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肖永力幾人就從另一個房間中出來。
他站上最高處,說道:“上一任家主認為肖大元天賦良好,特收其為兒子,與我以兄弟相稱。”
看著下面的討論聲,他越加感到煩躁。
接著說道:“上任家主認為我品行不端,遊手好閑,管理能力不足。”
“我也認為自己不能再勝任肖家家主這一席位。”
“今日我在此辭去家主,望有能者居之,領導肖家走向輝煌。”
接著,肖永力喝完手中的茶,直接離開了宴會。
下面瞬間就吵了起來。
“你覺得誰當家主好一點。”
“我怎麽知道,反正我不感興趣。”
“我也不感興趣,誰愛當誰當。”
“家主那些兄弟呢!他們怎麽不上。”
“上一任家主不是還在旁邊的房間內嗎?他將家主趕走的,就他來當最好。”
“少主不也在這嗎?少主直接上啊!我都替你著急。”
……
類似的聲音沒完沒了。
而聽到這些最屬五姑父最著急。
按照常理,家主退位了就得自己上,可是自己不想上啊!
當個少主都一天天那麽多破事,陪老婆都沒時間了。
要是當了家主了還得了。
此時,肖錫光上去說道:“沒人當嗎?那我當了啊!”
“記住,你們以後見到我都得叫大哥。”
剛剛說完,他就被他二哥拉下去了。
旁邊的房間內。
“該死的蘭家,敢搶我女人的房子。”
“彩彩,你先在這住一會,等我有時間我帶人幫你搶回來。”
舒彩彩靠在他肩上說道:“搶不搶回來都行,只要你在。”
緊接著,外面的吵鬧打斷了他們的寧靜。
肖啟良說道:“我先去外面看看。”
“永力怎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他剛走出門,正廳內所有的人都注視著他。
走到自己二兒子那一桌,詢問道:“永力呢!怎麽好好的宴會變成這樣了。”
他二兒子抬頭看了他一眼,見到他衣服都還有些亂。
喝了口手中的茶,說道:“大哥剛剛將家主之位辭去了,說是有能者居之。”
“不過他提前和我們商量了,說是要留給你。”
肖啟良震驚得說道:“留給我,留給我幹嘛!”
“還有,他辭去家主之位都不和我說一聲,眼中還有我這個爹嗎?”
他二兒子繼續喝著茶,說道:“大哥說長兄如父,他照顧我們幾個兄妹已經很不容易了,還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其他的人要當兒子一樣照顧,這個這麽大的家族他是沒精力照看了。”
肖啟良聽後,心中想著:小兔崽子,敢這樣搞是吧!別以為你也是三境中期了我就打不贏你了,你爹永遠都是你爹,等下我就讓你回憶起七十多年之前的痛苦。
稍微冷靜後,對著二兒子說道:“你安排他們先走吧!就說家主的任命明天再說。”
很快,所有人都散了,肖啟良又走回了房間。
只有肖大元一個人還坐在那,想著:我娘還在房間裡啊!還有,我到底要叫誰爹。
第二天,家族中宣布少主肖家仁為家主。
還有,肖家還偶爾有人在說著,肖啟良還真的找到他兒子,去城外打了一架。
結果爹輸了,他就坐在地上,說養了他這麽多年不容易之內的,兒子正想理論,結果爹直接偷襲,給了他一腳就跑了,兒子還在後面追了很久。
陳不凡作為一個吃瓜群眾,自然而然的是在旁津津有味的聽著。
不過他也沒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下午,陳不凡找到了當地的一家藥店,詢問了很久都沒有問到有賣迷藥的。
畢竟自己契約的條件是它是睡覺或者昏迷的,陳不凡自然不可能等它自己睡覺。
終於,陳不凡問到了一家較偏的店,說他那裡可能有。
陳不凡前往查看。
到了店的門口,門上沒有牌匾,只在門旁的木板上寫有歪歪扭扭的幾個字。
陳不凡看了一會還是隻認識後面藥店兩個字。
推開木門,裡面十分雜亂,桌子凳子都是在隨意擺著的,其上面還雜亂的放了很多藥材。
更多的是一些壇壇罐罐,其中都是一些五顏六色的濃稠液體。
突然,一個和陳不凡一般大的小孩從他身前跑過,手中還抱著一個小鼎,似乎跑得有些吃力。
後面的房間裡也有一個奔跑的聲音傳來,似乎在追著前方這個小孩。
說道:“張琅瑤,將我的鼎放下,那個鼎不是給你煉藥的。”
跑過去的張琅瑤回頭對著後面喊道:“放心,煉完後我會幫你錫乾淨的。”
“還有,來了一個客人,你先招待一下,我煉完就給你還來。”
聽到有客人,後面房間內的跑動聲也停了。
幾息過後,一個老頭從房間內笑著走了出來。
見到陳不凡,詢問道:“這位小兄弟,有什麽需要的嗎?我這什麽藥都有噢!”
陳不凡看著眼前這個頭髮雜亂,衣服破爛,手還有點抖的老頭。
心想:他煉的藥能買嗎?感覺還沒有之前跑過去的那位小孩靠譜。
問道:“我想到這買一些迷藥,之前問了很多藥店都沒有賣的。”
老頭有些不懷好意得看著陳不凡,說道:“你個小屁孩來買什麽迷藥,要去幹什麽壞事啊?”
陳不凡一驚,自己的偽裝竟然被看透了,之前那麽多人都沒有看透,這老頭不會是一個隱世強者吧!
隨即,陳不凡冷靜的說道:“我爹要我來買的。”
“我們上次去山上打獵,打到一隻野豬,結果路上被一隻凶獸奪走了。”
“我爹追不上,但又咽不下這口氣。”
“就想買些迷藥放在肉中將其誘惑出來,等他吃了暈倒後就去解決它。”
老頭說道:“那你爹怎不來買,要你這個小屁孩來。”
陳不凡遲疑了一兩秒,說道:“我爹覺得我們兩個人還是不保險,他又叫他那幾個玩得好的叔叔去了。”
老頭看了看陳不凡,說道:“我看是你自己想要去吧!所以特意打扮好一個人過來買迷藥吧!”
陳不凡心中更加確定了對面的老頭一定不是一般人。
接著說道:“我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敢去,我當時見到那凶獸都嚇尿了。”
老頭帶些奸笑地說道:“我看你就敢,一般你這樣大的小孩可是連我這店鋪都不敢接近。”
陳不凡心中惱火了,自己已經想不出怎麽回答了,之前肯定就已經露餡了。
這些強者怎麽這麽喜歡問東問西的,自己只不過是來買迷藥的,問這麽多幹嘛!
接著,陳不凡給了他一個白眼,直接轉身準備離去。
老頭見狀,連忙勸解道:“小家夥,你不是要來買迷藥的嗎?”
“你這樣氣盛是辦不成事的。”
陳不凡聽到,回身懟道:“我氣不氣盛關你什麽事,你賣藥就賣藥,不賣就不賣,問這麽多幹嘛!”
老頭微笑著說道:“你有錢我肯定買呀!不過我看你這裝扮不像是個有錢的,我不先問問你的情況。”
隨即,陳不凡直接從袖口中掏出一堆銀幣拍在旁邊的桌上。
說道:“我不像有錢的嗎?哪裡不像了?”
接著又拿出一堆,拍在桌上。
嘴中還在說道:“哪裡不像了?”
老頭見狀,說道:“你早這樣不就好了,你出錢我出藥。”
陳不凡說道:“我錢已經出了,你快把藥拿來啊!”
“這些銀幣全換成迷藥。”
老頭笑著說道:“行,我幫你拿來。”
接著,老頭走到一個房間。
不一會兒,他就從裡面搬出了一個大的罐子,
說道:“這裡面都是,夠了吧!”
陳不凡沒有理會他,抱著罐子就走。
老頭在後笑著提醒道:“你手中的是原液,記住要稀釋100倍再使用。”
陳不凡聽到後,直接離開了這家藥店。
走到很遠的一個角落處,陳不凡將其放入了空間中。
此時他才冷靜下來,回想起剛剛的事。
心中想到:臥槽,我被騙了,這老頭特意使用的激將法,自己拿出了一千多的銀幣才買了這點迷藥,誰家的迷藥這麽貴啊!
不過,陳不凡也沒有回去和那老頭去理論了,自己剛剛就中計了,還過去不是又要給他送錢。
走出角落,陳不凡又遠遠看了那家店鋪一眼,直接離開。
下午,陳不凡走到了那家獸店,依舊找到鄭德垛,問道:“你幫我問了嗎?掌櫃要什麽價格才賣。”
鄭德垛說道:“掌櫃說了要20000銀幣。”
聽到這,陳不凡心中罵道:真黑啊!買的時候5000,賣的時候要20000,它平時要吃銀幣才能活嗎?
想了會,這隻變異的赤尾鹿的確有可取之處,一般的二階後期凶獸怕是打不贏它。
咬了咬牙,說道:“你告訴你掌櫃,說我買了。”
“明天下午我安排車來把它拉走。”
鄭德垛說道:“大哥,你還真買啊!這可是20000銀幣啊!要是我,可能一輩子都掙不到。”
陳不凡說道:“真的。我要將它買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對著鄭德垛說道:“我還要買一隻凶獸,二階初期就行。”
“現在就要,你帶我去看看。”
接著,鄭德垛帶著陳不凡走到擺放凶獸的區域。
此時,那個最大的籠子中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音。
陳不凡沒有理會,反正明天都要將它買了,契約了後再慢慢看吧!
接著,在其它獸類中挑選了很久,陳不凡買了一隻二階初期的月牙豺,花了3000銀幣。
它體型較小,只有一百多斤重,陳不凡就隨便在路旁租了一輛馬車,將其運走了。
肖府外,陳不凡叫仆人將其搬到自己的房間前的空地上去。
接著,陳不凡又叫人拉來一條叫小的馬。
仆人都不知道陳不凡要幹嘛!反正照著做就行了。
陳不凡記得藥店那位老人說自己的迷藥是原液,要稀釋百倍才能用。
可是這些獸的體型不同,種類不同,要使用的量肯定也不同。
明天將那隻赤尾鹿弄暈的時候萬一迷藥放多了,死了怎辦。
陳不凡想到先自己做個實驗,看看這些小一些的獸類需要多少合適,明天在這個使用量上慢慢加。
晚上,等天完全黑下時,陳不凡開始實驗。
自己將迷藥稀釋了一百倍,慢慢喂給那隻小馬。
陳不凡準備一次喂個50毫升左右,隔幾分鍾喂一次。
結果喂完第一次,沒兩分鍾它就暈了。
陳不凡都被其效果驚住了。
接著,開始喂那隻月牙豺,不過它雖然在籠子中躺著,陳不凡也不敢直接喂。
將一跟小竹子製成管子,從外面慢慢灌入它嘴裡。
有前面的效果在,這次陳不凡隻喂了20毫升。
開始將竹管碰到它嘴時,還在不停的呲著牙。
不過灌進去20毫升後,很快它就安靜下來了。
雖然還沒有暈,但也離暈不遠了。
陳不凡又灌了10毫升,它慢慢的就倒下睡覺了。
記住了這個量,將剩余的一大罐稀釋後的迷藥也放入的空間中。
心中想著,看來這買賣也不虧嗎?就這一罐原液,最少可以迷暈幾萬頭二階的凶獸吧!
第二天下午,陳不凡先去城中租了一輛超大型的馬車,由一條兩米多高的馬拉著。
鄭德垛帶著他去見掌櫃。
掌櫃見到陳不凡來了,十分欣喜,這隻赤尾鹿在這待了一年了,一天就要吃掉一百多斤的草料,還要給他修籠子,他是真的不想再養下去了。
掌櫃直接叫來了四個二境,一起將其抬上了陳不凡的馬車。
陳不凡付完錢後,將其先帶到一個死胡同最深處。
走向後面的籠子,將外面的黑布稍微掀開一點。
正巧它也在看著陳不凡。
陳不凡又被嚇了一跳,主要是一張有桌子大的臉突然出現,誰來都會被嚇到。
看到它之後,思考著怎麽讓它喝下迷藥。
它的頭有三米多高,灌是不可能灌的,自己沒契約之前是不敢爬上去的。
看到籠子中擺的草料以及水盆。
陳不凡慢慢繞道後方,將裡面的草料小心拿出一些。
緊接著到系統空間中,將其放入昨天稀釋的迷藥中浸泡一下。
看著手中的草料,心想上面應該沾有了二三十毫升迷藥吧!
將其喂給來赤尾鹿。
赤尾鹿見到有人喂食也和樂意,直接就吃了下去。
三分鍾後,沒有反應。
陳不凡又浸泡了一些草料喂給它。
三四次後,它終於趴下了。
見到這,陳不凡又進入系統商店。
買了一個白色禦獸球。
購買的瞬間,機器稍微搖晃了一下,接著什麽也沒有發生。
陳不凡都在原地愣住了。
給我玩呢!十萬銀幣就這樣沒來?
圍著機器找了一會,還是沒有發現機器有什麽出口啊!
突然,陳不凡想到系統不是有背包嗎?難道在背包中。
陳不凡連忙出去商店,點開背包查看。
果然,背包中就顯示了白色禦獸球數量1。
陳不凡將其拿出來,放手上好好打玩。
其以白色和金屬色相結合,外觀和界面顯示的那個正十二邊體一樣,只不過界面的那個是金色與金屬色結合的。
將其往上拋了拋,手感非常好。
帶出空間後,陳不凡想著就這麽小的球,要怎麽將它收進去。
將其小心的丟過去,砸中赤尾鹿的腦袋,沒任何反應。
見狀,陳不凡將禦獸球撿回。
膽大一些,一手拿著禦獸球,將其貼在赤尾鹿的腦袋上。
五分鍾後……
還是沒有反應。
陳不凡都傻了,這東西到底要怎麽使用啊!系統也沒給個說明。
接著,進入系統中。
結果就看到了界面上顯示著:禦獸球使用失敗,對象未昏迷。
陳不凡驚歎一聲“臥槽”。
沒昏迷,那它躺下不動了是怎麽回事。
出來一看,赤尾鹿在閉著眼睛蹭著陳不凡的手。
陳不凡嚇了一跳,將手收回來。
它還在閉這眼向前不斷蹭著,似乎在用頭找陳不凡手的位置。
見狀,陳不凡直接從空間中掏出迷藥,用竹管慢慢灌入它嘴中。
灌了50毫升後,又將禦獸球貼在它頭上。
進入系統查看,依舊顯示未昏迷。
陳不凡不能忍啊!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麻藥。
又強行灌了一百毫升。
過了幾分鍾後,陳不凡又拿起禦獸球上前嘗試.
禦獸球剛剛接觸到赤尾鹿的瞬間,從中發出一陣光將赤尾鹿整個包了起來。
五分鍾後,禦獸球帶著赤尾鹿消失了。
陳不凡進入系統空間中查看。
果然,在其中見到了赤尾鹿躺在其中。
它那巨大的身體佔了極大的面積,自己有一些沒賣掉的貨物都被它打亂了。
看著它那體型,陳不凡感到迷茫。
自己以為這百平米的空間很大,結果可能三隻就裝不下了。
難道我之後還得給他們建個隔層,每一層一隻,你在上層,我在下層。
又進入系統商店查看了起來,暫時並沒有新增東西,那個增加100平米的空間升級道具需要100猛幣。
突然,陳不凡眼前的界面旁顯示了很多的信息,外面聽到了聲音:
“這麽大的籠子,還用黑布蓋著,一定是在做什麽壞事。”
“我覺得不一定,中間可能是一隻什麽凶獸,怕嚇到路人。”
“那他偷偷默默的停在這幹嘛!”
“小聲點,別被聽到了。”
“這麽可能,我們離得這麽遠,這裡起碼有三四十米吧!而且我們說話的聲音這麽小。 ”
“你聲音小,你剛剛那句‘停在這幹嘛’周圍的人可是都聽到了。”
“我聲音有這麽大嗎?”
……
陳不凡特意從空間中出來,果然自己可以清楚的聽到這些聲音了,之前還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到有人在討論自己。
接著晃了晃手臂,感覺到全身都很舒服,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
進入空間內查看自己的界面。
等級:6級(煆體中期)
天賦:八點九四等
氣血:150
氣力:34+32(當宿主達到該境界極限時自動升級,當前一境極限為:200)
精神力:1.13
看到這,陳不凡知道禦獸反饋的作用了。
而且這天賦也隨之增強了,不過顯示個八點九四等什麽意思。
接著,陳不凡看向旁邊的列表,上面已經變化為1/9999999。
點後其中的第一個,上面顯示著請輸入禦獸名字,陳不凡想了想,就暫且叫你小剛吧!
名字:小剛
種族:赤尾鹿,二階中期;被融金細菌感染,兩者長期共生(骨骼,角質融入金屬,其硬度更強,且可再生,體型發育限制增大,但需每天使用一些金屬。可遺傳傳播。)
性別:雄性
狀態:昏迷(使用大量迷藥,預計醒來時間:一時辰後。);饑餓(狀態下滑40%);營養不良(長期吃同一種食物。)
氣血:480/500
氣力:320
精神力:1.3
技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