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美女老總有感覺
吳雪花的吹,可能還讓他吹對了,縣電視台的專訪才播出,平民百姓先別說,這縣裡的官員們,那是大大地激動了一把,一瓶子白酒,先不管大小瓶,單憑價格聽了就嚇人,這可是國內最最高檔的白酒了,而且比大家知道的最高檔的,價格還高出上倍。
就連市裡也知道了,有句話說:好事不出門,不過以官員的做法,卻是完全相反。反正這事市裡也知道了就是。
領導願意插手的事,辦起來就容易。可不,現在他們的生產許可證,就掛在村裡的那個祠堂裡。那個酒廠的建設差不多了,大概半個月以後吧,就可以從祠堂裡搬出來了。
這省級勞模,肯定是張光明無疑了,反正那些在什麽政府部門上班的人,都有這樣的感覺。
張光明才不關心呢,什麽勞模,還不如抓他們的生產,多賺錢。這年頭還是錢為主,你要沒能賺到錢,誰還會記得,桂平縣有個碧水村。
春雨貴如油,這季節差不多也到了清明,春雨也從春節過後的難以濕透衣裳,到現在已經是讓人不得不穿上雨衣。
水稻田那邊,貓娘開著犁田機,“嘩嘩嘩”正在水田地來回地跑。女人們卻集中在包裝廠裡,開會唄,開的是布置生產的會。
今年的水稻,他們要多種,把以前他們丟棄了的水田,重新種上稻谷。因為他們的灑廠,正常來講,一天需要兩百到三百斤大米,這些都是靠他們自己種出來的大米。
“行了,多種五六十畝地,這大米就夠用了。”吳雪花大咧咧一說,然後將一條毛巾,伸進短袖衫裡面,擦汗唄。這清明時節一到,天氣也有點熱了,剛才她還在菜地裡忙,穿著雨衣,搞得她還出汗了。
楊春花也接上話:“對,我們村裡人多了,地也可以多種點。”
張光明邊聽,手卻在放大腿上的透明塑料袋上劃,這袋子裡面,是他要申請島國簽證的證件。去年他向島國申請的化妝品注冊商標,按照正常程序來講,五月份就能獲批,然後他就想到島國走一趟。
楊春花看這家夥隻管聽就不說話,小聲說:“你說呀?”
“我還有什麽說的,就按你們說的那樣。”張光明說完了還笑,拉開抽屜,將證件放進去。等著縣城收快遞的來了,寄到京城,讓林瀟湘找那些代辦簽證的,才省事。
“喂,什麽時候要到省裡開勞模會呀。”白菜還挺關心的問。
“這我也不知道,快點啦,季節到了,盡量趕在清明前,將秧苗插完成。”張光明站起來就走。
這叫搭配,楊春花她們都計劃得不錯,他也就不用再有什麽說法。雖然他是合作社的頭,但是種水稻,也是村委的事,還是讓她們去擺弄得了。
天還是有放睛了的時候,H省的天氣,清明這季節,有時候可以連綿不斷,一整個月每天都會下雨。去年的雨水比較少,今年的雨水,就比較充沛一些了。
“今天是誰家要插秧呀?”春桃笑著問。
邱月霞已經挑起一擔嫩綠的秧苗說:“我們家,還有春花的。”
這下好,十多位村姑呼啦啦就一齊往外走,現在老天也沒下雨了。
不管男的女的,一下子都笑,村姑們忙什麽,不就是聽到是張光明家要插秧的嘛,幫忙唄。
楊春花也在笑,反正十多個村姑,她也沒有什麽想法。這天氣,他們的菜地又不用澆水,更不能施肥。只是將田園的積水排出去就沒事了,這天氣,也是女人們最清閑的時候。
有這十多個村姑,其他的女人們也不用幫了。白菜還衝在前面,張光明也想挑秧,豐滿的村姑一到就搶過扁擔,然後“嘻嘻”一笑,有慢來者就對不起了的意思。
“你們要插秧了!”問話的聲音一響,眾人的眼前也紅色一現,那還有別人,是黃繽繽了。這美女就是喜歡紅,襯衣是粉紅,褲子是藍色的,腳上長及膝蓋的雨靴,也是粉紅色。就是手裡拿著折疊雨傘,也是紅的。
“對呀,裡面坐吧。”張光明邊走邊說。
現在黃繽繽要是來了,都會往包裝廠走一趟,要不就到張光明家裡,所以他也不用以為她有什麽事。
“我想看你們怎麽插秧。”黃繽繽還挺有興趣地說,城裡人,對於農民的各種農活,也會感到好奇。
張光明只能說了:“走路小心點。”
十多名村姑,連黃繽繽走一起,就跟後山上已經盛開得特別鮮豔的山花一樣,每一朵花都是特別嬌豔。
春天的女人美,美在水靈。春天的村姑們更美,美在充滿著活力。瞧她們,全部都是短袖衫,躲在長袖子裡一冬天的一雙雙手臂,那皮膚又白又細。
“小心點!”張光明回頭看著黃繽繽,他當然不能跟村姑們比,走在窄窄的田埂上,身子時不時就得搖晃幾下,雙手還得舉起來,以保持身體的平衡。看樣子,就有如隨風擺動的鮮花。
突然,就聽“劈”一聲!是秋菊了,誰叫他走在張光明後面。他回頭看著黃繽繽,她也回頭,沒注意腳下,腳一歪,摔的肯定不是別的地方,就是專門用於坐著的地方。
“小心點!”張光明又得說了,後面的村姑們還笑。反正對於她們來說,這樣摔在田埂上,再正常不過的了。就是屁股疼,最多也就用手摸幾下就沒事。
原來這摔也有羊群效應,秋菊才起來,又聽一聲驚叫,黃綜繽也一樣,整個人坐在田埂上,還在笑。不疼,田埂上都被草遮蓋住了,真的不疼。這是一站起來,往後面一瞧,城市的就是城市的,臉也稍稍紅一下,褲子後面一大圈濕就是。
村姑們邊笑邊走,這種勞動的氣氛,還讓黃繽繽覺得還是她們快樂,不用跟城市的姑娘們一樣,為了找一個好的職位,為了多賺點錢,整天就是忙。那能跟她們這樣,好像不用有什麽憂慮,只知道笑的生活。
村姑們一走到張光明家的田頭,立馬就是彎腰卷起褲管,就連黃繽繽眼睛也往她們下面瞧。春姑們的一雙雙小腿,也跟城市的美女們一樣細,也一樣弧度特別美。
“你也想下去呀?”手裡拿著幾捆秧苗,準備往田裡拋的張光明,看到黃繽繽在脫雨靴,大聲就問。
黃繽繽抬起頭,只是笑,然後也一樣,將褲管一圈圈地往上卷。
黃總就是不一樣,她的褲管卷到膝蓋上面,那一雙小腿,張光明看了也不好意思。很美,特別細又修長,而且也跟京城的空姐一樣,特別直。那皮膚又細又白,張光明的眼睛好得不行,雖然距離還有三米左右,但還能看見,雪白的皮膚上面特別淡的汗水。
美女們全都下田了,張光明和白菜,卻還在拋秧,將一捆捆秧苗,均勻地往田地拋。其作用沒什麽,也就是讓插秧的人,一捆秧插完,隨手就可以拿到秧苗而已。
“這樣呀?”黃繽繽拿著一捆秧苗,卻不知道怎麽插,看著春桃撕開兩棵秧苗就往田裡插,小聲說著,也學了起來。
“黃總,不要插得太深。”白菜笑著說。
“哦,我怕插不進,所以……”黃繽繽小聲說,然後也學起來了。
好家夥,看著村姑們插秧就如在玩似的,一隻手撕開秧,往田裡插,然後又重複同樣的動作,那是特別的快。而她呢,大概一分鍾插兩棵應該有。
“喂,你的頭髮。”張光明才下到田裡,就看見黃繽繽的長發,有幾縷都垂在泥土裡了。
頭髮太長了,黃繽繽也看一下,朝著著張光明笑。
“我幫你扎緊吧。”張光明拿著一根捆秧苗的稻草就說。
黃繽繽眨著眼,還真不好意思,只是只有他的雙手還沒粘上土,就是她自己,也雙手都是黑呼呼。
挺有意思的,張光明將一頭髮出淡淡發香的長發,往她的腦袋後面一攏,才想扎。
“等等,臉上還有。”黃繽繽說著,轉了一下細脖,將臉轉向張光明這邊。
手輕輕地在小巧的嘴唇邊掃過,幾絲發絲就粘在嘴巴上面。這輕輕一掃之時,盡管是手,但黃繽繽也是輕輕皺一鼻子。然後手又從她的額頭撩過,兩人的目光也碰在一起。這像什麽?他沒怎麽想,黃繽繽就有。這美女的臉,稍稍在紅,他卻沒有感覺到?
這樣子,確實讓黃繽繽相當有感覺了,她就抬著臉,他卻稍稍低著頭,兩張臉,距離也是相當近, 近得兩人的氣息,都一樣能夠感覺得到。
“這頭髮太長也麻煩。”張光明笑著說,手以往尖尖的下巴移。
嗯,真不錯,黃繽繽感覺這下子方便了。
“黃總,你真美!”直起腰的白菜,看著這一頭長發,被扎成就如一根馬尾巴似的,讓她整個特別美的臉,全部都展現出來了,禁不住讚一個。
“是嗎?那以後我就改成這樣扎了。”黃繽繽嘴角在笑,大眼睛朝著張光明溜。
“誰的手機在響?”春桃也直起腰問。
張光明放下秧,邊往田埂上走邊說:“是我的。”
“啥,現在到縣裡開會,我還在忙呢。”張光明的口氣,顯得特別不願意。
“還是去吧。”黃繽繽一說,又彎腰。
張光明的眼睛也向她瞧,然後急忙往一邊移。這美女彎腰的時候,最好男人別站在她們面前,特別是天氣熱起來,衣服變薄的時候。這一看,領口裡面,這位美女老總更加豔麗的一對,若隱若現地在他的眼前。
往另一邊移,卻是最為豐滿的白菜,這村姑更加離譜,裡面的一對,還隨著她插秧的動作在晃動。
張光明乾脆望向天空,終於找到一個安全的地帶,不然的話,他的眼前沒有地方可以瞧了。
“什麽會呀?”黃繽繽又抬頭問。
“說是到省城開會前的先進事跡報告會,真煩。”張光又得看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