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粉紅色的雨傘下面
省勞模,張光明這個勞模,也是全省最年輕的一個,這哥們的名氣為啥就這樣紅呢?他們的酒廠新落成的時候,還是萬市長親自跑來剪彩的。
碧水村的人們,多舒心,這清明節的農忙一過,多少個家庭,都在等著季節一過,老天一放睛,那就拆掉老屋,建新房子。反正今年的春節,村裡有一半的老屋一定會變成新房。
省城的勞模會一開,張光明回來後,差點整天往酒廠的那個地窖裡藏。總共在中平市就做了七場報告會,然後縣裡又做了三場。
現在的碧水村,可以說已經形成了一個產業鏈,種菜、化妝品廠,酒廠,還有菜地裡和村後,都有大群的土雞。
雖然已經進入五月份,桂平縣已經可以說完全進入了夏季。只是老天卻還沒完全放睛的意思,有時這雨一下,比清明時候的連綿春雨也大。
這下雨天,女人們也可以集中在包裝廠裡,反正她們的話題,永遠就是那種。
張光明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到島國,最好就是簽證能到,趕得上十多天以後,在島國舉行的國際化妝品展覽會。
“喂,我們的白酒還沒有銷售,這樣下去可不行呀。”楊春花有點擔心了,這一天就是大約兩市斤白酒出產,積久了可不行。
張光明站了起來說:“不用急,白酒得放一段時間,我們的酒放最久的,還不到半年,還有,我們的專用酒瓶也還沒有到。”
說得也是,楊春花也就沒話了。
“我們一切都準備好了,然後就爭取成為國賓灑,這樣還沒對外銷售,就已經出名了,哈哈哈。”
女人們一下子又都笑了起來,這個張光明有多樂,想得太爽了,也笑得太過,還有一滴唾液,從嘴角流出來。
她們愛怎樣笑是她們的事,張光明想到後山上瞧瞧春蘭花,按照季節,那些春蘭花,也都差不多要開花了。
“你不帶雨傘呀?”楊春花又大聲問道。
張光明手往天上指,都已經沒雨了,還帶什麽雨傘。
山區裡,有句話的意思,就是下雨天,傻子才會走樹下。張光明就確確實實當了一回傻子,才走到大榕樹下,突然一陣風“呼”一吹,立馬就是“撲撲撲”一陣比花生米還大的水滴,就跟下起大雨一樣,當頭就下。
真慘,張光明急忙跑幾步,逃出大榕樹的范圍,好家夥,頭髮連同T恤都被淋個半濕。
突然,一個巷道的拐角處,紅色的影子一現,當然是黃繽繽,這一出來,就發現這搞笑的一幕。這哥們還因為跑步,腳下被一塊露出地面的石子一絆,“砰砰”向前猛跨兩大步,差點往地上趴。
“哎呀,你來了。”張光明一說,回頭看一下,剛才他是不注意,沒有看到她的車了。
黃繽繽看著他的狼狽樣,抬手掩著小嘴巴就笑,瞧她手裡還拿著那把折起來的粉紅雨傘,要是走快點,兩人在大榕樹下能碰上,這把傘就能用上了。
“你想上去呀?”黃繽繽微笑著問。
張光明說:“想上去看一下春蘭花,什麽時候會開。”
黃繽繽點點頭,不用說了,轉身和他一起走就是。
山雨欲來風滿樓,這句話對於山區,又是特別適合。剛才讓張光明有點狼狽的那一陣風過後,一陣烏雲也從西邊往這邊快速移動,然後就是“叭叭叭”!雨又來了。
“唰”黃繽繽將雨傘打開,手一抬,才可以遮過他們的頭頂。
張光明看她這樣,不是累嗎,笑著說:“我拿吧。”
“嗯!”黃繽繽就一個字。
雨中共撐一把傘,這情景好像在多少傳統小說裡面都有這情節。這情景也被當成一種浪漫來寫,尤其是走在山區的鄉村小道上,兩人慢慢而行,這情景比書本裡描寫的還浪漫。
初夏的季節,在碧水村,也是一個山花遍布山頭的季節。村邊的小道邊,就有三兩或紅或白的野花,小巧嬌豔的花瓣上面,粘著密密的水珠。
黃繽繽本來是有話要說的。到了此時,卻變成無話了。兩人只是慢慢地走,出了村後,今年的後山梁,多了一景,就是大群的土雞。
“看,最先養的那些雞,都買得差不多了。”張光明看著一群躲在草叢中避雨的雞就說。
黃繽繽抬手撩了一下長發,也說:“嗯,長得還蠻快的。”
這些雞分為幾批,第一批養的,往四個素菜館送了好幾次了。第二批養的,羽毛也都長得挺整齊的。
“哇,這個竹筍夠大!”張光明突然說。
黃繽繽也瞧著他指的地方,那裡在離以前他經常躺在裡面的那些竹子,有兩三米的地方,真的有一個剛剛冒出土的竹筍。
這時候的春筍,也是差不多要過季節的了,能有這麽大的也是少有,這一個想送往素菜館,足夠燉兩隻土雞。現在這一道竹筍燉土雞,真的成為素菜館的招牌菜了,每隻雞的價格,就一百二十塊。
“哎呀,好像沒雨了。”黃繽繽接過雨傘,看一下天就說,然後就將雨傘收起來。
張光明只有雙手,也不能挖出竹筍,指著女水湯那邊說:“我上去,你還是別去了,路滑。”
“我好奇,不能看呀?”黃繽繽這口氣是啥意思?好像有點不適合這樣嬌吧。
嬌也是不由自主之中流露出來的,下雨天,黃繽繽照樣還穿著那雙粉紅的長雨靴。
“那你要小心一點。”張光明還是走前面了,一邊走,一邊朝著前面的樹就拍,拍掉水珠唄,不然後面的黃繽繽就不方便了。
黃繽繽能不知道,看他的身上又被樹上趴趴往下掉的水珠打濕了,急忙又撐開雨傘,往他的頭一遮。
這可就不行了,就如張光明說的那樣,小心路滑。黃繽繽這雨傘一打開,一時也沒注意到腳下。石頭鋪成的路能平到那裡去,腳底前面突然“啪”一聲,碰到高一點的石塊了,還沒來得及驚叫,整個人就往張光明後面趴。
“小心!”張光明突然叫,還好黃繽繽是趴在後面,要不然肯定得趴地上。
“哎呀!”也是一聲驚叫,黃繽繽也急忙放開拿雨傘的手,抱著張光明,這也是本能。
“沒事吧?”張光明轉過臉就問。
黃繽繽急忙松開手,抬眼看著他,搖搖頭,只是臉上有點發燒就是。然後拿起雨傘,也低頭往自己的前面瞧,這一趴在後面,首先撞到的,就是前面的一對,他有沒有感覺得到呢?
“走吧。”張光明繼續往女人湯上面登,腳下已經可以看見,石板路的兩邊,那些春蘭花都結出了花蕾。
“這樣的天氣,得提醒她們,走路的時候要小心點。”張光明邊說邊回頭。
這什麽情況,一回頭,卻看見黃繽繽,一隻手抓著無袖連衣裙的領口,在往裡面瞧。又小聲問道:“剛才是不是撞到了。”
這一問本來是關心,卻讓黃繽繽的臉不紅也得紅。撞到了,就是撞在他身上的嘛。
“沒,沒事。”黃繽繽急忙放開手,嘴巴一抿緊,這表情不好說是什麽了。
“哇,這些都是春蘭花吧?”黃繽繽一上女人湯上面就叫,就連前面的那塊大石板的縫隙中,也長出幾棵春蘭。女人湯一邊往上的地方,在那些還掛著鮮豔花朵的荊棘周圍,都長滿了嫩綠的春蘭。
張光明在點頭,這些春蘭還沒有開花,看起來整片的嫩綠,要是花開了,那是整大片地綠中間著紅。
今年的雨水比去年充沛,春蘭花也比去年長得更加茂密。張光明當然高興,現在這些春蘭花就是錢。
“看,上面更多。”黃繽繽抬起露出無袖裙子的一條粉臂,指著上面說。
“嘩……”!風聲起來了,到山上,時不時就有一陣山風吹起,這一陣山風,將他們身邊的松柏樹吹得也搖晃起來。這下好,“撲撲撲”一陣水珠隨著也從上掉落,黃繽繽的一雙手臂,連同雪白的雙肩,都掛著不稀的水珠了。
“哎呀!”這美女不是驚叫,驚叫怎麽還會笑。水珠滴在她身上,還感覺到涼爽爽的呢。只是水珠沿著她的香肩往下流動,讓她也不得不抬起亮白的手臂,另一隻手輕輕地擦著光滑豐盈的肩膀下面。
張光明的臉還是轉向山上了,在他的面前展示著香肩下面,雖然不是什麽隱私,但他要老是看也不好意思。
“瞧瞧,你的裙子都濕了,還是別上去吧。”張光明說完了,忍不住還是笑一下。
“笑什麽呀?”黃繽繽不但問,大眼睛還來一個嬌嗔。她的無袖連衣裙上面,都幾乎濕透了。緊貼著前面的一對,本來就夠狼狽的, 他還笑。
風又吹起來了,這樣的風,也可能帶來更大的雨,“啪啪啪”!這回水珠不是從樹上掉落下來的,而是從天而降。
“快點呀!”黃繽繽急忙撐開雨傘,大聲地叫。
“蹲下吧!”張光明也喊,兩人這下子更好,蹲在一塊比較平坦的地面上,雨點打在雨傘上,發出“吧吧吧”的響聲。
這樣的天氣,下起雨來就有點冷了。黃繽繽可不比村姑,加上身子又是濕的,粉粉的手臂上,悄悄地浮起了一層小疙瘩。
“你是不是冷了。”張光明看她的嘴唇問。
“冷!”黃繽繽說著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怎辦?張光明突然雙手一動,脫下T恤,往她的雙肩上披。
“不要,你呢?”黃繽繽一抬臉,著急地說。
只有搖頭,張光明看著她的眼睛,笑一下。
黃繽繽的眼睛突然一紅,也不知道什麽,好像悄悄從心裡湧起一股暖意。突然,這美女老總的身體往光著上身,但卻是滾熱的懷裡一趴。
身體是冷,但是雙唇卻是熱的。黃繽繽的小嘴巴,緊緊地貼著溫厚的嘴唇。
這美女老總,透出那種帶著春蘭花般香的氣息,將那個濕濕的身體,緊緊地趴在滾熱的胸口上。
雨還沒有停,但是粉紅色的雨傘下面,兩個人卻抱得很緊。兩雙嘴唇,也緊緊地貼著,貼得黃繽繽禁不住張開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