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是不是因為那個男的?”
沈依茹雙手叉腰,一張嘟著的小嘴更是表現出了她的凶巴巴。
“男的?”
“哪個男的?”
李沐白真不是故意把小褲褲扔到沈依茹的頭上,他真的只是手滑。
“裝傻是吧?”
沈依茹拉過一把凳子,坐到了李沐白的對面。
沈依茹這是故意擺出架勢,要和李沐白好好的理論一番。
“就是那個一直在廁所糾纏你的男的,叫做李沐白的那一個!”
“明明是他一直纏著你,就連你上廁所都不肯放過你。”
“怎麽,我幫你還有錯了?”
沈依茹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亂飛。
唾沫星子雖然沒有噴到李沐白的臉上,不過在落到桌子上面後卻是留下點點痕跡。
“你不是說,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嗎?”
“我看呐,男人是你過冬的衣服,姐妹只是蜈蚣的手足吧!”
沈依茹今天就是要和李沐白好好掰扯掰扯。
李沐白要是不能給出一個讓沈依茹滿意的答案,那麽今天的“座談會”就不會結束。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李沐白還能怎麽辦?
李沐白只能一邊不停道歉,一邊就走到沈依茹身邊,從沈依茹手裡拿回了蕾絲小褲褲。
這個時候的李沐白,也不管小褲褲是夏雨禾的,也不管他碰了女孩子的小褲褲後會不會倒霉。
李沐白的手一揚,蕾絲小褲褲就再次飛翔,直到落在了現在屬於李沐白的床鋪上。
“你以為這樣就完事了?”
“你有問過我的意思,看我答不答應嗎?”
沈依茹依舊不依不饒。
只不過就在一瞬間過後,沈依茹突然就變了臉。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和哪個叫做李沐白有了什麽故事?”
沈依茹不但自己吃瓜,她還把一旁正在鋪床的李玫給拉了過來。
“我和她只是今天認識的,還沒有咱們認識得久。”
“我和她之間沒有故事,有的只是事故!”
想到夏雨禾,李沐白覺得他們的身體互換不算好事,而是上天對他們的愚弄。
以前李沐白老是喜歡說當男人苦,他寧願當女人。
可如今真的女兒身了過後,李沐白還是覺得當男人要好過做女人。
“你還當我們是好姐妹嗎?”
一直只是旁聽的李玫,突然用手拖著下巴,兩隻眼睛滿是真誠的往著李沐白。
“必須是好姐妹!”
“接下來的四年,咱們可是要共處一室。”
李沐白重重點頭。
接下來,李沐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
要是李沐白以後都只能是女兒身,那麽他就必須要同沈依茹、李玫等人搞好關系。
畢竟日久生情,畢竟朝夕相處。
“既然是好姐妹,那就不應該有秘密。”
“事無不可對人言。”
李玫下一秒就變了臉色。
只見李玫的臉上,有著皎潔,有著壞笑,有著好奇。
說話的時候,李玫還拉著凳子靠近了李沐白。
李玫的一隻手,很自然的就勾住了李沐白的腰。
“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啊!”
“能說出來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李沐白說話的時候,隻覺得腰肢癢癢的。
“我就沒有秘密啊。”
沈依茹也如法炮製,她也把凳子拉了過來,她和李玫一左一右的把李沐白夾在中間。
“自從我會寫字以後,我就有寫日記的習慣。”
“就算有一些什麽小秘密,我都通過文字的方式記錄了下來。”
“我能夠把秘密寫在紙上,就說明我沒有秘密。”
和李玫不同的是,沈依茹沒有用手摟住李沐白,而是把手搭在了李沐白的肩膀上。
“你是蔣校長?”
“還是你在學他寫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寫在日記裡面的話,能是心裡話?”
李沐白這是突然就覺得,他和沈依茹是盜用了電影裡面的台詞。
“你他娘的是地下黨嗎?”
“嘴真的硬啊!”
“來人,大刑伺候!”
沈依茹站了起來,她還猛的一拍桌子。
說完後的夏雨禾還對著一旁的李玫使了一個眼色。
只不過夏雨禾是徒勞無功,因為李玫並沒有接她的話。
“你能不能配合一下下?”
沈依茹不由得對著李玫埋怨了一句。
“你是當大官的,我是你手下的衙役,她是犯人,是這個意思嗎?”
李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來。
“既然知道,還不動手?”
“大刑伺候!”
沈依茹想到了小時候看過的包青天,她依葫蘆畫瓢的拿捏著腔調。
“請問大人,怎麽用刑?”
李玫可沒有沈依茹那麽會玩。
就算是在配合沈依茹唱戲,李玫也是憨憨的樣子。
“你自己說,玩怎麽才肯招供?”
“是要本大人給你灌辣椒水,還是要上夾輥,還是老虎凳?”
沈依茹以前看過不少宮鬥劇。
那些女主角在被打入大牢後,獄卒們就是這樣嚴刑拷打的。
“又或者是滴蠟燭,還是用小皮鞭?”
這個時候的沈依茹,還把短裙上面的皮帶給抽了下來。
“不對吧?”
“我怎麽記得電視上用刑的時候,要麽脫了褲子打屁股,要麽就是綁在木樁上用燒紅的烙鐵燙。”
“滴蠟燭和小皮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情侶增加情趣吧?”
面對戲精一樣的沈依茹,李沐白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是一臉的笑嘻嘻。
“呵女人,你這是在用你的無知,來挑戰我的底線!”
沈依茹突然就覺得,自己不能光說不做。
因為李沐白的嬉皮笑臉,讓沈依茹覺得自己不能拿捏他。
“哎呦喂,有的人還知道情趣啊?”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好好讓你享受一下什麽叫做情趣!”
話還沒說,沈依茹就撲向了李沐白。
然後李沐白就被沈依茹按到了地板上面。
“你到底說不說!”
沈依茹故意板著一張臉,想要裝出窮凶極惡的表情。
見到李沐白不肯“屈打成招”,沈依茹不再問了。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
沈依茹笑了,笑得很囂張。
“哈哈哈……”
“哎呀,不要啦,哈哈哈……”
然而過了一會,李沐白也笑了。
只不過李沐白的笑,聽起來比苦還難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沐白終於知道了,沈依茹的大刑伺候,用的是什麽刑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