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男人之間的好媒介,一場酒,一下子就把地頭蛇和CIA探員之間的關系融洽起來。第二天,大家再湊在一起的時候,仿佛就變成無話不說的朋友了。
只有枸貴和宋江在暗笑。
宋江手下,拉著CIA的探員們扯東聊西,告訴他們,光呂宋島上被土人殺害的民眾,就超過了五十萬,很多屍體來不及火化,都腐爛了。要不是他們及時起義,把土人趕走,一場大瘟疫鐵定要爆發,估計那時整個島上剩不了幾個活人。
CIA探員們一陣怎舌!
真特麽幸運!要是遇到瘟疫,能活著回去的機率很低。
酒也喝了,情也聊了,剩下就是雙方正式的會談了。
宋江當著CIA的面,告訴枸貴他們,呂宋島上現在到處都是廢墟,重建的壓力很大,需要外部資金支援。呂宋島跟周邊其他勢力也需要溝通,防止戰亂重啟。
枸貴拍著胸脯說道:“這個事情交給我,我這就帶著大當家的誠意,去周邊拜訪。不過,如果有投資需要,你盡可以找我,兄弟我窮得就剩下錢了!”
“哦,大酋長居然有很多錢?你的國家不是只有三百多人嗎?我可是在報紙上看到了。”
“大當家的不信,是吧?你問問這些CIA的兄弟,他們可是門清。兄弟我在尤撒國,有大型連鎖餐飲公司的股份,還有一家製藥公司,這些都是會下金蛋的老母雞!怎麽樣,有誠意的話,大當家以後也可以入一股,兄弟我絕對沒二話。”枸貴的話,讓旁邊的CIA探員們一陣眼熱。嘛的,怎麽就不讓我也參一股呢?但是即使這樣想,也不能說,還得趕緊幫枸貴背書,告訴宋江這位大酋長是多麽的富有。
“算了吧,我要是有錢,也得先給呂宋島上的難民們弄點糧食吃。接下來的幾年裡,不過好啊!兄弟你在尤撒國多多給我美言幾句,就說我們窮得只剩下勞動力了,他們不是有資本嗎?過來投資啊,咱們可以一起發財。”
“行,這事交給我了。明天我就要啟程了,你還有什麽事情需要兄弟我去辦?”
宋江看了看CIA的探員,鄭重地對枸貴說道:
“不是我不相信別人,而是事關國家大事和無數百姓福祉,讓我不得不小心一些。從咱們的交往來看,你是個實誠人,年紀不大,格局不小,做事有分寸。如果你有門路,那我就只相信你一個人。尤撒國那邊,不管誰來投資,最好都通過你來處理。這樣行嗎?”
宋江的話,讓CIA探員們一陣惡心。敢情喝了那麽多酒,你還只是相信這個小屁孩!
枸貴當然答應了,這本就是劇本裡的必須情節,只有成為唯一紐帶,尤撒國人才會拿自己當回事。
接下來,枸貴沿途拜訪了佔據呂宋中部諸島的盧俊義、巴啦望島的柴進、棉藍老島的秦明、柔佛半島的花榮、加力曼丹島山打根市的張清、斯裡巴加灣的索超、泗霧的劉唐、三馬林達的史進、坤甸的徐寧(這五個人把加力曼丹島分了)、蘇拉威西島的武松、馬魯古群島的雷橫、巴布吉內亞島的張順、帝汶島的李俊、極樂鳥半島的張橫、沙登加拉群島的林衝、爪哇島的公孫勝、蘇門答臘島的吳用。
這一路下來,各地反抗軍首領們幾乎一致認為,只有枸貴這個大酋長才能擔當他們與國際社會交涉的任務,於是枸貴就非常“榮幸”地成為他們的共同大使。
等枸貴一行返回星州時,已經是六月底了。整個南洋已經恢復平靜,飆完淚的記者們,開始陸續返回泰西尤撒,相信他們的傳記、回憶錄裡,這一段歷史,一定會成為最吸引人的部分。
枸貴和CIA探員們,在一家大型醫院裡看到了蘇伽諾。這個老色鬼已經瘦得不成樣子,灰心喪氣,看來時日不多。枸貴跟他長談了一次,他一個勁追問整個南洋的土人都哪裡去了。枸貴只能苦笑,告訴他剩下的土人都跑到了巴不亞新基內亞和那些島礁國家。屠族之戰,沒有溫情,沒有憐憫,只有你死我活或者你活我死兩個選擇。中部東部的土人一見情況不好,成批地劃著船跑到了巴一亞新基內亞或者所羅門群島。那裡是奧洲的地盤,十八路反王們沒再去理會。
看著蘇伽諾一身落寞蕭索的樣子,枸貴知道他活不過這個年底。一個自己締造的國家,卻在自己手裡完全葬送,對他的打擊非常大,再加上心腹背叛、老婆給他戴上綠油油的帽子,要是還能活下去,真是小強了!
枸貴沒有休息,跟CIA探員們商量了一下,形成一份報告,由他們直接報給尤撒國總統。
枸貴相信,自己每一次跟十八路反王交談的情形,早就被這些狗腿子詳細上報了,估計自己每天什麽時間上廁所,他們都會記錄——敬業精神必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