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朱有道是被趙嫣叫起來的,“師兄,你可見到胡天來?”
“我見他幹什麽?”
“他好像走了!”
“走了?”
過了一會,馮傑、鐵光鬥和蔣玉也過來了,“看來胡師弟是不告而別了!”
“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他覺得沒臉見人!”
“算了,這裡離白虎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到達青石城也只需兩天,很快就會見到的!”
吃完早飯,大家開始趕路,到了日暮時分,終於來到了白虎城。
看到有進出的人流,有兵士鎮守,至少說明這不是一座廢城。
“是梁國的士兵!”
“進去看看吧!”
一行五人進入城中,守門的兵士並沒有阻攔,因為修仙者不是他們隨便能招惹的。
趙嫣迫不及待的來到一座大宅前。
看到這座大宅,朱有道神情古怪,因為他曾在這座宅子裡貓了幾天。
敲開門,裡邊走出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三小姐,你回來了!”
“鍾叔,爹和娘他們呢?”
“在內堂呢!”
趙嫣飛奔進去,跑了幾步又停下來,“鍾叔,幫我招呼一下幾位師兄師姐!”
“好的三小姐!”
馮傑和蔣玉也是歸心似箭,留了個地址也走了。
朱有道和鐵光鬥回不去,當晚住在了趙府,並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席間二人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當初趙嫣的親族在聞知戰亂將來,到了鄉下避禍,等局勢穩定後又回了城。
這裡雖然被梁國所佔,但是他們並不是敏感人物,並沒有受到刁難。
鐵光鬥問了一下青石城的情況,得知那裡的城守直接棄城而逃,幾乎沒打仗,心也放下了。
次日,二人告別趙嫣,繼續趕路。
這次有快馬,下午到了一個市鎮,距離青石城不過三十裡。
“師弟,我家就在這裡,你沒有家,不妨住在我家!”
“不用了,現在身上有錢,住在哪裡都方便!”
“也好,三日後,我去城中尋你!”
三十裡,騎馬不過小半個時辰光景,回城吃晚飯完全來的及。
可是,距離青石城還有十裡,忽然樹林中殺出一哨人馬。
本以為是剪徑的毛賊,但是看到為首的胡天來,頓時心中了然。
“原來你不辭而別,是提前給我準備大餐啊!”
“你一個乞丐,也配修仙,給我射!”
十幾號弓箭手同時射箭,朱有道不退反進,在激發了一張護身符的同時,縱馬狂衝。
快馬連中幾箭倒地,不過他已經借勢衝進了人群。
戰斧揮舞,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倒不是說他的武技有多出眾,純粹是力量上的絕對壓製。
如果以血氣衡量,一般人的血氣上限只有一百,有一定根基的武者或許能達到二百,再強也難以突破三百;
一般的煉氣期修士,也就是兩三百的血氣。
所以,在力量上,他基本可以碾壓這些人。
胡天來,目睹他的手下一個個的倒斃,完全沒有讓他們停手的意思。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讓這些炮灰來消耗朱有道。
朱某人最強大之處,就是力氣大,可是,等將這百十號人都殺死,還有幾分力?
當然了,他自己也沒有袖手旁觀,操縱一口飛劍進行襲擾,如果打中了,就算大賺,打不中,也能牽扯朱有道的精力。
人力有窮盡!
朱有道能做到百人敵,但是在這種劇烈的打鬥中氣血消耗也是極快。
於是,他瞅準時機幾顆培元丹入口,這種丹藥補血氣效果最好。
胡天來當然注意到了他的舉動,這從側面說明籌劃的策略是對的,他不認為,嗑幾顆藥就能恢復氣力。
帶出來一百人,現在還剩下五十幾個,他要的結果應該會很快出現。
一盞茶過後,還剩下四十個,朱某人的腳步似乎有些虛浮了;
半柱香後,還剩下三十個,朱乞丐應該快沒力氣了。
他相信只要再加把勁,朱有道就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那些他帶來的人也是怕死的。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選擇了逃跑!
他冷哼一聲,操縱飛劍將那人斬殺。
本以為能起到震懾效果,可是,其它人卻是一哄而散,飛劍再強,只能斬一人,運氣好就能逃之夭夭,而留在這裡,只會被朱有道全部清理掉。
“廢物~”
胡天來罵了一聲,人靠不住,那就讓鬼上,早就準備好的陰魔幡中湧出了無數鬼物。
朱有道不等這些鬼物展開攻擊,已經衝了過來。
一張爆炎符所化的火團,遲滯了他的攻擊。
胡天來向後急退,同時,飛劍穿刺。
朱有道閃避而過,同樣祭出一口飛劍,正是那口中品的橙光劍。
胡天來取出一柄盾牌擋在了身前,在這之前,他並沒有用過這件法器,顯然這是他精心準備的後手之一。
只是,當橙光劍斬在了盾牌上,雖然沒有一擊而破,但是盾面卻出現了一道斬痕。
“想不到你也留有後手!”
朱有道甩出一張爆炎符,將圍上來的鬼物化為灰燼,然後繼續逼近對手。
一堵靈力所化的土牆擋住了去路。
剛突破土牆,飛劍又斬擊而至,其余的鬼物馬上又圍攏上來。
他揮斧擊落飛劍,再次甩出爆炎符,他本身準備的符籙並不多,不過這一路上繳獲了二十余張,並不心疼這種消耗。
胡天來也進入了飆符模式,他希望朱某人靈力和體力早點耗盡。
然而,十幾張符出手,那些鬼物快被滅光了,朱有道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
一個人怎麽可能體力和靈力無窮無盡?
直覺告訴他,自己的算計要落空了。
他一咬牙,終於拿出了最壓箱底的手段,為了得到這件寶物,他花費了萬兩黃金,外加一支百年老參。
趁著朱有道被最後隻頭鬼物纏住,一張木牢符先行甩出。
朱有道被罩在了一個木籠中,揮斧剛斬開木籠,一道丈許的巨大光刃以泰山壓頂之勢劈下。
此時,他已經來不及閃避,無奈靈力注入戰斧中,迎擊那道光刃。
“當”的一聲脆響,戰斧應聲而斷,余威仍舊破掉了護體靈光,在他身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痕。
血氣-20;
當前血氣:240/600;
當前靈力:83/200;
當前毒抗:288/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