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白鬱消瘋狂的複習著他快忘光的知識。在閱歷和年輕大腦的加持下,複習起來很快。
數學課上,老師正講著試卷上最後的一道難題,班主任敲了打開的門邊。
“抱歉陳老師,打擾到您上課了,我找一下白鬱消。”
“哦哦,好的。白鬱消,你出去吧。”
白鬱消走出門,心裡有些落差。他原本還以為凌玉江會維持他一貫高調的作風。
走到教室裡,校長正對著凌玉江點頭哈腰著說些什麽。確實很高調,只是不在他面前高調。
“嗯?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除了好看一點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是怎麽得到我電話號碼的,難道你是黑客裡的大師?”
凌玉江略過校長,這讓校長有些許不滿,不過他不敢表露出來。
白鬱消面色平靜。
“我和你在電話說過。”
凌玉江很明白白鬱消的意圖:沒有直說說明不想讓別人聽見。一個眼神示意,作為察言觀色滿分的校長就帶著張子潤走出了門。
走之前還將門關上了。
白鬱消淡淡看著這一幕。
“你每次都能讓底下的人明白你的意思,而他們也很聽你的話。”
嘴角微微勾起,凌玉江坐在原來校長的位置,手臂放在椅子把手上,顯得很是自信與漠然。
“不過是我身居高位,他們才會把我的話當真理。世界就是這樣,別告訴我未來交的朋友連這都沒看明白。”
質問的語氣留在最後,是在懷疑他電話中事件的真實。
白鬱消拿出了他剪輯的視頻給他看,凌玉江全程保持冷靜。
“那你從未來來的,你有沒有關注過經濟方面的事情,比如股票。”
凌玉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少年,很快就抓住了他沒想到的一個點。
“不過還是別試了,會有後果的。
“什麽?”
白鬱消很疑惑,謎語人嗎?說又不說清楚。
凌玉江向他靠近,在他耳邊輕輕的說:
“你的身上,我聞到了命運之異的味道。”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風吹的他的耳朵癢癢的。
命運之異是什麽?白鬱消剛產生疑問就凌玉江就繼續說:
“不要問,剛好這邊前幾天發生一件特殊案件,我帶你邊破案邊了解這些。”
說起來,自己參加全國偵探大賽的資格還是凌玉江給的。這大賽除了特邀以外,其他只有破了三件案件以上的人才會被邀請。
刑警也能參加,甚至這個比賽的名次可以寫到他們的履歷上。
“好。”
白鬱消也來了興致,用他的話來說就是。
我是天生的偵探。
對案件的好奇心甚至讓他沒有懷疑凌玉江為什麽要帶自己去辦案。
戴上校長室裡沒收來的鴨舌帽,他跟著凌玉江走出校門。
凌玉江把玩著白鬱消的名字,對這個男孩也產生了一絲好感。
“希望你不要被祂盯上。”
凌玉江看著男孩,心裡想著。
……
在安定小區三天前發生了一場命案,一個中年男子黃昏時從7層樓,也就是20米左右的高度躍下。
死者名為許利來,家庭美滿,育有一個成績非常好且孝順的女兒,收養了一個四歲的孤兒。工作方面也很順利,也沒有遇到財產問題。
而且根據屍體情況能看出來,許利來是臉部著地。而一般跳樓的人在墜落時會選擇用手撐,但是他並沒有。
所以,綜合這些人際情況來看,大概率是他殺。
白鬱消很快發現了這些線索的不對勁。
“你們是怎麽發現許利來是從自己陽台上跳下來的,監控?。”
一個警員很認真的對著他說:
“他們收養的孩子,許途正說看到他的父親自己從樓下跳下去,並且根據屍體情況和墜落的地面材料是水泥地,可以確認就是從他自己家也就是七樓墜落的。
誰都知道,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自殺。
如果要說是心理壓力,警方也了解到許利來喜歡打牌,經常和牌友炫耀自己家庭美滿。
許途正的名字是許利來取的,可以通過名字看出他們家庭對世界看法的變化。
疑點多了,想知道許利來跳樓之前的細節。
“能帶我們去見一下許途正嗎?”
“恐怕不行,他母親不讓警察們見他。”
眼神突然銳利起來,白鬱消話語中帶著些許質問:
“原因?”
那個年輕警察被白鬱消的眼神嚇到,懷疑的看了看他的校服然後說:
“許途正很害怕,他母親怕在他心中留下陰影。沒辦法,我們不能強行問,這樣也得不到正確的答案。”
白鬱消又陷入了沉思,這個案件有很多疑點,假設小孩子說的是對的,那麽許途正為什麽會自殺。
還是在他最喜愛的孩子面前。
如果不是,那麽作案凶手是怎麽躲過小孩子的目光的。
“另外說一句,七樓天台上什麽也沒有。”
懷疑的看了一眼白鬱消,警察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都說了出來。
凌玉江則是站在白鬱消背後,也在思考著案件。
這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又不是中世紀辦案很多線索要偵探去發現,在現在這個年代,基本所有線索警方都能調查出來。
可是線索就這些,甚至連嫌疑人都推斷不出來,唯一有犯罪可能的是一個四歲的孩子。
別瞎扯了,但是自殺更是不可能。
“只能是搜尋一下最近許利來接觸了誰吧。”
他看向凌玉江,在剛剛他就已經接手了案件。這家夥在警方那邊威望很高,似乎是給他們加了工資的緣故。
凌玉江點了點頭,這個案件只有這一個突破點。如果這方面也沒異常的話,那只能請特異組了。
特異組,對外宣稱是處理特殊奇異案件的非警方人員,不過凌玉江知道特異組真的很特異。
在他來找白鬱消之前,他就已經找到了特異組,說了白鬱消的情況後特異組的人剛好要來處理這起案件。
這時他們就藏在警察中觀察著白鬱消和找線索,妥妥的勞模。
當然這也是為什麽,他要帶白鬱消來處理案件。
“你不是一個高中生嗎?過來參與辦案不會影響你讀書?”
凌玉江難得正經的問白鬱消。
他聞到白鬱消身上命運之異的味道越來越濃,擔心這孩子會出現事故,他還挺欣賞白鬱消。
“說這個幹嘛?”
白鬱消絲毫沒看到凌玉江眼神裡的擔憂,他只在乎這個案件的突破點。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高樓黑暗中,一道牆邊陰影伸出無數的手,每一個手中心都有著長一顆二維的眼睛。
它在盯著白鬱消,而人們卻看不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