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束啦?”枸貴還在鄉下陪著哈叔玩呢。
哈叔給他找了個寬背的大青牛,給他製作了一個長竹笛。枸貴坐在寬大的牛背上,欣賞著東勝洲南部獨特的自然風光,一首《喜相逢》還沒有練熟,戰爭就結束了。
“我也沒想到他們這麽不經打,這不是我們的錯。想想也是,蒲甘全國正規軍才三四十萬,大部分跟民兵沒什麽區別,裡面還有一半是我們華族人員,都不用策反,就直接跟著我們走了。你智深叔他們繳獲了一些坦克,知道是什麽型號的嗎?是二戰時期的謝爾曼型坦克,哦,還有遮蹣人留下的豆坦克。你智深叔說,這些東西都鏽爛透了,步槍子彈也能打進去,當個炮塔用都不合格。”
枸貴腦補了一下畫面:幾個坦克手,在坦克裡面開炮,結果步槍子彈從坦克炮塔外穿進來,把幾個人打成血葫蘆。
有些不真實的味道,太神劇了。
“好了,剩下的事,我們還得琢磨一下,怎麽從尤撒國這邊得到好處。”哈叔無聊地停止評價,東南洋這些國家,除了安南能打外,剩下的都是戰五渣。
“為什麽是從尤撒國那裡得到好處?”
“它有錢啊!”
“它有錢,也不見得給你!憑什麽給你?”
“騙他!”
……
騙子的本性,果然一如既往。
東印甸。
古瓦哈蒂。
頭緾白布的若興族大族長古德耶夫一臉興奮的神色。
自己部族兩百萬人口,被追到現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二十萬了,減少的那些人,不是被打死了,就是跑散了。不過這樣也好,丟掉的都是老弱殘疾一類的負擔,剩下的都是青壯。
古德耶夫之所以興奮,是因為自己居然憑空撿了個軍火庫。打開一看,裡面大小武器都有,從機槍、步槍到手槍,至少有五六萬支,彈藥一箱一箱堆成小山。據找到的人說,守衛這裡的印甸兵聽到槍聲後,兔子一樣跑掉了。
印甸阿三們真是能跑啊!自己的人從進入東印甸後,就跟在阿三的逃兵後面,居然追不上他們,而後面的九黎族更差,居然跑不過自己。
可是他也不想想,阿三們為什麽要跑?
那是因為阿三們以為若興人來打他們了!駐守在東印甸的阿三們,都是一些低種姓的家夥,繼承了二戰中阿三的逃命基因,一看到若興人漫山遍野衝過來,直接撒丫子逃走了。
追逐阿三的時候,若興人撿了一些槍支,但是沒撿到多少子彈。懶洋洋的阿三,連槍都嫌重,子彈更是恨不得一粒都不帶。
現在好了,有槍有子彈,還怕沒有糧食嗎?
這年頭,有槍就是草頭王。大族長先生當即命令手下人把彈藥庫裡的槍支彈藥分了,讓一部分人先拿著槍去周圍搶糧。好好放松一下,吃飽了才有力氣跑。
可憐的東印甸佛教徒們,敲了一輩子木魚,最終換來的是血腥屠殺和搶劫。若興人可是信神教的,一言不合就用圓月彎刀砍頭是他們的傳統。
把古瓦哈蒂洗劫一空之後,古德耶夫眼珠一轉,決定繼續西進,只要越過了西裡古裡走廊這個地方,就能進入印甸中部,到時候再投降印甸,把這邊自己屠殺的屎盆子,全摁到九黎族頭上,說不定還賺了呢!
諾興人剛離開古瓦哈蒂,以尤撒國為首的泰西尤撒北約國家軍事觀察團就來到了古瓦哈蒂。
幹嘛來這裡?
這是應蒲甘新政權強烈要求的。他們說,若興人與面族人一樣,都是一些嗜殺之族,跟食人族差不多的民族。他們的行為,需要國際社會來監督;他們的罪行,需要國際法庭來審判。
事實上,若興人乾的什麽事,早被枸貴指揮著無人機拍攝下來,可惜這東西太過超前,不能拿出來。等以後搞個紀錄片什麽的,倒可以變通一下,拿出來用。
軍事觀察團的軍官,都是一些名校畢業的大好青年,受命來到這個到處都是原始森林的地方,一個個心情不太好。
好吧,先看看事實怎麽樣,不能憑空聽九黎族的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趾高氣昂的軍事代表們,一到古瓦哈蒂,就泄出了原形。
血腥的現場讓這些沒經歷過二戰的年輕軍事代表們把腸子都吐出來了。這可不是大炮炸死人的情況,完全就是用刀把人活生生砍死的樣子,頭顱、胳膊、大腿,扔得到處都是。無數被刀砍死的人,就那樣散在荒野裡,蚊蠅亂飛,野狗在屍體堆裡亂轉,鱷魚從水草裡鑽出來,咬上一塊軀體扭頭就鑽進河裡。
“屎特!這些若興人簡直就是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帶隊的團長,是一位尤撒國上校,用白手套捂著嘴巴,心中大罵。
現場的屍臭味道太難聞。很多觀察團代表,吐得都站不穩了,扶著樹直打顫。
忍著惡心,軍事代表們初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五萬以上的東印甸人被屠殺。
不得已,他們又雇了當地人來掩埋屍體,暴露在空氣中時間久了,就會引發瘟疫。
在九黎族軍隊的要求下,軍事觀察團中的攝像師開始工作,一場關於若興人屠殺東印甸百姓的紀錄片,立即拍攝。枸貴準備在他們後期製作的時候,再幫他們加點料。
當地還活著的東印甸人告訴軍事觀察團,他們最恨若興人,其次最恨印甸軍隊。那些印甸軍隊居然一槍不放就逃走了,留下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成了待宰的羔羊。
好吧,其實印甸阿三對東印甸的統治並不怎麽樣。東印甸這一塊地區,差點從印甸本體上分割出去,只是通過西裡古裡走廊這個狹窄的通道跟本土相連。東印甸這部分地區裡生活的人,跟印甸本土也是不一樣的。東印甸的東部地區人種差不多跟蒲甘九黎族人一樣,屬於古花國苗裔後代,東印甸的西部人種跟尼婆羅人差不多,所以總體來說,什麽婆羅門、刹帝利、吠舍、首陀羅這樣的種姓制度,在這裡不太流行。
軍事觀察團在這裡呆了一周,就要返回,返回前委托九黎族戰士維持秩序。
蒲甘國新政府答應了,但是只能承諾維持一個月,因為新政權沒有經費,如果國際社會希望這裡能保持和平,就送點經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