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咣當。”8月17日,彭誠坐上了去杭州的火車。雖說很擔心兒子出門不安全,胡玉鳳最終還是同意了兒子這次的遠行。想到她千叮嚀萬囑咐,彭誠心頭泛起酸楚,有娘關心真的是很幸福。
古陽縣到杭州並沒有直達的火車,彭誠是在懷化轉車的。整整坐了一天一夜才於19日上行午達送杭州火車站。還好他帶著筆記本,這一路上閑著無事的時候寫了不少的東西。
下得火車,彭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出了火車站,他買了一張HZ市交通地圖,找到自己要去的地方該坐幾路車。
杭州自秦朝設縣治以來已有2200多年的歷史,曾是吳越國和南宋的都城,是中國八大古都之一。因風景秀麗,素有“人間天堂”的美譽。杭州得益於京杭運河和通商口岸的便利,以及自身發達的絲綢和糧食產業,歷史上曾是重要的商業集散中心。後來依托滬杭鐵路等鐵路線路的通車以及上海在進出口貿易方面的帶動,輕工業發展迅速。
杭州人文古跡眾多,西湖及其周邊有大量的自然及人文景觀遺跡。其中主要代表性的獨特文化有西湖文化、良渚文化、絲綢文化、茶文化,以及流傳下來的許多故事傳說成為杭州文化代表。
此時的杭州城遠沒有20年後那麽繁華,很多房都是六七十年代修建的,高樓大廈也並不是太多,最高也只有二十多層,在彭誠的眼中還是很“土”。
遠遠地就看到了目的地杭州大酒店。走進大廳就看到一個大大的牌子,上面寫到詩歌研討會報到處。
“你好,我來報到。”彭誠走過去道。
“你是來報到的?這可是詩歌研討會。”朱麗麗看見眼前穿著樸,但卻充滿了陽光和自信,還有與年齡不相成熟。朱麗麗一時蒙了,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給她一種難以言表感覺。
“這裡難道不是《詩刊》雜志社舉辦詩歌研討會的報到處嗎?”彭誠看她半天沒回話,又問。
“是啊,這裡就是《詩刊》雜志社舉辦詩歌研討會的報到處。你是來參加研詩會的?”朱麗麗倒沒有懷疑,因為眼前的男孩給人的感覺他說的就是真的。
“那就沒有錯,諾,這是我的邀請函,還有我的身份證。”彭誠從背包中拿出了邀請函,遞給朱麗麗。
“還真是的!”朱麗麗接通過邀請函和身份證看了看,心裡驚訝不已,想不到眼前這個大男孩子還真是本次詩會的被邀請者之一。
“原來你就是彭誠。你的詩確實不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年輕。當真是少年有為啊。既然能寫出那麽多好詩,想來來你的文學功底不錯嘛。我能考考你嗎?”肖詩軒是《詩刊》編輯部主任,也是這次詩歌研詩會的負責人之一。她對彭誠的詩就欣賞。雖說他只是個新人,可駕不住他寫的詩好呀,出道兩年多就寫了幾十首詩,並且還都非常的優秀,想不讓她記住都難啊。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年輕。看著眼前年輕樣子,肖詩軒很難想象他怎麽寫出那麽深刻、有內涵,有哲理的詩來,她十分期盼見到,如今見到了讓她卻十分的驚訝。原本以為他至少是個四十歲以上的人,卻不曾想卻如此的年輕。
“晚輩年輕才薄,不一定能問答的上來,但長者有心考較,晚輩不敢推辭。”彭誠見一位四十來歲的知姓女人,很有禮貌的道。
對於彭誠這麽有禮貌,回答得體,完全沒有年輕人那種有點名氣就至高氣昂。肖詩軒點了點頭,心裡暗道這個小夥子挺不錯,心下喜歡。於是笑著道:“李白有一首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你說詩裡面的床應該放在什麽地方?”
“床當然放在屋裡了,難道還放在外面?這麽淺,我都知道。”朱麗麗心下暗道。
其實不光是她一個人這麽想,絕大多數讀過這首詩的人都會這麽認為。很少有人去想這個床應該放在哪裡。若說是其他的問題,彭誠還真不見得回答的上來,可偏偏這個問題他曾在一次電視上看過,就是分析這個床在中國的演變。
“床最早起源於我國的商代,也有傳說是上古時代的神農氏發明了床。原始社會,人們生活簡陋,睡覺只是鋪墊植物枝或獸皮等,掌握了編織技術後就鋪墊席子。席子出現以後,床就隨之出現。商代甲骨文中,已有像床形的文字,說明商代已有床,只是不為睡覺專用。春秋以來,床往往兼作其他家具。人們寫字、讀書、飲食都在床上放置案幾。晉代著名畫家顧愷之的《女史箴圖》中所畫的床,高度已和今天的床差不多。另外還出現一種四足的高床。但床仍未成為睡臥的專用家具。唐代出現桌椅後,人們生活飲食等都是坐椅就桌,不再在床上活動。床由一種多功能的家具,退而成為專供睡臥的用品。
漢代少數民族的“胡床”,也就是我們常見“馬扎”,是一種高足坐具;隨著唐朝的發展強大, 加上其開放包容的心態,“胡床”因可折疊,方便,在唐境內流行開來。到了宋代,床發展成為“交椅”或“太師椅”。宋代真正的臥具稱“四面床”,大多四面無圍子。遼、金、元時期,床發展成三、四面有圍欄的床榻。
到了明代:出現了“架子床”、“拔步床”,外形像獨立的小屋子,又稱“八步床”及出現了“羅漢床”,是原來漢榻的演變。“羅漢床”是明清宮廷“寶座”的前身,小的稱榻,如現代的“沙發”。
從床在我國的發展演變來看,我認為,李白詩中的床其實應該就是胡床,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見的馬扎。如李白的另一首詩: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竹馬就是跨上一根竹子當馬,很多人小時候就騎過。也只有詩中的床是馬扎,才有可能騎著竹馬繞著轉,也才能清晰地看到床前的明月光。”
“說的好,你的解釋很新穎,有根有據。旁征博引,這也證明了你的古文功底很扎實。你可以以此來寫一篇論文嘛。”肖詩軒鼓掌稱讚道。她是越來越欣賞他了。
“謝謝長者的誇獎,我也只是對此略有研究。要是其他的,我可答不上來。”彭誠謙虛地道。
“很好,不驕不燥,沉穩大氣。歡迎你的到來。我叫肖詩軒,是《詩刊》的副編輯,也是本次活動的負責人。”肖詩軒是越來越喜弞眼前這個沉穩大氣的男孩了。
“原來是您啊,沒有想到在這能見到您,真是榮幸至極。”肖詩軒不僅僅是《詩刊》的編輯,同時她還是當今中國有名的詩人。彭誠讀過她的詩,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