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吐出的血液滲進花瓶所在的營養艙,鮮紅的血液順著營養管很快就被花瓶吸收。
吸收袁朗的血液後花瓶猛然睜開雙眼,看著自己被封在不知是何地方,一拳砸破營養艙的玻璃罩坐了起來。
剛坐起來便看見隊長在一旁緊緊抱著自己所在的營養艙,鮮血已經糊滿了整個身體但還死死抱著不撒手,花瓶驚喜的剛想跟隊長打個招呼卻發現隊長被一隻長得像電影裡的異形怪物一拳重重的擊打在背部。
這一擊讓袁朗噴湧而出的血液一一濺射到身旁每一個營養艙裡,噴吐而出的血液正巧融進每一個營養艙中。
而融入了袁朗的血液之後,除了最後一個卡爾所在的營養艙沒有反應,其余特戰小隊的成員們紛紛醒來,一拳砸破艙門坐了起來。
花瓶有些怔愣地坐在原地,還沒搞清怎麽回事就發現隊長已經滾落在自己的營養艙內。
就在袁朗掉落進去的瞬間營養艙內的液體便被其吸收的乾乾淨淨,而袁朗則握住花瓶的手沉沉的睡去,嘴中還不斷的小聲呢喃著什麽。
看著昏迷不醒的隊長和遍地的血跡,花瓶的驚喜早已轉為不安,雖然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內心早已憤怒不已,其余隊員剛一蘇醒就看著迎面而來如同異形一般的怪物,所有人都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可發現這不是電影是現實後下意識就要摸槍,可是渾身一絲不掛的他們又哪來的武器。
而一旁的奧托一邊手拿電腦一邊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啊,這怎麽突然就醒了呢?”
看著對面站著的怪物們,花瓶將袁朗從營養艙內抱出來放進旁邊的二號營養艙,隨後抱起自己的營養艙衝著怪物就丟了過去。
其余隊員紛紛傻了眼,心想花瓶哪來這麽大的力氣了?代號為豹子的士兵也想抱起營養艙丟過去結果被花瓶給攔下了,這些營養液他還要留著給重傷的隊長用。
花瓶輕輕摸著隊長的臉龐回想起剛才奇異的一幕,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這些液體好像對隊長的傷勢恢復有很大幫助,隨著第二個營養艙的液體也被袁朗吸收的一乾二淨,他將沉睡中的袁朗抱進第三個營養艙中,很快第三個營養艙的液體也被吸收乾淨,接下來是第四個,第五個,但越往後袁朗吸收液體的速度就越來越慢。
花瓶看著熟睡中的隊長呼吸漸漸平穩,輕輕的將隊長放好,不多廢話,隨手抄起地上的鐵架子就向怪物衝去,其余人也紛紛跟上。
打架唄,誰怕誰。
但是雙方剛一交手,十名變異後的華夏戰士就很快落入了下風。
打不過的原因是剛剛醒來的這些人還不熟悉自己新的身體,大腦根本適應不了如此迅捷的身體。另一方面還要面對這些灘著口水的怪物近身肉搏帶來的心理不適。
不過好在眾人很快進行了調整,一開始怪物超快的速度,強大的力量還有那防不勝防的尾巴偷襲讓十人吃盡了苦頭,被打的節節敗退,不過在漸漸適應了新的身體後的眾人開始了反擊。
十人本身就是頂尖特種部隊的尖子兵,格鬥術自然是一頂一的存在,在這些攻擊毫無章法僅憑本能的怪物面前自然是降維打擊。
不過雖然有著格鬥術的加持一對一自然是佔盡上風,但是畢竟怪物數量多出一倍,每隻怪物都是二打一,花瓶因為衝在最前面最初是一打三,但格鬥實在不是其強項,三條尾巴的圍毆下很快就被打的節節敗退。
好在格鬥猛人小鷹出手吸引了一隻怪物這才讓一直挨打的花瓶喘了口氣。
雖然貼身肉搏這些從未見過的生物還是有點發怵,不過想著被打的不省人事的隊長剛剛面對的就是這些怪物,每個隊員都平靜下來心態越打越來勁,戰意更是不斷增強,渾身上下爆發出不輸於袁朗剛剛那般的氣勢,怪物們面對這股氣勢回想起了剛剛被袁朗按在地上錘的慘樣,氣勢很快就下去了。
此消彼長之下,十名華夏最精英的特種兵變異而來的超級人很快就跟對面打了個平手。
奧托則一邊觀察著場上的情況一邊快速敲打著鍵盤。
在完全適應了新的身體後,花瓶眼見一打二越打越吃力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將眾人聚在一起圍成一個巨大的圈。
而隊中年紀最小的綠豆也發現了這些怪物的弱點,那就是芝麻大小的眼睛和只要是生物就避免不了的後腦和下頜,擊打腹部等地除非力量特別大的基本無效。
這一發現讓平常經常欺負他的大哥們紛紛又開始打趣他:“行啊,你小子幾天不見有長進啊,要不你來當隊長算了。”
綠豆聞言羞紅了臉,作為隊裡最小的他一直被這些老大哥們的調侃,他知道這些老大哥們一直都把自己當小孩來看,但他也知道,為什麽這些老大哥們每次行動都讓他在最後,為什麽最危險的地方從來不讓自己去。其實綠豆心有不甘,他不想被人當成小孩來看,但是沒辦法,隊裡的大哥們總是一直默默保護著他。
圍成一個圈後怪物們攻擊明顯受阻了,因為十人不用再腹背受敵,只需解決正面的敵人就可。
戰鬥的天平開始加速傾斜,無法偷襲的怪物們很快就被一一擊倒。這一次可不像之前袁朗孤軍奮戰那般無法補刀,只要有一頭怪物倒下,剩余的人便立即上前補刀,此消彼長之下還能戰鬥的怪物數量越來越少。
隨著最後一隻怪物倒下,奧托博士輕輕摘下金絲眼鏡,小心翼翼的折好收進口袋,隨後伸手解開袖子上的紐扣,晃了晃纖細的脖子,隨後開口講到:“打的不錯,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眾人疑惑不解,怎麽這個時候這個小個子還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奧托隨後拿出一管金黃色的針劑放在鼻子底下使勁嗅了嗅,隨後一口咬開蓋子將其注射到自己的身體裡,那金黃色的液體具有極強的穿透性,眾人眼看著那金色的光團順著喉嚨一直滑到胃小彎,隨即分散成金色的細絲遍布到全身各處。
金色的細絲很快就填滿全身,隨著一陣金光迸發,奧托身上的白襯衣寸寸崩開,整個身體發出讓人難以直視的金黃,身上的肌肉瘋快的膨脹,體型不斷變大,身軀雖然有些佝僂但深長卻足足有三米多高。
奧托整個面目痛苦到扭曲,眼睛被拉的細長,鼻子變得尖銳且高聳,嘴巴向前凸起隨後長出鋒利的獠牙,渾身布滿了密密麻麻金色的絨毛。
不同於那些嘴巴豎著開的異性怪物,變形後的奧托更像一頭狼人,一頭金色的狼人。
變形後的奧托依然能夠開口說話,他旋轉著手臂欣賞著自己長滿金色細毛的利爪,隨即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佝僂的身軀說道:“好帥。”
眾人有些無語,這都什麽欣賞水平,人不人鬼不鬼,狼人不像狼人,異形不像異形的還誇自己好帥。
奧托明顯感到眾人對自己剛才的話語中的不屑,轉過身子一個健步就衝到了綠豆面前,綠豆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被尖銳的爪子鎖住脖子,奧托將他狠狠地按在牆上問道:“我問你,我不帥嗎?”
被巨大的爪子鉗住,綠豆死死地抓住奧托的爪子想要掰開但都無濟於事,定在牆上的他很快變痛苦的喘不過來氣。
距離最近的小鷹見狀立即上前想營救,沒想到奧托一個巴掌就將其甩飛,繼續問道:“我問你,我不帥嗎?”
綠豆整個人已經快要窒息,雙手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掰開奧托的手掌,但即便這樣依然從牙縫中擠出了五個字:“帥NM,醜比。”
奧托聽後大怒,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利爪:“最後問一遍,我帥嗎?”
“醜比。”綠豆堪堪吐出最後兩個字便被奧托一把扭斷了脖子。
這僅僅是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事,花瓶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隊伍裡最小最受寵的綠豆就這樣死在了自己面前,花瓶一整個人都呆若木雞,小鷹更是懊惱的錘爛了旁邊的牆壁。
隨著綠豆歪著頭一動不動的靠在牆壁上,每一個隊員身上都發出衝天的怒氣,身上火一般的紅色鱗片瞬間覆蓋全身。
奧托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作為人類的時候自然是沒注意那時遠處的袁朗的血液融進他們的身體,不過此刻看著和袁朗一樣的紅色鎧甲奧托似乎明白了什麽。
神奇的T病毒竟能如此多變,神奇的華夏人竟能從赤橙黃綠青藍紫銀金九種顏色等級中跳出,看來自己的研究報告還要繼續改啊。
說完奧托有些可惜的看著手中已經斷了氣的綠豆,就這樣白白失去了一個完美實驗體,真是可惜,奧托撇了撇嘴,隨即釋懷:只要有袁朗在,面前這些人好像死了也無所謂。
剩余的九人一擁而上,每個人都帶著滔天的怒氣攻向奧托,對於他們而言,戰友是和父母親人一樣的存在,弑我戰友,如同斷我手足,殺我父母,是不共戴天之仇!
然而,雖然此刻的花瓶幾人戰意滔天,招招直奔要害,但是依然難頂奧托強大的力量和完美的戰鬥技巧。
九對一,按理說怎麽都能打得過,但是花瓶幾人的攻擊根本傷不到奧托分毫。
奧托不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讓眾人根本摸不到他,即便摸到了,小鷹打出的拳頭不僅傷不到其分毫反而還將自己的身體震傷。
攻不進,防不住,奧托如同大人打小孩一般很快就將幾人打的爬地不起。奧托看著口吐鮮血、渾身抽搐的眾人搖搖頭說道:“看來這些華夏豬的紅色等級也不行啊。”
這時一個慷鏘有力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你說,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