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
沈依茹把李沐白壓在身下,她壓在李沐白的身上。
而且沈依茹一隻手按住李沐白的手,另外一隻手就在李沐白的腰間不停的撓癢癢。
“好姐姐,你就饒了我吧!”
李沐白不想笑,可是腰間的酥麻感讓他不得不笑。
在沈依茹的接連進攻下,李沐白如同一隻蜈蚣,不停地扭來扭去。
更有好幾次,李沐白甚至扭成了“S”形。
“我們國家的原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只有好好交代,組織上才能給你一個寬大處理。”
沈依茹很是得意。
“我沒什麽要交代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你可不能屈打成招。”
除了腰間傳來一陣又一陣癢到深入骨髓的感覺,其實李沐白挺享受現在的。
因為李沐白被沈依茹按到了地板上,而沈依茹則是坐在李沐白的腰上。
因為夏天天氣熱的緣故,沈依茹現在是吊帶短褲。
所以李沐白能夠感覺到沈依茹的體溫和細膩,因為沈依茹皮膚緊貼著李沐白的皮膚。
而且好幾次李沐白正眼望向沈依茹的時候,他都看不到沈依茹的臉。
因為兩座大山隔在李沐白和沈依茹的中間,阻擋了李沐白的視線。
“哎喲,你這是要頑抗到底了是吧?”
一旁的李玫也進入到欺負李沐白的隊列中。
李玫先是“嘿嘿嘿”的壞笑,然後就走到李沐白和沈依茹旁邊蹲了下來。
接著,李玫就把自己的手,伸向了李沐白的胳肢窩。
“這就是對你早戀的懲罰!”
李玫扣李沐白咯吱窩的手指很有節奏,快三下慢三下,重三下輕三下。
隨著李玫的加入,隨著李玫和沈依茹的同流合汙,李沐白的日子更苦了。
李玫進攻李沐白的咯吱窩,沈依茹招呼李沐白的腰。
面對雙重煎熬,李沐白頓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還是不肯招供?”
看著扭曲得如同天津大麻花的李沐白,李玫還沉浸在角色扮演中。
李玫還充當著窮凶極惡的衙役角色。
她今天就是要通過嚴刑逼供,讓李沐白來個竹筒倒豆子——一乾二淨。
“我投降了!”
李沐白笑得眼淚都流出來。
“這就對了嘛,我們的規矩,投降輸一半。”
沈依茹停了下來,其實她的手也累了。
“對對對!”
“早一點招供,少受皮肉之苦。”
“你的選擇很明智。”
李玫也跟著停手,她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李玫可不擔心地板髒,因為進入宿舍後,李玫她們已經把宿舍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就連地板磚,李玫她們都是跪著用抹布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如同扶桑那面一樣。
這個時候的地板磚,不止是一塵不染,甚至可以倒映出人影來。
“我和她真的沒有別的關系,就只是今天認識。”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李沐白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上去很誠懇。
如果有得選,李沐白寧願今天沒有碰到夏雨禾。
這樣子他就不會和夏雨禾互換身體,也就不會有後面接踵而至的一大堆麻煩事。
“還敢狡辯是吧?”
看到李沐白不肯說他和夏雨禾在談戀愛,沈依茹和李玫都是再一次壞笑起來。
“古時候有一種十分歹毒的刑罰,就是先把犯人的鞋子和襪子脫了,然後再用雞毛不停地在犯人腳底板掃來掃去。”
“你猜,犯人最後是怎麽死的?”
一邊問,沈依茹一邊壞笑,還興奮的摩擦著兩隻手。
沈依茹作為一個電視劇愛好者,她可是從電視劇裡面學了不少東西。
電視劇裡面不僅僅有傻白甜的女主角,還有凶狠歹毒的反派,尤其是在宮鬥劇裡面。
“不是吧?”
李沐白剛才就已經笑到沒力了,他很懷疑自己都不能扛得住再一次折磨。
“不對,我們沒有雞毛啊。”
一旁的李玫,突然在這個時候給摩拳擦掌的沈依茹澆了一盆冷水。
“你是不是傻?”
沈依茹不由得白了一眼李玫,眼神如同看豬隊友。
“沒有雞毛,不是還有頭髮絲嗎?”
沈依茹勾著嘴唇,臉上布滿了陰險的笑容。
然後沈依茹就把她的黑長直從背後理到了胸前,她這是在亮出她的刑具。
“喂,你們在幹嘛?”
就在沈依茹和李沐白他們玩鬧的時候,宿舍房門再一次被打開。
一個皮膚白皙、身材高挑、高鼻深目的女孩子,一臉震驚的看著在地磚上的李沐白他們。
“我……我……我們沒幹什麽啊。”
看到有不認識的人進來,再看了看自己坐在李沐白的身體上面。
沈依茹一下子就臉紅了,就連說話也吞吞吐吐了。
因為沈依茹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和李沐白的姿勢很容易讓人誤會。
人壓著人這個姿勢,沈依茹以前偷看手機也見識過。
“這裡可是宿舍,你們要是那個,麻煩你們帶上身份證,去學校附近找一家酒店。”
“你們這個樣子,宿舍都烏煙瘴氣了!”
進來的女孩子皺著眉頭,顯然她已經把李沐白和沈依茹想成了兩朵百合花。
說話的時候,那個女孩子還往後退了一步,仿佛是為了躲避空氣裡面的病毒一樣。
“姐妹,我都說了我們是在鬧著玩。”
“你故意這個樣子,你是認真的嗎?”
李沐白突然腰肢發力,就把沈依茹從他的身體上面給甩了下來。
起身過後的李沐白,先是拍了拍衣服,然後就衝著宿舍門口走了過去。
“你們真的是在玩,不是那啥?”
女孩子還是不願意相信李沐白說的。
“不然呢?
“我可是一個從生理到心理都很正常的人。”
沈依茹也走到了門口。
“我叫沈依茹,性別女,愛好男。”
沈依茹對著那個女孩子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綺麗,你們也可以叫我綺麗兒。”
“我也住在這間宿舍,至於我們就是一起上課,一起逛街,一起睡覺的室友了。”
綺麗兒伸出了比沈依茹更加白皙的手,然後她的手和沈依茹的手握到了一起。
“我叫李沐……你好,我叫夏雨禾,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室友了。”
李沐白也伸出了手,而且他差一點就說漏了嘴。
李沐白現在時刻都沒有忘記,他和夏雨禾互換了身體,他也不想透露出這個秘密,避免被抓去作為研究對象。
只不過李沐白用了自己的名字快二十年了。
所以在自我介紹的有些時候,李沐白還是不太習慣用“夏雨禾”這三個字。
“你好,我是綺麗兒。”
“你的名字我已經記下來了,因為剛才你被壓著的時候,我可是印象深刻。”
綺麗兒捂著嘴巴笑了。
“你是西域人士吧?”
看著高鼻深目的綺麗兒,李沐白覺得他一定不是漢族。
“是的,我是西域人。”
綺麗兒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本來我爸媽讓我參考我們省內的雙一流,也就是石河子大學。”
“不過我還是想著出來看看,畢竟我是中華民族的一份子。”
“我來東大讀書,順便還可以瞻仰一下帝國升旗的儀式。”
綺麗兒說話之間就推開了門,她一手提著一個大行李箱。
當然,綺麗兒之所以沒有留在省內,還是因為石河子大學雖然是雙一流,不過似乎名氣不太大。
只不過綺麗兒沒有說,她覺得自己沒有說的必要。
“我來!”
李沐白立馬就一把推開沈依茹,從綺麗兒手裡接過了行李箱的把手。
“你知道我們的祖先,為什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一定要把西域歸入中華大家庭來嗎?”
看著滿是異域風情的綺麗兒,李沐白覺得她很像外國人。
相比於沈依茹和李玫,李沐白對綺麗兒擁有更多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