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易101大本營被攻陷後很久,我呆在那裡很久,不為別的,只是不想離開,這個營地給了我倆個月的快樂和歸宿,每天都會在市中心坐很久,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市政廳和旁邊晨曦、市長的墳墓,什麼都不想幹了,甚至有的時候想索性變成感染者,是不是也就不會感覺到痛苦了。瑞秋在營地出事後不久來看過我一次,見到我的精神狀態她也嚇了一跳,不放心地每天早早趕過來陪著我,晚上等我睡著以後才悄悄離開。見她如此,我倒也不太好意思再對她橫眉冷對,漸漸的恢復了以往的關系。
這天我正和瑞秋在魚塘釣魚,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驚的我倆慌忙掏槍以待。
“誰?出來!”
我高聲喊道。只聽草叢裡轉來比我倆還慌亂的聲音:“市長,別開槍,是我,101大本營的。”啊哈?這營地除了我還有幸存的?只見那人舉著雙手,抖抖嗦嗦地從草叢裡緩緩走出來,胸口帶著我們營地特有的標識。我和瑞秋松了一口氣,請他一起坐下。
聽他說,當時他看著喪屍來勢浩大,從市中心翻牆跑出去了,也因此幸免於難,這幾天一直膽戰心驚的在野外躲著,連家也不敢回,總聽見魚塘這邊有動靜,嚇得不敢來,今天鼓起膽子來看看到底是啥,結果遇到了我們。
這在感慨之際,這小夥子突然站起來,鄭重地說道:“市長,我一定跟著您,重心建好咱們的營地。”我吃了一驚,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想,還以為他要走呢。瑞秋也很高興,拉著我們會貿易101好好吃了一頓。宴酣之樂自不必說,喝到後來我竟醉倒在桌邊,什麽都不記得了,夢裡又回到那個繁榮的營地。
第二天起來,在瑞秋屋裡,她還沒醒,看來也醉的不輕,不過沒看到那個小夥子,估計是先回去了。等瑞秋醒來,簡單吃過早飯,結伴回營地,畢竟人家都這麽上心,我這當市長的也不能懶散了不是。可回去以後,找了一圈竟然沒看到,難道出去招人了?可就咱這快報廢(其實已經殘廢了)的營地哪個冤大頭會來呢?瑞秋應該是明白了什麽,走到一邊查起輔助儀。一會兒走過來,似乎很難以啟齒,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低語:“南夜,他走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是震驚於消息,而是擔心我,這也是她為什麽會先抱住我。她在貿易101商隊裡任職,能夠查到各個營地的人員情況,而我這個營地——現在只有一個人!我愣住了,是啊,早該料到的,哪會有那麽積極的人。我輕輕拍了拍瑞秋:“沒事的,別擔心我,這算個啥呀。”這時傳來消息的提示音,是那個人發來的:對不起市長,我昨天是騙你的,我擔心直接說要走你不會同意,隻好如此,見諒,祝您好運。
瑞秋看完,恨恨地說到:“這混蛋,別讓我逮住他,要不然非把他扔進彈坑裡(是帝國炸感染源的原子彈坑哦,瑞秋也是夠狠)。我擠出一抹笑,對她說:“這算啥呀,我也看開了,晨曦他們都是為了讓我更好的活而死,我這樣對不起他們。要是真擔心我,就幫我找個大營地吧。終有一天,這仇我會報的,在那之前,我才不死呢,太虧了。”
天上薄薄地起了一層霧。西邊的雲彩擠擠挨挨,簇擁到東邊時稀稀疏疏,將太陽半遮著,讓本應明媚的日光變得暗淡,仿佛是深秋多雲的天,似陰非陰,如夢如幻;東邊尚且如此,西邊沒了朝霞,在雲彩的遮蔽下陰沉得像是要下雨一般。瑞秋有點驚訝與我的豁達,但見我態度堅定,也就答應下幫我找營地的事。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人的日子過得更快,為了走出陰影,我每天奔走於各個地圖,接任務、采資源、殺感染者、生存格鬥訓練……
這些已經成了我的日常,不累到筋疲力盡我不會回家,而那個家,也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了。雖然有時還是會在夢裡夢到他們,也有時會從夢裡哭醒,但精神狀態已經漸漸好了起來。
瑞秋在那日分別以後,我告訴她不用擔心我,她也因為工作忙來的少了。不知不覺,家裡物資多了,生存輔助儀等級高了,裝備也漸漸好了起來。為了忘卻,我離開了101大本營。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會再回來,或者想回來時是否還能再找到這個已經成了廢墟的營地。最後一次祭拜過晨曦和市長,帶好項鏈(我用晨曦之前給的一顆子彈做了個墜子,算是個念想),回到了貿易101開發區。看著眼前熟悉而又荒涼的土地,來不及做過多感慨,我將擺在院子裡的東西全都挪到了家裡,畢竟這地方是有那紅衣服的夜魔的,雖說以現在的能力對付它不是問題,但要是半夜東西都被他破壞了也是挺煩人的事。
今天又是一個升級莊園等級的日子。不好意思,忘了和大家介紹,我們每個人住的地方被聯盟稱為“莊園”,而聯盟會根據幸存者生存輔助儀對本人綜合素質(采集能力、戰鬥能力、製作能力)的評定,給予對應的莊園等級評定。莊園的等級越高,不僅象征著莊園主人(幸存者)的實力越強,也會使莊園主人在莊園內有更多的建造權限。每次升級莊園,我都會給自己小小的放一天假,好好地做一頓飯,然後去秋日森林釣魚,去沙石堡摘西瓜,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開啟下一階段的生活。
不過每次的“升級宴會”也只有我一個人,偶爾瑞秋會來,待不了多久就又會被賈斯汀那個“黑心市長”叫回去幹活,看來之前她有那麽長時間來陪我是賈斯汀專門給她放的假。
正看著桌子上吱吱作響、冒著油花的烤肉,端起酒杯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透過它已經模糊到看不清對面,杯子讓我想起了似乎是很久以前晨曦給我的那口酒。突然覺得好笑,那時候怎麽就沒想起來好好的一瓶酒怎麽會就剩一口,還不是被他倆喝剩下的?笑著笑著,不自覺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趕忙低頭吃東西,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來之不易,不能再回到以前那種頹廢生活。
其實在離開101大本營以後我有去過一個叫“紙短情長”的大營地,可惜不到兩個月市長和營員鬧矛盾了,一覺醒來,營地分崩離析,走的走,散的散,隻留著幾個抱團取暖的低等級幸存者,呆著也沒意思,索性搬回了開發區。我甚至都懷疑自己身上有詛咒,到哪哪解散,這樣下去貿易101估計早晚都得被我“玩完”了。
正胡思亂想著,響起了敲門聲,是瑞秋,她聲音裡難掩興奮:“南夜,我給你找到營地了,還是排名前十的!”聽到這話,我趕忙撂下手裡的筷子,剛出門險些與瑞秋撞了個滿懷。她興奮地指給我看儀器上的營地信息,確實是個很強的營地,名為“好久不見”,多次在商隊組織的爭霸賽中拿獎。
雖說我現在實力是不弱,但也還沒到能被他們接納的地步。我有點懷疑,猶豫一下對瑞秋說:“瑞秋,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按理說我現在還進不了這個營地,我不太喜歡寄人籬下的生活。”瑞秋見我起疑心了,連忙悄悄和我說:“這營地現在可沒那麽強了,上一任市長因為和其他營地發生爭端,在交火區火並亡故了,好多厲害的都跑到別去營地了。現在是他以前一個好朋友接的班,營員實力參差不齊,也就幾個管理員實力強一些。我負責過他們營地一段時間的物資分配,人都挺好的。”聽她說得真切,我也不太好推辭,收拾一下東西便搬往“好久不見”。
下了飛機,市中心靜悄悄的,要不是有一座嶄新完好的市政廳和中央噴泉旁擺放的五六面爭霸賽甚至以為自己又回到101大本營了。看營地頻道裡沒人說話,有點尷尬的我打了個招呼:“嗨,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南夜。”又是死一般的寂靜,安靜的營地,尷尬的我,只有老實的狗狗輕輕用爪子撓我。
不大一會兒,一個叫“稚生”的小夥子發來一句“歡迎歡迎”。緊接著,他又給我發私信:“不好意思啊,我們剛剛正在打爭霸賽,沒看到你來的消息,市長他們剛剛回來,馬上個你辦歡迎儀式。”我聽了有點詫異:“還有歡迎儀式?”稚生也蒙了:“新人進營地怎麽會沒有?何況你還是瑞秋的朋友,當然要好好招待啦。”果不其然,不一會兒,營地頻道裡發來一條又一條的歡迎消息,大概數了一下,有三十多人,看來瑞秋沒騙人,這營地確實是實力大減。一一謝過他們自不必說。
日落時分,市長——雲璽璃洛派人來通知我七點在市中心舉辦歡迎儀式,作為新人,我自然是要早早到場的。
我到場的時候還差一點沒弄完,帶頭的一位卻朝我擺擺手,笑呵呵的讓我稍等一會兒,他們忙就行。華燈初上,看著眼前忙忙碌碌的人們我甚至有點恍惚,仿佛回到了剛到貿易101的時候,仔細算來,已經快半年了,就這樣在末世中跌跌撞撞地生存了這麽久也真不容易,彷徨間又想起阿列克謝大叔:大叔,謝謝你,我現在過得很好。
正出神之際(感覺自己自從進了末世,變得多愁善感多了),耳畔傳來清脆的女聲:“現在歡迎儀式正式開始!首先歡迎我們的新進營員——南夜!”抬眼一看,原來準備工作已經完備了,末世下的人也沒有那麽多繁瑣的彩排之類的步驟,準備好了便開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小跑著登上舞台。普通營員在台下就坐,台上都是營地的管理層,除了台下幾個年紀大些的和台上最左側的一位,其他的人看起來與我年紀都差不多,不過看他們的裝備應該生存實力和戰鬥能力都不差。
市長璃洛是位女生,長長的頭髮高高地挽成一個發髻,穿著一襲金黃的晚禮服,笑盈盈的看著我:“我先帶你認識一下營地的管理員吧,其他的營友過幾天就玩熟了。”說著,從左向右依次介紹:最左邊年紀大些的那位是毛細舞;然後是之前帶頭忙活歡迎儀式的——不等璃洛開口,走上前來和我握手,笑眯眯的和我說:“叫海哥就行。”周圍的人們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性格,一齊大笑起來;然後是負責財政和物資分配的飄飄和瓶子二人(末世中以昵稱代替名字倒也常見),看起來應該是一對小情侶;介紹到自己身邊的一位,璃洛停了一下,地下的人群發出“咦惹”的起哄聲,璃洛臉一紅,正欲開口,那男生接過了話筒,聲音中有喜悅,更多的卻是穩重與冷靜:“你好,我是雲璽漣漪,營地副市長。”海哥走過來補了一句:“也是市長的未婚夫。”
這一句可炸了堂,台下哄笑的更厲害了,連一直(看起來)老成的毛哥也不禁笑了起來,璃洛臉徹底紅透了,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不過看漣漪的反應,應該是實錘了,大家也都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台下又上來一個男孩,向我伸出手:“你好,我是稚生。”原來他就是稚生,開心的和他握了手,台上的哄鬧也漸漸消退。璃洛正好看到這一幕,便對稚生說:“正好你倆更熟一些,她還不熟悉,稚生你這幾天就帶著她四處逛逛。”……
晚會開到很晚才結束,散場時,漣漪找到我,仔細的叮囑道:“南夜,要是在營地有什麽問題直接和我或者幾個管理員說就行,不用去麻煩璃洛了,她身體一直不好,平常有時候營地裡的事都管不來,我幫你處理就行。”說著,調皮地補了一句:“肯定比她辦的還好。”
我答應下來,正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漣漪,宴會上海哥說的是真的嗎?”這一問,給他也整不好意思了,眨眨眼:“你說呢?”看他這模樣,我實在忍不住笑了:“那……當然是真的啦。”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就笑著跑開了:“漣漪,晚安。”“晚安。”
回到家哪裡還睡的著,正好瑞秋發來消息問我怎麽樣。和她聊到後半夜我才睡下。說實話,這營地真的好。不過,我要是知道後面會和璃洛、漣漪、海哥、毛哥、稚生他們發生怎麽樣的故事,恐怕今晚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一覺醒來,稚生早早的就等在門口了,一問才得知,他要帶我去“白樹高地”和“茅斯沼澤”兩個區域,這兩個地方的凶險程度遠大於秋日森林和沙石堡。由於璃洛查到我剛剛被商隊允許前往這兩個地方,擔心我有危險,就讓稚生先帶我過去熟悉一下。話不多說,出發!
先去的是白樹高地,這裡危險等級還稍微低一些。剛一下飛機,刺骨的冷風就將我吹。得打了個寒顫。看著一旁穿著厚厚棉衣的稚生,我也是只能眼羨了。“滴滴滴”生存輔助儀突然傳來急促的警示,而這提示音我只在沙石堡將要刮大型沙塵暴時我才聽到過。稚生本來是不慌的,不過看到我隻穿了一件護甲、還沒有棉衣,拉著我急匆匆的往一幢小木屋跑去。看著還有一百米就要到了,忽的一陣強風吹來,裹挾著茫茫白雪,將我倆罩在裡面,溫度似乎又下降了一些。
我正要繼續跑,心想反正也不遠,稚生一把拉住了我:“別,我知道你想什麽,你不知道,在雪天人要是看不見的話是會在原地轉圈子走不出去的,跟著我走。”說著,打開輔助儀上的小地圖,帶著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果然,有時候總會感覺稚生走的路和我感覺的有點差別不過最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一進小屋,我就撲向了火爐,開玩笑,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就我這一身單衣在外面沒被凍死已經是萬幸了,現在手上、腿上已經麻了,甚至都有點疼了。從包裡摸出幾張報紙——之前聯盟每天早上發到郵箱裡的,我嫌他它們佔地方,沒想到在這發揮了作用——看都不看就拿去點火了,裡面也無非是些幸存者同居的消息,不過這裡的同居可和舊世界的不一樣,我倒是也想找一個同居夥伴,可惜,沒有。
坐了一會兒、確確實實的體驗了一把“火烤胸前暖”後,稚生端了兩杯熱水走了過來:“暖和一下,把汗晾一晾,小心感冒,咱們要出去了。”
打開門,暴風雪基本已經停了,白茫茫一片。雪花厚厚的一層,踩上去嘎吱嘎吱響。我好久沒玩過雪了,高興地在雪地裡蹦蹦跳跳,稚生不時扔來兩個雪球。
小屋旁邊有一塊和沙石堡山洞裡一樣的懸賞板。我有點猶豫,畢竟以我的實力想完成這裡的懸賞任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稚生二話不說,接下兩份任務,給了我一份,做了個鬼臉:“有我在你還怕什麽?這裡我……基本都是橫著走的,璃洛和漣漪叮囑我好幾次照顧好你,那還不得帶你好好玩一次?”
他似乎很想隱去“基本”這個詞,但又有點顧慮。
“基本?哈哈哈,我還以為有多強呢。咦?是你啊南夜,怎麽加了這麽個破營地?”一陣嘲弄聲從身後傳來,一回頭,也是老熟人了,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我剛進入快樂貿易101時那幾個嘲諷我新手的人,正是他們。
“考不考慮換個營地?我們這兒待遇好得多。”稚生擋在我身前:“邊去,拉人也不是這麽拉的。”“要是兩個月前,你們市長還在,或許我還要考慮一下,就現在你們這小地方,我就這麽搶人了,你能怎麽著?”說著,一梭子子彈打在擦著稚生的鬢角打了出去。我這時才看清,他們所在的營是個大營地,“好久不見”解散前和他們實力差不多,不過現在嘛……
看著稚生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我從他身後走出來,笑著說:“不怎麽樣,不過,既然我已經實力不強,在德行上還是想和一些品行正直、把我當家人的好人在一起的。我不想去,你們又能把我怎麽樣呢?”我故意將“好人”二字咬得很重,領頭那位被噎得說不出話,瞪我們一眼離開了。
也許你很奇怪為啥我敢這麽說,因為瑞秋告訴過我,除了交火區,子彈與護甲是有相互檢測的,這也就使得在交火區外同為貿易聯盟的人是不能相互攻擊的。稚生楞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帶著我做任務去了。
“這是犛牛呀?哇哇哇,灰熊好嚇人。這的鹿不怕人嗎?……”也許是白樹高地軟軟的雪讓我想起小時候冬天玩雪的時候,像個小孩子一樣丟白樹高地的一切充滿了好奇。稚生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一邊把我倆的任務都做了(真是個好保姆,嘿嘿)。正走著,身上突然多了一個紅點,凡是有點腦子的都知道這是啥,嚇得我趕忙躲在石頭後面,不多時聽到“砰”的一聲子彈撞擊石頭的聲音。
稚生哈哈的笑著走過來:“沒嚇著吧,讓你不看路,這是帝國的地盤,我都不敢亂闖的。”“那你還不提醒我?”我仍然心有余悸。“你的護甲也不是吃素的,挨一槍頂多疼一會兒,科技會的裝備還是很可靠的。”
氣得我打了他一拳,不過突然想到一件事:“這而離婕卡德林堡那麽遠,帝國的勢力都到這裡啦?還有教會呢?其他三方勢力可都出來了?”
“帝國的實力可強著呢,要不然怎麽可能貿易聯盟和科技會聯手才能和帝國打成平手。這白樹高地還好, 等你能去多貝雪山了,就能發現那裡帝國勢力已經佔了一半多的土地了。至於教會,去茅斯沼澤就能看到,他們可不弱,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漣漪的聲音突然傳來。“漣漪,你怎麽來啦?”“仙閣的人和我告狀,我來看看怎麽回事。”於是我和稚生給他解釋了一遍。“那沒事了,小心他們就好,我先去那邊了,玩的開心,營地見。”漣漪長出一口氣,往另一邊去了。
我和稚生玩了一會也有點累了,打算打道回府。稚生把任務交了,獎勵回來分了我一半,說實話我不太好意思要,畢竟主要是他做的,他硬是塞給我:“等你以後強大了多幫我做幾次就好。”一邊吃著晚餐,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要等璃洛和漣漪他們回來一起巡邏一圈才能睡覺。
“叮咚”生存輔助儀發出提示音,剛打開,海哥和毛哥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也湊過來看消息,然後一臉同情的看著我和稚生,為啥?因為只是璃洛和漣漪發來的消息,說是管理員們明天要帶著我和稚生打副本,提升戰鬥力。
什麽是副本?那是根據從貿易聯盟建立之初到現在為止發生過的有關營救和戰鬥故事、經科技會還原成的訓練場。不僅完全還原當時的情況,而且對幸存者作戰、探索、觀察感染狀況等能力有極大的提升,全程都是用“腦丘還原科技”做的,獎勵很豐厚,但也很累人。我和稚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哀號起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我們的故事,不,明日大陸的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