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撒國軍方代表立即表態,將把蒲甘新政權的情況,跟總統匯報,爭取能拿到援助。
當他們離開後的第四天,蒲甘新政權緊急通知北鉞國家:印甸軍隊和若興人一起反攻回來了,維持秩序的九黎軍隊裝備太落後,打不過印甸軍隊,只能動員所有當地人跟著撤回蒲甘。
印甸阿三們逃回本土,才發現是一場烏龍,背後的若興人也是被追的。這讓泥赫魯總理大為光火,立即調集全國最精銳的部隊向東集合,準備給九黎軍一個教訓,讓全世界所有國家都知道:偉大的印甸已經站起來了!
泥赫魯總理還以八十萬若興人為人質,要求他們出兵四十萬當仆從軍,古德耶夫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在別人的地盤裡吃菜,不低頭不行啊。
於是才走到暹羅慢谷的軍事代表團成員們又緊急返回仰光,與蒲甘新當局磋商應對方案。
枸貴看到前線發回的戰報,心裡很奇怪,就問哈老頭:“哈叔,以印甸阿三的戰鬥力,我們不至於這麽菜吧,還沒打起來,就先撤退了!”
“幹嘛不撤?讓那些阿三和若興人再折騰一下,我們才好名正言順地佔領這個地區嘛!”
“你們果然有陰謀,還說讓少爺我做計劃什麽的,都是在騙我啊!”
“小子,你可不能這樣說。你前面提到的幾點,不是都實現了嗎?我們不過是在你計劃的基礎上,再稍稍擴展那麽一點而已。”
稍微擴展一點?這一“稍稍”,就是二十多萬平方公裡!
“尤撒國的錢騙來了嗎?”
“沒事,過幾天,麵包就會有的,錢會來,武器也會來的。”
“什麽騙術這麽牛?不行,我得學學。”枸貴仰頭問道。
“哪有什麽騙術?不過是因勢利導罷了。呵呵,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你就不要問了。”
老騙子擺擺手,不再說下去。
在另一個世界裡,從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尤撒國與熊盟居然合起夥來武裝印甸,希望印甸攻打北邊的花國。只是沒想到虎頭蛇尾的印甸,被花國幾個師就打得屁滾尿流,連首都新得裡都差點淪陷。
這個世界裡,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印甸倒向熊盟的態度特別露骨,明顯沒有得到尤撒國的援助。相反,尤撒國視印甸為敵人,認為他們跟熊盟是穿一條開襠褲的,不是什麽好鳥兒。
當印甸人和若興人推進到東印甸的時候,當地大多數百姓都跟著九黎族軍隊溜走了。東印甸的人都屬於黃種人,可沒有什麽屬於印甸這個國家的觀念,只要能活著,比什麽都強。
這讓印甸人和若興亞人非常惱火。當地剩下的那些沒有追隨九黎族逃走的人倒了血霉,成了他們發泄的對象。不僅所有的活要他們乾,他們的財富也成了軍隊掠奪的對象,當然也少不了屠殺、強乾之類的惡行。
東印甸的大部分領土都是原始森林。當地留下的這些人裡,最後活下來的都逃進了原始森林裡才躲開一劫。
阿三的尿性,是世人皆知的,就是只能欺負弱小者,打打順風仗。看到九黎軍隊“逃走”,阿三和若興人士氣大漲,休整了半個月,就準備攻打蒲甘。
還沒等蒲甘國向外界求援,尤撒國這個運輸大隊長就來了,大量的武器,包括大炮、坦克,還有火箭發射車,對,就是尤撒國人仿製熊盟的喀秋莎,一船一船地送到仰光港,再從這裡通過鐵路送到曼德勒,在曼德勒一分為二,送到德曼迪和錫當兩個邊境城市。
為什麽尤撒國人行動這麽快?
潛藏在熊盟內部的尤撒國間諜,居然把熊印合作的密約給找到了, 這下子尤撒國人坐不住了。如果印甸人打下了蒲甘,把其中一部分交給熊盟人,那麽熊盟人就得到了印甸洋的出海口,印甸洋周邊的尤撒軍基地就不保了。尤撒國可是在暹羅、馬來、奧洲、東非有不少基地的,一旦熊盟人得了印甸洋的出海口,意味著這些基地失去作用,同時面臨威脅。
愛死好味兒總統與國防部長、參謀聯席會議主席緊急磋商,經國會領袖同意,直接贈送十億尤元給蒲甘,同時援助大量武器給九黎軍,唯一一個要求就是,必須打退阿三的部隊。
只要打退阿三,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比起自己親自上陣,成本簡直不要低太多。
蒲甘九黎軍隊獲得援助後,仍然遲遲未動,這讓北鉞軍事觀察團的人非常疑惑。
九黎軍方給出的答案是:得先熟悉一下武器,新武器拿到手裡,大家都還不熟悉呢。
又過了幾天,軍事觀察團再催促的時候,九黎軍又給出了新理由:燃油不夠。
靠,你早說啊!
海運陸運都來不及了,尤撒國人直接拿出當年駝峰航線一樣的勇氣,用運輸機直接空運,於是大量的燃油就送到了前線。
在枸貴的強烈要求下,哈叔帶著他來到德曼迪,到了前線一看,嘿,大家真閑啊。
一問,才知道印甸人離這裡還遠著呢!
印甸人打到古瓦哈蒂,聽說蒲甘人都退了,就停下來休整。現在過去了近十天,居然連因帕爾還沒到,基本上一天也就是二三十公裡的速度。
九黎軍以逸待勞,就等著阿三們進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