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發出聲音了,任通一腳踢翻了雇主兒子躺著的浴缸,立馬將其作為了掩體躲了進去。
“啊!!!!!”
下一秒,那個特工的嘶吼,他手中的奧馬哈閃爍起了火光,子彈一股腦的被已經接近瘋狂的他傾斜了出來。
噠噠噠!!!!!!
戰果卻只是那些正在認真尋找的清道夫,他們的臉上都滿是不敢置信,自己老老實實在完成你們的命令,為什麽要殺他們。
可那個特工還絕對不夠,子彈打完,把槍扔到了地上後,藍色的電流和某種任通看不到,但感覺的到存在,從他身上爆發了出來,眨眼間就橫掃了整片廢棄工廠。
所到之處,各種清道夫留下的設備,還有僥幸沒死的清道夫們,都冒出了火花。
機器發出哀鳴,人類則是痛苦不堪的在地上哀嚎,但最終他們都死了。
聽著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動靜的廢棄工廠,這個軍用科技特工才滿意的倒下了。
發現所有威脅就這樣沒了的任通,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先用手探了一下躺在冰塊中的雇主兒子的鼻息,發現他居然還活著。
打量著這個穿著荒阪學院衣服的黑發少年,這時任通才發現這個人不像這個年紀的人,打扮很簡單,一定也不朋克。
要是他把脖子上的芯片插槽擋住,任通在夜之城碰上他,可能都會以為他也是純肉人。
可能就是義體裝的少,再加上任通踢倒冷卻缸,冰塊都倒在這個黑發少年身上,他才從剛才那一波中幸存了下來。
“這樣你都活下來了,你小子也夠幸運的,看來你是命不該絕啊!”透過鬼魂的監視視野再次搜尋了一遍,任通再次確定就這一個活了下來。
這下更加堅定任通了不裝義體的決心,義體確實能快速強大自己,可在這個世界能克制義體的手段實在太多了,純肉體反而還安全一些。
還有以後不能讓軍用科技的人拿出他們的‘後備隱藏能源’,這威力比的上一發高能EMP戰術炸彈了吧!
在2077的世界裡是有電磁類的手雷的,可惜和遊戲裡不同,這種手雷都貴上天了,任通根本消費不起,更不用說威力更加強大的戰術炸彈了。
不過這裡任通的判斷錯了,不是每個軍用科技的特工都有這樣的手段,這兩個比較特殊,他們正好救了一個研究‘黑牆’博士。
這個博士研究出來了一個鏈接‘黑牆’的芯片,可惜新美國軍方搞到了一個黑客天才,對‘黑牆’的研究一下邁出了一大截,這個芯片的作用就小了很多了。
借助那個天才的成果,這個博士也很快開發出了新產品。
不過即使如此,這個博士在軍用科技裡還是沒有太大的權利,但她卻又是還有點良心的那種人,兩個特工救了自己一命,總要表示點什麽。
於是就將這兩枚沒有什麽大用的芯片送給了救了自己一命的特工,作為拚命的手段。
可惜任通不是遊戲裡的V,可以從敵人身上爆的裝備上了解一些東西。
任通現在非常心疼,他本來想快速搜刮一下,可剛才那一波不僅解決了所有的敵人,還有他們身上的裝備,就這種燒毀的程度,買廢鐵都不一定有人收。
難怪創傷小組的人沒有來,這個小少爺身上的發信器肯定也燒壞了,自己只能扛著他去交差了。
打創傷小組電話,很遺憾任通並沒有,不過從這個小少爺身上的氣息來看,還挺穩定的,應該能堅持到醫院吧?
懂一點醫學常識的任通,並沒有直接抱起這個荒阪小少爺,而是找了一塊鐵板,扯了幾根電線。
小心翼翼的將他抱到鐵板上,用電線稍微固定了一下,讓這個小少爺不會輕易掉下來。
然後,將他扛起,帶著這個一萬歐元就走出了這個廢棄工廠。
剛剛出了門,任通在修行成功後敏銳了許多的感知,就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下意識的望了過去,一夥非常眼熟的傭兵出現在了任通的視野裡。
見到自己被發現了,他們卻沒有慌張,其中最矮的那個還揮了揮手,像是在打招呼。
任通來了興趣,正好醫院也是在那個方向,便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那夥傭兵也反常的沒有離開,就在那裡等著任通。
“你好,我是曼恩,法拉第先生對你很感興趣, 能不能約個時間見一面?”當任通走到他們身前時,曼恩非常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搖了搖頭,任通可不喜歡法拉第這個‘弟弟’,他能看出來曼恩他們跨區來這邊,絕對不可能是替法拉第來邀請自己的。
“見面就算了,我還不想跳槽,你們來這裡也是為了這位吧?法拉第什麽時候這麽膽大了,居然敢截羅格的單?”
“不是!不是的!法拉第先生可不敢這樣做,他也是接了雇主的委托,讓我們作為保險,防止萬一。”聽到任通的話,曼恩連忙緊張的解釋道。
沒辦法,這幾個人他誰都得罪不起,法拉第和羅格就不用多說了,面前這個殺神,居然單槍匹馬的搞定了兩個軍用科技的特工和一群清道夫。
當他們來到任務位置廢棄工廠,發現一片寂靜時,就想著進去看看什麽情況。
然後,透過稀薄的煙霧,他們見到一片屍橫遍野的景象,一個人背對著他們正在固定任務目標。
雖然知曉這是雇主首先雇傭的傭兵,可曼恩團隊還是立馬就退了出來,並將自己看到的景象發給了法拉第。
本來以為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這次跨區作戰,沒虧啥,也應該賺不到什麽,最多就是一些基礎的雇傭金。
法拉第卻對任通來了興趣,這麽強的一位獨狼,就算不招到手下,混個面熟以後也有個由頭。
可惜任通並沒有答應,還說出了這樣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語,曼恩不得不緊張起來。
任通聽到曼恩的解釋,卻不在意的笑了兩聲,“呵呵,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