李賢和老劉身上。
仿佛完全不在意一樣,從兩人進門至今,居主都沒有正眼看過兩人一眼,只是看著自己的書,聽著這邊說話人的聲音。
切,裝什麽?
不過,有一點令李賢極為在意。不看李賢和老劉就罷了,竟然在聽到這樣的事之後毫無所動。
肢體動作、眼神、說話的語氣完全毫不在意自己所聽到這件事,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仿佛是在聽說一件今日吃了豬肉一樣平常無比的事。
這也太過平淡了……
“嘩!”
書面又被翻開一頁,他微微側過身,用右手頂住頭,左手捧著書繼續觀看。
“我會叫人去查清楚的,在你來之前,剛好有人說到徐家莊接到了幾個委托,你等會便跟著過去吧,要搬回居內,我怕人數少了些,過幾日你再多休息一些。退下吧。”
“居主,那……”老劉有些擔憂的看了看身邊的李賢。
“嘩!”
他又翻開一頁,雙手捧讀。
“除了惡不是挺好的嗎,你安心去,我不會罰他的,知道你喜歡這孩子。有些同伴做出非人之事,他的選擇是對的。”
“是,居主!”老劉又看了看李賢,“還望居主快些查清楚那些人員,那我兩就先出去了。”
“等會……”
居主輕輕合上書,將目光投射過來。
“你殺了林雨、楊志二人?”
李賢依舊聽不出多大的情緒波動。
“是的,居主。”
李賢說完之後,居主看著李賢有些變化,但是李賢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他將書緩緩放在一邊,身子稍稍往後靠,“死了那便死了吧,那是他們該死。”
蠢貨,那兩人竟然失敗了!失敗的原因還是因為私自叫上眼前這個小毛孩,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出了問題,叫他倆去辦事,居然還要額外叫上一個人。
眼前這小孩不是幾年前買進的那一批當中的一個嗎?竟然被他知道了去,還公然拿到我面前說。
不過,也是,除了內定那幾個人外,其他人一概不知,或許他是想著告訴我這個居主,好讓我主持公道。
不過好在他沒有得知那些“大人”的信息。
也不知道有沒有撞破另一件事情……
“除此之外,你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沒有,居主。”
發現?能有什麽發現?
買家身份不知?居內還有多少人做這些事情也不知?
李賢疑惑居主詢問自己這些話的原因,李賢盯著坐在圓桌上的居主。
不過,居主應該是我近期遇到過的36D了,除去那些村裡的嬸嬸們之外的同齡人。
居主仔細揣度著李賢的答話和他一些細微的表情和動作。
心情不慌不忙,回答簡潔明快,不留太多讓人分析的余地。
沒想到,一個小毛孩心思竟縝密到如此地步?
李賢則看著居主凸起處,心中想著:原本覺著這古代服飾都是保守無比的,沒想到是因為其他姑娘實力不夠,無法讓身上的衣服性感起來,除了那鎖骨之外,一點聖光都不露,還是我們居主這樣的好。
而居主則繼續看著李賢,揣摩著自己的心思,他覺著李賢應當是刻意這樣說的,絕對察覺到了什麽?
只是迫於壓力,不得不坦白自己所作所為。
畢竟倘若自己責退他,他立刻便要拿出這一千兩白銀。
但是,安魂居匠人幾乎無人立刻拿得出一千兩白銀,所以等待著他們的是手下死士的即刻追殺,基本就是死。
“那些買家的身份你可有什麽發現?或者林雨、楊志有透露什麽是被你遺漏了的?”
李賢沒有立刻回答,細細回想,但是真的沒有什麽細節上的遺漏。
而這邊的居主,看著李賢陷入思考便猜想李賢定是在抉擇信息,不想說真話,想混淆答案。
哼,真是一個兼具膽量和謀略的小毛孩。
那邊的李賢在想,直接答沒有吧,雖然居主想問出些什麽,但是自己真的沒有探查到什麽細節。
不過,這居主擁有如此浮誇的胸大肌竟然也擁有著一個如此浮誇的聲音?
聽著……
像老男人?
“沒有,居主。”
居主在心中冷哼一聲,果不其然,極度聰明,一模一樣的回答,簡潔明快,不出現任何紕漏。
既然如此,此子不可留……
“我知曉了,待你二人離開我便托人去查。”
“李賢是吧?”居主突然叫到。
李賢遲疑了一會,“是的,居主。”
“今日大澇河下遊有人委托,本應該是那兩兄弟去的,他二人不在了,你一會便去那裡幫忙撈屍吧。”
李賢還沒答話,老劉率先答話:“居主,大澇河的事情,你真的打算讓李賢參與嗎?”
“我自有打算,倒是你,快些出去吧,人在門口處等你了。”
老劉看了李賢一眼,隨後回答到:“是,居主,那我二人先行出去了。”
二人離開,那居主又抬起桌子上那本書觀看。
此時,屏風之後有個黑衣壯碩男子出來。
“去叫那兩個少年過來侍寢,別忘了明天繼續從那書攤帶最新的春宮圖回來,這一點不夠看。”
那人答:“居主,為何近日不用那些女子,是手下找的不行嗎?”
“少年人的屁股也饒有一番風味。”
“居主,為何不直接在房間殺了那少年人?而是要用那樣的方法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