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產品出現時蘇聯還是以前那個蘇聯,所以這把左輪繼承了老蘇聯一貫的傻大黑粗,但是威力確實強勁。
.50全威力手槍彈加上效果更加強勁的高能火藥,可以說這把槍就是M500全面強化版。
自然界除了鯨魚外,找不到任何一種能夠正面承受這把槍一槍的生物。
絕大多數的皮下護甲對它來說就是一層紙,即便是動力甲,命中薄弱處也會被擊穿。
這把槍被淘汰只因幾個缺點,其一裝彈量太少,和M500一樣只有五發在戰場上實在不夠用。
其二,威力對人完全溢出了,可是對動力甲卻還有些不足。
當完全優於它的左輪和技術武器的出現,這把槍就慢慢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
任通也是在狗鎮找槍時淘到一把,這是在他承受范圍內,威力最大的槍了。
砰!!砰!!
兩聲足以將一般人的耳朵震出血的巨響,從鐵錘的槍口瞬間爆發了出來,子彈咆哮著衝向了正準備下一步行動的兩名軍用特工。
任通距離兩名軍用特工其實也就三十多米的距離,在這樣的距離裡子彈比聲音快,要是兩名軍用科技特工聽到槍聲,那他們就已經躲不開了。
但兩名軍用科技的特工早就已經開啟了自己身上的‘遊隼’斯安威斯坦4型,即使沒法完全躲開,可避開致命位置還是能辦到的。
此時兩名軍用科技的特工,心中卻沒有一絲慶幸,滿滿的都是驚駭。
就算有著煙霧彈干擾,可讓人摸到了身邊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在訓練時這種成績那是要被直接淘汰的。
這個獨狼傭兵身上絕對有什麽潛行的新技術,公司最新型號的光學隱形他們的義眼都能掃出破綻,可現在的他們卻還是什麽也沒有找到。
為了一個很有機會繼承父親衣缽,接觸了荒阪一些中等機密項目的山下智柏,就派出一個身上有著絕密級別技術的特工,真的值得嗎?
軍用科技的特工在這一瞬間腦海裡想了許多,動作也沒有停下來,速度極快的調整著姿勢,想讓子彈的落點從腦袋變成了相對沒那麽重要的手臂。
就在兩人即將調整完成,都松了一口氣,打算朝著子彈來襲的方向反擊時...。
另一邊看到軍用科技的特工居然能在反應過來,而且動作快的讓任通都有些看不清了。
任通卻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要是兩個軍用科技特工沒有開啟斯安威斯特,直接被兩槍打死,那他才會表示意外。
並沒有對自己這兩槍抱有太大希望的任通,早就在開槍的同時讓麗安倫也附身了其中一個特工。
在這關鍵時刻,麗安倫發力了,干擾了自己附身特工的動作,還讓他牽連到了另一個特工。
麗安倫知道自己的技術如果入侵他們的義體一定會打草驚蛇,可附身就不同了,只要自己抵抗住那刺骨的寒冷,就能悄無聲息的控制一個人。
一開始麗安倫的計劃,是與任通同步發動,可當她附身後,發現自己居然也能享受到斯安威斯特的效果,就忍到了現在。
被干擾的特工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而忽然發現自己動作不受控制的特工,也是滿頭疑惑。
可子彈是不等人的,斯安威斯特是減緩時間,不是暫停時間,這一瞬的變故直接打亂了軍用科技特工的計劃。
原本是打算用手去抗的,現在都只能聽天由命了。
蹦!蹦!
下一刹那,子彈入體的聲音,在清道夫被槍聲嚇到的嘈雜中並不算顯眼,可在還活著的那個軍用科技特工聽來卻如同炸彈爆炸一般,震耳欲聾!
他們從軍用科技的學校畢業,參加了特工的培訓,出來執行任務,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分別過。
兩個人之間早已經不是一般的友情了,他們不是親兄弟,但已經勝似親兄弟了。
現在自己兄弟因為自己的干擾而死了,而這種不受控制的動作,九成九是黑客搞的鬼。
雖然不知道黑客是怎麽入侵自己的,但點燃了怒火的軍用科技特工已經不在乎了。
從自己和死去同伴的腰帶中各自拿出了一枚芯片,這是他們幫助了一位研究AI的博士,博士贈送給他們的最終手段。
沒有絲毫猶豫,這個軍用科技的特工,將手中兩枚有著黑紅紋路的芯片,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芯片插槽中。
瞬間,這名特工就感覺自己連接上了某種龐大的存在,借助這個存在,他可以做到許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代價就是他感覺自己的神經正在被融化,自己意識逐漸被消磨。
但是在徹底死亡前,他一定要找到敢入侵自己,害死自己同伴的那個黑客。
可借助這個龐大存在搜尋了好一會兒,這名特工卻沒有任何的收獲,自己身上除了公司留下的後門外,沒有其他的入侵者。
就好像剛才的失控只是幻覺一般,附近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義體信號,就好像是幽靈扔了這些手雷一樣。
任通此時也有些疑惑,這個軍用科技特工,在自己的同伴死後,從腰帶位置拿了什麽,往自己脖子一插,就呆在那裡不動了。
倒是那些清道夫還在煙霧中努力搜尋,想到開槍的人,可任通早已經轉移了位置,他們怎麽可能找得到呢?
面對這種出乎意料的情況,任通沒有輕舉妄動,也製止了想要再次附身的麗安倫,只是補上了一個煙霧彈。
別看剛才好像過去了很久的樣子,其實從任通進入廢棄工廠內部算起才過去了不到一分鍾。
任通買的煙霧彈在空曠的地方,只要沒風,就能維持三分鍾左右,而在工廠這種封閉地方,五分鍾都沒多大問題。
補充一顆煙霧彈只是加強對紅外和微波探測的干擾,萬一那個特工掏出個什麽秘密武器或者叫支援了,讓自己逃跑的概率高一些。
然後,任通卻發現那個特工好像要死了,他身上的冰冷感越來越強,已經和機器差不多了。
‘看’著那個特工起身,端起自己手中的奧馬哈,任通有種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