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光劍馬上又至,朱有道急忙施展了怪力衝拳,不僅成功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還瞬息來到了胡天來近前。
胡天來大驚,疾退的同時,第三次激發手上的玉符。
這次朱有道看清楚了,他手上恰好也有一枚這樣的玉符。
怪力衝拳!
又一次躲過了巨刃,並且一拳狠狠懟在了胡天來身上。
如果沒有護身符的保護,這含怒一拳,足以要了對方的小命!
朱有道剛要補刀,一道土牆擋住了他,與此同時,無數鬼物蜂擁而至,形成了層層疊疊的包圍圈。
“這位師弟,快走!”
胡天來微微愕然,是誰救了自己?
順著聲音的來處看去,樹林中出現一位玄衣女子,對方手中還有一杆陰魔幡,難道錯把自己認成了夜叉門修士?
不管如何,先逃命要緊。
“多謝師姐,先走一步!”
朱有道大怒,眼看就要手刃仇人,卻被人橫插一杠子。
甩出一張爆炎符,衝開鬼物,然後連續施展怪力衝拳!
血氣-50
血氣-50
玄衣女子震驚了,她從沒見過,有人會有這麽快的移動速度,連她操縱的陰魂都追不上,頓時不敢再攔,以免引火燒身,收了陰魔幡向另外的方向跑去。
胡天來見馬上要追上了,嚇的亡魂大冒,情急之下,再次激發了符寶。
朱有道閃避過了巨刃,卻停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胡天來跑掉了。
他不是不想繼續追,而是他的血氣快要見底了。
先激發了一張回春符,再吃下兩枚培元丹,讓血氣不至於降到臨界點。
拿出妖獸肉做的肉脯,一邊吃,一邊向青石城奔去。
不過一柱香的工夫,到達了青石城南門。
可是,現在明明沒到關城門的時候,城門卻已經關上了,而且有兵士張弓搭箭,只要他敢上,就會開弓放箭。
他現在有傷在身,氣血和靈力都不足,隻好放棄強闖。
在附近的村落,找了間民居借住一宿。
這一夜,他盡可能的把狀態調整到最佳,準備大開殺戒,將胡家殺個雞犬不留!
天一亮,就向著青石城奔去。
這次,沒人攔他。
可是,到了胡家大宅,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一打聽才知道,竟然是在半夜從北城闔家出逃!
朱有道氣的冒煙,當即將胡家大宅給點了
梁國的城守派人來救火,被他當場擊殺幾人。
胡家號稱胡半城,人跑了,其產業跑不了。
他一家一家收帳,把錢財抄走,然後點火!
城守終於坐不住了,“這位仙師,你擾亂凡俗秩序,濫殺無辜,就不怕仙門治罪嗎?”
“哼,我與胡家有私仇,爾等昨天擋我進門,半夜又將人放走,你等凡俗之人,竟然敢參與修士之間的爭鬥,想要找死,某成全你!”
這位城守一聽此言,頓時不敢再阻攔,只能任他施為!
於是,胡家在青石城的產業,被他連根拔起,收獲金子上千兩,銀錢上萬兩,還有巨量的財貨,被他分發給了全城百姓。
之前,這些百姓還有怨言,畢竟燒了這麽多房屋和店鋪,難免有人受到牽累,但是獲得了大把的銀錢和財貨,紛紛讚揚朱某人是位大善人!
隔日,鐵光鬥到來,看到他從頭到身上的傷痕,不由吃了一驚,“朱師弟,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胡天來!”
“何至於此,好歹都是同門?”
“我與他不死不休!”
“這些胡家的店鋪,都是你燒的?”
“沒錯,可惜人都跑掉了!”
“嘖,同門相殘,若被宗門知道,肯定會受罰的!”
“只要師兄不說,誰會知道?”
“好吧,就當我沒問過!”
拋開了不愉快的話題,二人又聊到了任務的事情,他們的任務是保證青石城范圍內,沒有夜叉門的余孽。
朱有道的高調,估計就算有夜叉門修士在這裡,也不敢露頭了。
“師弟,不如咱們分一下工,我負責青石城以南,你負責青石城以北,先進行一番篩查,每隔七日,咱們碰一次面,如何?”
“沒問題!”
鐵光鬥只在青石城逗留半日就走了,朱有道卻是找了家客棧住下了。
他壓根就沒打算去搞什麽大篩查,夜叉門的修士又不是傻子,人家也是有腿的,不可能等著你去捉拿,萬一篩查中碰上一個厲害角色,小命都難保。
所以,老實的在城裡呆著,一年期滿後去交付任務就行了,反正他現在有四個夜叉門的身份牌在手,足以交差了。
當晚,他正在吐納修煉,這青石城沒什麽靈氣,就用靈石吐納,可是,忽然有種被人窺伺的感覺。
於是,神識發散開來。
他的神識不能及遠,但是整個客棧中的情況,逃不過他的掃視。
結果發現了一道暗影, 直奔城南而去。
鬼物!
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所發生的事,又在腦海中浮現了。
當初差點掛掉,現在自己修仙了,還怕區區鬼物不成?
於是,打開窗戶,施展輕身術追了上去,而那暗影,果然進入了那座廢棄的宅院之中。
飄身落入院裡。
這裡和去年沒有太大區別,雜草叢生,一口井冒著絲絲陰寒之氣。
他用神識查看井底,發現了暗藏的密室。
出於謹慎,他沒有貿然進入,而是準備先往密室中放一把火。
一張爆炎符拿在手上,正要以驅物術送入密室中。
忽然感受到背後有東西在靠近,他本能的施展了龜背功,同時將手上的符籙甩向身後,可惜,並沒有打中!
“小子,你很機靈嘛!”
說話之人,突兀的出現在眼前。
仔細一看,哪裡是什麽人,根本就是一頭極為醜陋的煉屍。
“你是故意引我過來的?”
“沒錯,我其實更想要一具女修的身體,可惜沒有合適的,你這具身體,氣血豐盈,短短時間能修煉到煉氣二層,資質應該也不算太差,勉強夠資格給我奪舍!”
“你是煉屍,怎麽能說話?”
“哈哈哈哈,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的身體啊,只不過在天劫之下損壞了,被我祭煉成了一具屍傀!”
“你就這麽有信心能留下我?”
“因為我布下了陣法,你插翅也走不掉!”
朱有道點點頭,難怪對方有心情跟自己聊天,原來是吃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