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涵撓了撓頭,說:“可是路邊賣充電寶的很多啊?”
這一下,反而輪到了薛鼎鈞眼前一亮。
只見他兩手一拍,激動的說:“陽哥你說的,不會是出租吧?”
“猜對了!”
周向陽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我給這種商業模式,取了一個新的名字。”
“共享經濟。”
幾人都不傻,頓時就明白了周向陽的意圖。
“那贏利點在哪?”
葉修文則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首先,既然是小物件兒的出租,我們肯定不能定價太高,不然不會有人用的。”
“其次,想要將共享充電寶的店鋪完全鋪開,那我們勢必需要開設大量的店鋪,這樣一來,我們需要的人力成本和房租成本也是海量的,這個怎麽解決?”
“最後,充電寶不值錢的,既不夠立案標準,也沒法追蹤去向,我們怎麽保證他們借用了充電寶之後,還會還回來?”
對於葉修文的提問,周向陽很高興,畢竟他不是神仙,什麽都算無遺策。
只有互相信任、集思廣益,盡可能的查缺補漏,才能夠說是真的盡人事、聽天命。
“我一個一個來回答吧。”
周向陽喝了口水,接著說道:
“第一個問題,定價上,我們可以按照使用時間來收費,我目前的打算是一小時三塊錢。”
“一個小時,就算是充得慢一些,邊充邊用,也能衝一半了吧?”
“這樣來算的話,三塊錢的消費,也不貴吧?”
陳梓涵點點頭,說:“確實,相比那些動不動就七八十塊起步的充電寶,三塊錢這個數字實在是太刺激人了。”
葉修文也認同的說:“而且很多人對充電寶其實沒有太大的需求,這不是個必要的日常性需求,而是臨時性需求。”
“這樣的話,我們的共享充電寶就比那些大充電寶更有競爭力!”
薛鼎鈞沒說話,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也在思考。
以他大大咧咧的性格,沒說話,那就是讚同。
“那我就來說說第二個問題。”
周向陽笑道:“我們既不需要人力資源,也不需要場地資源。”
“啊???”*3
三人都懵逼了。
“那……我們怎麽推廣啊?”薛鼎鈞一臉不解的問。
“我們可以與那些個體商戶以及商超合作,將共享充電寶放在商場裡、放在店鋪裡、放在所有人流湧動的地方。”
“可以適當的讓利給他們一部分,我們將共享充電寶的設備設計得漂亮些,同時也不會佔用太大的面積,這樣一來,我相信不會有太多人拒絕。”
看著周向陽那自信的笑容,葉修文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詞匯,不由自主的吐了出來。
“借雞生蛋?”
“這麽說,倒也沒錯。”周向陽笑了。
“至於最後一個問題,我只能說,虧損是肯定的。”
“喜歡佔小便宜的人,到處都是,但是相比於這部分人,我更願意相信,絕大部分人都是好的。”
“只要絕大部分人是好的,我們這個項目就一定是盈利的。”
“到時候,我們可以鋪開整個冰城,然後向外擴張!”
聽著周向陽的話,葉修文和陳梓涵的臉上也浮現了幾分激動。
這就是妥妥的發財之道啊!
只是在他們激動的時候,薛鼎鈞忽然默默地舉起了手。
“鼎鈞,你有什麽問題?”
“那個……其實也不算是問題。”
薛鼎鈞訕訕一笑,說:“雖然陽哥說得很好,我也覺得很好,但是現在,問題是不是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我們沒有製作充電寶的能力,還是只能和那些製造充電寶的廠家合作啊……”
“問題不大。”
周向陽搖搖頭,說:“我們現在事業剛剛起步,而且我們的充電寶是共享模式,也就意味著可循環利用。”
“所以我們暫時不需要那些廠子來大規模的生產充電寶,只需要一個家庭式的小作坊就足夠了。”
“其實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反而是一個管理人才。”
對此,幾人都有些無奈。
學是不能不上的,對於周向陽來說,上學也是他自己的商業帝國計劃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校友圈子,尤其是高端學府的校友圈,可是一股很龐大的力量。
而且,對於他們這些剛起步的小公司,想要便宜又好用的挖人,不找學校那些眼神清澈愚蠢、給錢就乾的大學牲,難道要找那些精通摸魚的老油條?
“有空的時候,我多去獵頭那裡看看吧。”
葉修文說:“希望能夠找到一個適合我們的。”
“工資可以多開一些,這是應該的,但是堅決不能找混子,不然我們就完了。”周向陽叮囑道。
“放心吧,我明白的。”
就在這間小小的病房裡,未來的巨大商業帝國的四巨頭,奠定了他們版圖的第一步。
…………
進入了雨季的冰城,天氣就像是周家人的臉色,陰沉漆黑,烏雲密布。
“哢嚓!”
耀眼的閃電劃破了天空,打碎了周家別墅中的寂靜。
“吳媽,人找到了沒有?”
孫豔紅臉色難看的問道。
“還沒有。”
吳媽搖搖頭。
如果周向陽鐵了心的不想和他們再有接觸,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讓他們找到。
只是這話吳媽隻敢放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老趙,你那裡呢?”
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面色嚴肅,說:“沒有,我已經去孤兒院那邊調查過了,向陽少爺沒有回到孤兒院。”
“那他去哪了?”
孫豔紅恨得牙癢癢,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她心中的怒火更加狂暴了。
吳媽和老趙對視一眼,都搖搖頭。
“他在哪裡上學來著?”
孫豔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猛然抬頭問道。
“向陽少爺好像是在……十一中吧?”老趙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什麽叫好像?”孫豔紅不滿的說:“你天天送他們去上學,你難道不知道?”
“向陽少爺從來都沒坐過車,都是自己去上學的。”
“什麽?”
這下輪到孫豔紅震驚了。
她怎麽不知道?!
“你為什麽不送他去上學?”孫豔紅反問道。
只是面對孫豔紅的質問,老趙那張刀削斧鑿的石雕一般的臉上仍舊不見任何變化,只是一板一眼的說道:
“夫人您怕是忘了,是你說的,不許向陽少爺和紫陽少爺乘坐同一輛車上學。”
“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接送兩位少爺上學,而紫陽少爺……”
“每天都是準時準點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