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挑戰賽,陳不凡直接走了。
畢竟後面的其他人挑戰可以拒絕的,陳不凡直接就當作全部拒絕吧!
陳不凡又走到了那一家獸店,此時鄭德垛也正在門口招客。
武訓院今天上午雖然沒有訓練,但也要求學生觀看了肖家的比試。
不過到了下訓時間,後面就是自願觀看了。
鄭德垛下訓後,吃完飯就來了這裡上班。
陳不凡此次來是來看一下這些獸店內有沒有戰鬥力強的二階獸類。
自己現在可以買三個禦獸球了,先契約一隻試試水也行。
反正自己可以無限契約。
陳不凡上前和鄭德垛打招呼,說道:“鄭德垛,你這麽早就來這招客了。”
鄭德垛回答道:“我和掌櫃約好了的,今天下午得來。”
“正好,我想看一看你們這有沒有什麽養凶獸,你帶我去吧!”
“行!”
鄭德垛帶著陳不凡走入第一層的深處。
那有很多黑布遮住的大籠子,以前從那裡經過去倉庫時沒有注意過。
鄭德垛掀開其中一個籠子,其內的凶獸立馬呲牙狂叫起來。
他介紹道:“這是一隻踏影虎,二階中期種族的凶獸。跑起來速度很快,聲音也很小,十分擅長於偷襲。”
陳不凡看到它的確挺凶的,不過在陳不凡看來太小了。
它肩高就只有一米二左右,體長三米,感覺要載自己還是有些勉強。
說道:“這只有點小啊!有沒有大一點的。”
踏影鹿聽到後,又用黑布將籠子蓋上。
隨即拉開另一個大一些籠子外的黑布。
此內有一隻赤影虎在其中躺著。
當外面黑布掀開的一會兒,它抬頭往外面看了看,又轉過去趴下睡覺。
鄭德垛解釋道:“這只是赤影虎,也是二階中期種族的凶獸。速度比之前的那隻踏影虎慢一點,不過其體型幾乎是那隻的兩倍。”
“它以前是別人從小養大的,不過後來他生意失敗缺錢,將其賣到我們這裡。”
“它對人類的態度要好很多,一般不會主動傷人。”
“不過它似乎還是十分想念它之前的主人,其它人的話它都不聽,一天天除了吃一點東西,就在這躺著。”
陳不凡思考著,如果將它契約了,它不會還想著它的主人吧!到那時見到它之前主人了跑了怎辦。
接著,陳不凡視線掃過旁邊一個更大的籠子,有踏影虎籠子的兩倍大。
問道:“那裡面是什麽凶獸,怎麽用這麽大的籠子。”
鄭德垛說道:“那裡面不算是凶獸吧!”
說完,他走上去將籠子上的黑布揭下。
一隻巨大的獸臉突然出現將陳不凡嚇了一跳。
那獸看了看眼前的人,接著用它那極其恐怖的角輕撞籠子。
和一般的鹿角不同,它角上沒有一絲肉,只見枯骨,分叉比一般的鹿角更多,且角尖完全是尖的,光照上去還帶一些金屬光澤。
接著,一些鐵屑被磨了下來,低頭舔食這些鐵屑。
鄭德垛解釋道:“也不知道為何,它就是喜歡吃一些金屬殘渣,我們已經幫它換了兩個籠子了,每個將籠子磨壞後,它出來又不跑,繼續用角磨著殘廢的籠子。”
鄭德垛又說道:“它是一年之前老板從一養鹿的那裡買來的。”
“從賣家那裡得知,據說是有一人在野外抓到了幼年時期的它,當時看它的外觀是一隻赤尾鹿,就賣給你賣家。”
“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隨著它慢慢長大,角開始分裂以及蛻皮變尖,身材也比正常的赤尾鹿大了一倍多。”
“本來赤角鹿一般都是用來拉車,它體型那麽大,應該會更加合適。”
“結果在一次訓練中,它平時溫順的性格突然變得暴躁,不知道為何突然加速起來,馴獸師怎麽打都刹不住。”
“結果它跑到了一個懸崖邊,又在懸崖邊突然轉彎。”
“拉的車可刹不住,結果那車直接掉下懸崖。”
“還好那馴獸師反應快,連忙跳下車,才沒有掉下去,不過它也因此摔斷了腿。”
“本來它是要被殺了的,結果我們老板見到出錢將其買下,說總有一些人會喜歡收集異型生物,會將其買走的。”
陳不凡邊聽邊看著眼前的巨鹿,肩高已經達到了三米,預測體重至少兩噸。
緊接著進入空間中查閱禦獸典。
找到了赤尾鹿那一頁,二階中期種族的獸類,性格溫順。
將其對比,大多方面都對得上,這說明這隻生物大概率就是赤尾鹿,只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它變異了。
陳不凡想了想,除了喜歡吃金屬屑,還有之前不知原因脾氣暴躁了一次,其他和自己想要的禦獸都挺符合的。
對鄭德垛說道:“這隻鹿你們老板是花多少銀幣買回來的。”
鄭德垛聽到,有些震驚,說道:“我記得掌櫃說過,好像是5000銀幣吧!”
“大哥,你不會想買它吧,他長得那麽凶,一點也不好看。”
陳不凡說道:“有這想法,你有時間幫我問問掌櫃,看價格賣多少。”
“過幾天你告訴我,要價格合適我就買了。”
看完這,陳不凡回到了肖府。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肖家的族比已經比完了。
家中的仆人還是和早晨一樣忙碌,陳不凡有些疑惑。
上前詢問後,得知是家主新收了一個乾兒子,準備擺晚宴給大家認識一下。
陳不凡直接走向肖家主廳,此時內部已經坐滿了人。
找到五姑所在的地方,在其旁邊坐下。
很快,宴會就開始了。
肖永力在台上拿起一杯酒,說道:“首先,今天我們相聚這裡一起慶祝我們肖家族比順利進行,大家都出了一份力,我在這感謝各位。”
緊接著,他直接飲下手中的酒,下面的人也飲下手中的酒。
又拿起一杯說道:“其次,今天我見到了我們肖家後輩的強大以及勇往直前的精神,我希望你們之後繼續努力修煉,為自己也為肖家未來闖出一片天地。”
飲下後,又說道:“最後,我今天見到了一位天賦極好的肖家支系後輩,我見其家境貧苦,且幼小喪父,於心不忍收其為乾兒子。”
“從今天后,肖大元算我們肖家直系,享有肖家直系的一切資源。”
接著,肖大元上台說道:“感謝乾爹收留,我之後一定好好修煉,不負乾爹期望。”
接著,肖大元開始給下面的每一位長輩敬酒。
一切都很正常的進行著。
可到了肖錫光那裡時就變了。
在肖永力的帶領下,到了肖錫光的面前。
肖永力指著面前的肖錫光說道:“這是你六叔。”
肖大元見到這個和自己一般大的人是自己六叔,稍微有些震驚。
不過馬上就遞上茶說道:“見過六叔。”
肖錫光則起身笑著道:“別,你叫我大哥好一些。”
“我們有時間出去練一練,我贏了你就叫我大哥,我輸了你就再叫我六叔。”
肖永力說道:“六弟,別鬧。”
肖錫光則沒有理會,上前靠著肖大元的肩膀說道:“沒鬧。大元不也是六等天賦嗎?我正好平時找不到對手,我相信大元會答應我的要求的。”
肖大元小聲說道:“六叔,改日一定和您練。不過之後還有這麽多長輩等著我去敬茶,我先失陪了。”
肖錫光聽後,則有些生氣,說道:“你這麽快就叫六叔了,是不是認為我一定會輸啊!”
“我們現在就練一練,看看是誰厲害。”
說到這,肖錫光靠著肖大元的手開始用力。
肖永力見到了,拉開肖錫光,聲音帶些嚴肅地說道:“六弟,別再搗亂了!”
肖錫光隻好放開手,然後回到座位。
坐下,眼睛對著斜邊漂著白眼,嘴裡還囉嗦道:“要不是我打不贏你,不然一定要你叫我一聲大哥聽聽。”
很快,敬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怎麽,你找個乾兒子不邀請你爹。”
一個看起來就三四十歲的身影從門口慢慢走進來。
肖永力則笑著說道:“爹,您什麽時候回來了。我要知道您回來了肯定第一時間帶大元去見您。”
肖啟良說道:“沒事,我也才剛剛回來。我的孫子在哪,快出來讓我見一見。”
這時,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肖大元,除了在角落處的肖大元母親。
此時她見到肖啟良後,腦子都懵了,低下頭眼神空洞的思考著這件事。
肖大元轉身看向對面的那位爺爺。
肖啟良見到他後,上前握住他的手。
遲疑了一會兒後說道:“果然是天賦異稟,氣宇軒昂,和我當時一模一樣。”
接著放下手,對著肖永力笑著說道:“你的確幫我收了一個好孫子。”
緊接著,晚宴繼續進行。
而肖啟良則拉著肖永力去主座上,要其給自己講一講這個孫子的事。
很快,肖永力就將今天在族比發生的事給他說了一遍。
肖啟良說道:“看來長孫的眼光很不錯,這都看出來了,他那個少主當的可以呀!”
接著說道:“大元孫兒不是還有一個母親嗎?你們沒有把她請上宴會。”
肖永力看了看下面的人,說道:“她現在應該在下面的,我乾兒子的親媽肯定要安排好的。”
接著,他就看到她在角落坐著低頭不知做什麽事。
指著她道:“就在那。”
肖啟良沿著他指的地方看去,見到身影有些熟悉。
起身走上前。
到她做到桌邊時,停下。
女子聽到有人走過來了,下意識抬頭。
肖啟良見到她的容貌後,直接震驚了。
女子見到對方也是一樣。
雙方就這樣看著。
幾十秒後,肖啟良輕聲問道:“彩彩,是你嗎?”
女子又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又輕聲說了一句:“和我想的一樣嗎?”
她也是輕輕點頭。
肖永力見狀,上前查看情況。
見到雙方這樣,問道:“爹,你認識大元的娘?”
肖啟良歎氣說道:“認識。”
“彩彩,永力,你們都來一下。”
隨之,他就走近了後面的房間,兩人在後跟上。
此時,大多數人還在處於懵逼狀態,他們只知道前家主帶著現家主以及大元他娘走入了房間,其它的就都不知道了。
只有陳不凡和五姑一直在看著他們的談話,雖然聽不到,但也似乎是發現了情況。
都開始輕笑出聲來。
相視一眼,似乎都看懂了對方想的。
緊接著,五姑臉色很快變化,變為正常的樣子。
陳不凡就控制不了,只能進入空間中,強行將自己的臉掰過來,自己到空間中笑。
心裡想著:肖家這瓜吃的,自己認的乾兒子是自己爹在外生的親兒子。
這乾兒子也在這麽多人面前認了,不知他以後是叫肖大元為兒子還是叫弟呢!
五姑父在旁看著兩人的表情變化很懵逼。
家主夫人也懵逼了,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說道:“大家繼續吃好喝好,家主有要事去商量了,馬上就過來。”
此時,正廳後面的房間內。
肖啟良對肖永力說道:“肖大元的娘也就是舒彩彩是我當時在白沙城遊玩時遇到的女子。”
“當時我們遇見,一起遊玩了一會,就互相看上了眼,之後就那樣了。”
“幾天后我要離開白沙城了,我跟她說我是白草城肖家家主,以後有事可以去找自己。”
“臨走之前,我給她買了一間小房子以及留了幾千銀幣。”
肖啟良還做了一個懷戀當時的表情。
肖永力有些生氣地說道:“也就是說,肖大元是你兒子咯!也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對。”
他更加生氣了,說道:“爹,你都一百多歲的人了,怎麽還這樣。我上次就問你還在外面有沒有遺留的子嗣,你說沒了,結果肖錫光他娘後面就找上門來。”
“現在呢!我剛剛給所有人介紹肖大元是我乾兒子,結果他是你兒子。”
“你要我怎麽辦,我這個家主就不要臉了。”
接著說道:“這個家主你繼續當吧!我不當了。”
肖啟良拉住他說道:“別嗎?我還沒玩夠呢!要不這樣,肖大元繼續叫你乾爹,叫我親爹。”
肖永力都想一拳打上去了,說道:“你見過那家兒子叫他親哥哥乾爹的。”
肖啟良則比較平靜,說道:“長兄如父嗎!你是他大哥,叫你乾爹也沒太大問題。”
肖永力一腳踢上,肖啟良倒飛出去,嘴裡罵道:“去你他麻的長兄如父,你家長兄如父這樣用的。”
“你要不出去解釋清楚,我今天就離開肖家,家主給你留著吧!”
肖啟良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接著,右手伸向前,帶些顫抖地說道:“永力啊!你爹我要面子啊!我出去說了就晚節不保了。”
又罵道:“你還晚節,你有什麽晚節,你做的那些事別人不想知道都難。誰家家主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弟弟,別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怎麽回事。”
“還有你這三境中期的修為,只要你不作死,再活個一百多年完全沒問題。”
“還晚節,晚你麻的節。”
隨即,肖永力直接離步出去,關門時門都摔裂了。
房間內,舒彩彩連忙將地上坐著的肖啟良扶起來,關心的問道:“啟良,你沒事吧!我看你兒子剛剛那一腳踢得好重。”
肖啟良笑著拍了拍舒彩彩扶著他的手,說道:“彩彩,別擔心。剛剛我那都是裝的,就他這崽子有多大力我不知道。”
“你看他現在不是出去解決問題了,他現在是家主,面子比我重要。”
又對著舒彩彩說道:“話說彩彩,你怎麽到白草城來了。”
舒彩彩陪他到桌邊坐下,說道:“你當時走了後……”
門外,宴會還在進行著。
肖永力出來,臉色瞬間變化,笑著對下面的人都點了點頭。
然後將自己的妻子,二弟,三妹,四妹,五弟叫到了另外一間房間,商量這件事。
下面的人都討論起來,主要他們也是肖家的人啊!有什麽事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見此,五姑父上來扛起這個場面說道:“大家稍安勿躁,家主他們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商量,大家繼續吃喝,慶祝族比順利進行,慶祝大元弟弟加入。”
接著,五姑父做回原處。
五姑正在抱著孩子,默默吃著東西,而旁邊的陳不凡則在發著呆。
他只能看向旁邊自己的大兒子,他正將筷子插入骨頭中,拿在手上轉著玩。
很快,場地內又響起了討論聲,五姑父瞬間就感覺自己這個少主當的好累。
自己什麽事都不知道,這場面還怎麽維持,自己那些長輩又都被父親叫去了,自己在這能怎麽辦。
等下他們出來見到外面這種情況肯定第一時間說我:你這個少主連個小小的場面都撐不起來。
正當他還在想的時候,肖錫光過來了。
從五姑父那裡繞道陳不凡身邊,輕聲問道:“不凡兄弟,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陳不凡聽到外面有人叫他,連忙從空間中出來。
五姑父聽到肖錫光的問題,也看向陳不凡,看他是否猜出了什麽。
旁邊的五姑聽到這個問題,也不太憋得住了,又輕聲“哼”著笑了起來。
陳不凡則說道:“你們真的想聽我的猜想?”
肖錫光說道:“你直接說吧!別吊著我了。”
“那我說了。”
“我決定你大哥剛剛收的乾兒子是你親弟弟。”
肖錫光聽後,懵了。
說道:“什麽意思。”
“我侄子是我弟弟。”
“啥意思!”
旁邊偷聽的五姑父聽到後,心中一驚。
對著陳不凡說道:“你說肖大元是我爺爺在外的兒子。”
陳不凡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是猜測啊!別說是我說的。”
旁邊的五姑也說道:“的確有可能。”
接著,肖錫光沉默了一會。
突然笑著說道:“那豈不是我還沒和他打,他就成我小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