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考完試,大家就像韁的野馬,歡快之極。
回到家,彭誠除了幫父母乾活之外就是伏案寫作。他的那部都市小說《功夫小子闖都市》經過近半年的時間已經差不多結尾了。他一直在等,等雜志社來信。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按說也應該有回音了。難道是他們並不看好這種都市武俠小說?彭誠還真是心裡無底。原來當他寫到功夫小進入大學的時候就把書稿寄給《小說》等刊物,希望能上刊載。
這一日,大伯家的二堂兄來到二伯家借自行車,說是要去官坪的同學家。二伯家就在彭誠家的下坎,去二伯家就得經過他家。
“二哥。”彭誠叫道。
“彭誠,你真厲害,竟然發表了那麽多文章。聽說你考了學區的第一名。”二堂兄笑道。
“呵呵,碰的,碰的。二哥你這裡準備到哪裡去?”
“我到二叔家借自行車到官坪同學家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彭誠知道他要去哪裡,因為他和官坪村田恬的哥哥田文進是高中同學,兩人的關系非常好。正愁怎麽見她呢,徑自找上門去還真怕被她娘打出門。她娘的潑辣那是有了名的,他可不敢償試。有了二哥帶就不一樣了。
“你要去?”
“是呀,不方便嗎?”
“你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可是聽說你和他妹妹走的很近。”
“呵呵,既然二哥你都知道了。我就是想去見見她,我可是聽說她娘很厲害,不敢去找她。”
“哦,我就成了你的擋箭牌?”二堂兄笑道。
“誰叫你是我哥呢,哥哥幫弟弟天經地義。”彭誠可不是小小少年,被他知道了也不害羞。
其實官坪離彭家寨也只有不到三裡地,走路也隻好半個多小時,騎車純粹是好玩,畢竟這個時候自行車還是個稀罕之物。
官坪與公路隔了一條河,河上並沒有橋,把車停在路邊,然後再步行,好在是熱天穿的是涼鞋,過起河來挺方便。
第一次去她家,彭誠心裡有幾分激動,已經快半個月沒有見到她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曬黑了,瘦了。
“約,紀營來了。”
“伯娘好。”
“伯娘好。”
彭誠跟著叫道。
“這個是你屋哪個?”田母問。
“奧,他是我四叔家的,跟著我來玩的。文進在家嗎?”彭紀營道。
“妹妹,到菜園地喊你哥轉屋來。就說他同學來了。”田母扯起嗓子叫喚。
“哎。”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樓子上傳來。通、通、通,一陣腳步,一道熟悉的麗影出現在走廊上,卻正是半個月不見,正在做暑假作業的田恬。
刷的一下,她的俏臉一下子紅通通。顯然她是看到了彭誠,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到她家裡來。再也不敢看第二眼就跑了出去。因心中慌亂踩到一顆石頭差點摔了一跤。
“這孩子,走個路也不看清楚。”田母看著慌張的女兒搖頭道。
彭紀營頗有深意地看向彭誠。
沒有多久,田文進就回來了,身後跟著妹妹。彭誠對她眨了眨眼。她的臉更紅了。
“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彭誠了。”田文進筆道。
“文進哥好,大名鼎鼎談不上,只不過碰巧發了幾篇文章而已。”彭誠謙虛地道。
“聽說你還給同學們上課,真是了不得啊。”
“那裡,只不過是硬著頭皮而已,老師逼的,沒辦法。”
“這也說明你得到了老師的認可嗎,否剛那麽多學生為什麽隻單單地叫你?你和田恬是同學,讓她帶你找村裡的同學去玩吧,不過可不要玩的太遠,到時候吃飯的時候找不到你們喲。”
聽得這話,彭誠心花怒放,這大舅哥真是太給力了。有了這話,那就業可以明正言順地和她一起去玩了。
二人哪會真的找別的同學,這麽難得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的珍惜了。二人很自然地來到了河邊的金錢柳樹下。柳樹下既涼爽,又安靜,若不是走上前, 根本看不到樹下面的人。正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你,”
“你,”
二人同時開口。
“還是你先說。”田恬道
“女士優先,你先說。”彭誠笑道。
“你怎麽來我家了?”
“想你了貝。你有沒有想我?”
“哼,人家才不會想你呢?”
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麽快。他二人並不敢呆的太久,要是讓她娘找來了,那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咦,你們回來的挺準嗎,是不是聞到田嬸娘炒的菜香味了?”彭紀營笑著道,特有所指地看了彭誠一眼。
“那是,嬸嬸的炒菜手藝不認誰人不知,我讀書的時候就聽同學說了。可惜一直沒有口服,想不到今天終於可以一嘗口服了。”彭誠笑道。其實這到不是他隨口糊說的,田恬她娘的菜功的確不錯,每當村裡有紅白喜事,她都會被請去當大廚的,菜炒的好吃是村裡公認了的。
好話誰不愛聽,彭誠的馬屁,田母還是很受用的,臉上掛著笑容,看彭誠的眼光多了幾分親切。席間,彭誠說的田母那是眉笑顏開,直說以後要多來。她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小男孩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在打她女兒的主意呢。
回去的路上。
“彭誠,想不到你不僅文章寫的好,這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田恬她娘很歡喜你呀。”在長輩面前說話這麽自然,還很得主人心,就是自己也做不到像他這麽好,心裡不禁暗自佩服眼前的這個堂弟來,這小子將來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