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就這麽定了,第二天一大早娟兒姐就來交了轉讓費,且還說啥都得邀請龍哥中午去她飯店吃個飯,一是為了慶賀一下,再就為了搞好關系,希望龍哥日後可以罩著點許國梁。
龍哥本推辭,說是就近找個飯館兒就成,他請客,但盛情難卻,於是中午的時候,一行人便坐在了娟兒姐飯店的雅間裡。
“哎呀龍哥,我實在沒想到有機會可以跟你坐一桌喝酒。”小豆倌兒攬著龍哥的肩膀激動的說道,看來他確實是崇拜人家。
的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偶像,混社會的也不例外。
但凡有偶像者,也甭管是不是混社會的,說明都有信仰。
而有信仰者,大都值得尊敬。
“吼吼,就你小子會說話,多大點事兒。”龍哥拍著小豆倌兒的頭皮說道,意思是想跟我喝酒容易,以後你天天請客便是了。
“呵,你瞧把豆倌兒樂的,見了龍哥跟個孩子似的,不過話說回來,以後還真得指望龍哥多罩著他們幾個。”娟兒姐說道。
“吼,罩著不敢說,照應一下總是有的,況且,小許是我的房客,作為房東我有這個義務。”龍哥說道。
“那就太好了,多謝龍哥,不過,我昨天聽你說那地方亂哄哄的,是怎麽回事?”許國梁問道。
“哦,倒也沒那麽嚴重,昨天你也看到了,那地方是個老城區,三不管地帶,周邊工廠學校比較多,且是外來租戶也多,幹啥的都有,所以這閑雜人也就多點兒,至於小偷小摸、打架鬧事、以及發酒瘋兒的也就常見些……”龍哥解釋道。
而昨天許國梁也的確看到,那地方像那種棺材小巷一共有十多條,且每條小巷中基本都有著遊戲廳錄像廳台球廳等場所,且那身上紋著龍的畫著鳳的江湖人士也隨處可見,如此說來,那地方應當算是此處的‘上海灘’無疑。
“不過你放心,比咱混的好的,不屑於與咱為敵,眼饞咱生意想找咱麻煩的,還真就沒那實力惹咱,再者說不管是誰,想在那片兒鬧事兒,還真得掂量掂量。況且,咱踏實做咱的生意,跟誰都客客氣氣的,誰又會吃飽撐的找咱麻煩呢。”龍哥繼續說道。
“呵,龍哥說的對,咱又不招人不惹人,人家惹咱幹嘛,再不濟還有龍哥坐鎮,保管萬無一失。”娟兒姐圓場道……
……
這酒一直喝到下午才散席,小豆倌兒跟龍哥都喝的有點高。
剛出飯店門兒,便迎面碰上了郝老二。
緣分呐!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喝高了的小豆倌兒更不例外。
而今兒個郝老二隻帶了五六名打手,明面兒上跟小豆倌兒人數相當。
於是雙方半句廢話沒有,便直入正題......
......
“住手!”龍哥喝到,因為娟兒姐此刻拽住了他的胳膊,且是相當焦急的肯求他阻止。
“光天化日之下,擱人飯店門口,還讓不讓人做生意?!”龍哥喝道。
一聽這話,小豆倌兒的幾名小弟便趕緊拽住了小豆倌兒,而郝老二的其中一名打手卻一時沒收住,他竟還嗷嗷的往前衝。
“操!”
龍哥一腳踹在那打手的小腹上,且將他一下踹翻在地,乾淨且利落。
“你他媽.......”郝老二剛想罵娘,卻似乎看出了什麽。
“你是……龍哥?”郝老二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你認識我?”龍哥也有些疑惑。
“嗨,我是郝老大的弟弟,郝老二呀。”郝老二趕緊說道。
“郝老大的弟弟……哦,嗨,怨不得看著面熟兒呢。”龍哥恍然道。
“就是就是,我哥在的時候常提起你。”郝老二說道。
“嗯?你哥在的時候……?你哥死了?啥時的事兒?”龍哥佯裝驚訝的問道。
“操……嗨,龍哥說笑了,你又不是不知,我哥八三年那會兒進去了,下月才出來呢。”郝老二說道,且是臉色頗有些不爽,因為他想來這是龍哥明擺在咒他哥呢。
“哦,瞧我這記性,當時我還沾你哥的光,也被勞教了一年呢。”龍哥說道。
沒錯兒,當初郝老大進去時,為減輕罪行一通亂咬,連跟他並不很熟兒的龍哥也給咬了出來,說是聽旁人說他經常打架?
“哎呀,誤會誤會,都是傳言,沒那回事兒。”郝老二趕忙解釋道......
......
“我操你媽郝老二,你他媽不是個東西,你哥更不是東西!”小豆倌兒破口大罵,且是作勢要打。
“你他媽罵誰呢,上次打的你太輕是吧!”郝老二不甘示弱,說著也示意打手們擺好架勢。
“龍哥,別讓他們打……”娟兒姐央求道。
“我說話不好使是吧,都他媽給我消停點兒!”龍哥再次喝道。
而原本他是很討厭郝老二的,因為恨烏及屋,但眼下礙於娟兒姐的面子他又不好唆使小豆倌兒給他往死裡打,但如果就這麽算了,怕是小豆倌兒又不服氣,所以一時間他倒沒了主意......
......
“嘿,不如雙方派個代表單挑。”一旁看熱鬧的二廚子皮條說道。
得,他就這點兒出息,上次熱鬧沒能看成,生怕這回又黃了,便趕緊起哄架秧子。
“嗯,好主意。”龍哥點頭道,說著,便示意雙方派出代表。
正當雙方思索該派哪位小弟出場比較穩妥時,皮條又說話了:“小弟打能有啥看頭兒?”
穿著尖頭皮鞋的娟兒姐趕緊狠狠朝皮條大腿上踢了一腳,且是讓他趕緊死回廚房去。
“那行,就你倆打吧。”龍哥指著小豆倌兒跟郝老二說道。
而實際上,皮條後面這句倒是說到了龍哥心裡,因為據他多年的經驗,小豆倌兒的戰鬥力穩壓郝老二,且甭管是年紀還是身體素質。
“這……這……這……”郝老二果然猶豫了,說實話他不敢跟小豆倌兒單挑,因為這點兒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但眼下當著眾人的面兒,他又實在不好找借口.....
......
“我草你媽!”
正當郝老二猶豫不決時,小豆倌兒已果斷出手了。
過程不多說,總之是郝老二吃了大虧,否則此刻他也不會如條老狗般趴在地上吐著舌頭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