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文書傳閱到賈詡手中時,賈詡更懵了,尼瑪!天上人間什麽時候成為自己的產業了?
賈詡突然就明白了,盯著潘鳳一直看。
這TM就是雙簧嘛!
潘鳳:
文和兄長,這麽盯著兄弟,是要請我去瀟灑一番呢?
賈詡:
“只要張將軍批準,又有何不可呢?”
張遼可算把這場戲演完了,他可不想再頭疼費腦了,趕忙站起來:
“恭送太仆大人!文和陪好太仆大人!”
潘鳳和賈詡隨後就出了門。
潘鳳一直不說話,賈詡也一直不說話。兩人就這麽走著。
越走越尷尬,潘鳳假裝不經意的說道:
“文和大才,卻一直屈居李傕郭汜之輩帳下,當真是鳳凰給雞當伴娘了!”
“小人並無所長,只是帳下一謀士,何談大才?”
賈詡理了理剛才被壓褶皺的袖子。
潘鳳哈哈一笑:
“文和無大功,與文和無關,隻怪李傕郭汜無才!我願與公結為兄弟,在這亂世,也算是有個倚仗!”
潘鳳倒頭便拜。
賈詡哪裡受得了這個,尤其這個還是剛才救過自己的當朝紅人,趕忙攙扶起來。
“文和不才,深受無雙大禮,實不敢當。今既結為兄弟,兄弟大禮也該收回了吧?”
“你說的是天上人間?”
“對啊!”
“屈屈心意,交給別人兄弟也不放心,自然要交給哥哥!”
賈詡再推辭道:
“那好!我以後給你看管著!”
“這就妥了嘛!大丈夫志在天下,此一樂耳!”
賈詡深知,對面這個看似無厘頭,實則聰慧之至之人,必有大志,直言道:
“大人要保江山社稷,必須內結可靠之人,外驅強大之敵。扶弱擊強,維持平衡,才是最安全的。”
潘鳳深以為然,“以文和之見呢?”
“以文和看來,冀州袁紹、兗州曹操、長沙孫堅最需防范。”
“可有什麽計策?”潘鳳一方面考驗賈詡是否真心,一方面考驗他對當前局面的看法。
賈詡略一沉思:“徐州陶謙軟弱無能,必為曹操所取;袁紹家資豐厚,必圖謀霸佔北方疆域;孫堅依靠長江之險,荊州遲早落在手中。目前朝廷佔據長安,必然以後要與袁紹、曹操、孫堅對抗,因此必須要保證後方穩固。”
“文和說的是涼州?”
“對!首先就要控制涼州。涼州目前有兩撥人馬,一撥為征東將軍馬騰,座下有馬超和龐德兩員大將;一撥為鎮西將軍韓遂,手下八部將:梁興、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楊秋,不過都不怎麽出名。”
“馬騰、韓遂本是異姓兄弟,因手下鬧事關系決裂,衝突之下,韓遂將馬騰之妻殺害,結成大仇。”
“那要如何才能收復涼州呢?”
賈詡低頭,手撫胡須,片刻道:
“現今馬騰勢弱,朝廷可以加封馬騰為涼州牧,替朝廷征討韓遂。國仇家恨,馬騰必然拚死效力;然後派溫侯呂布帶領並州兵助一臂之力,韓遂可破。”
潘鳳拍手道:
“文和果然手段毒辣!”
兩人自去天上人間瀟灑一番。
出來後,潘鳳大樂:
“果然自古文人多騷客啊!”
“太仆莫要壞我名聲!今日一觀,太仆才是閱人無數啊!”
兩人相視,哈哈一笑。
第二天,潘鳳正在一個人悄咪咪的乾大事,突然一個小公公心急火燎的跑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潘鳳一驚,馬上就要乾成的大事突然就卡住了。
潘鳳使勁咬著後槽牙問道:
“怎麽了?你趕緊說!”
小公公利用一口氣的間隙說:
“司徒大人和溫侯打起來了!皇上讓您趕緊過去!”
潘鳳一聽,臥槽!“十個司徒也打不過一個呂布啊!”也顧不得乾大事了,草草結束之後,潘鳳就向著大殿奔去。
潘鳳突然發現,小皇帝開始依賴自己了。這是個不錯的征兆。
不會昨天和漢獻帝說的征討西涼的計劃暴露了吧?
走到大殿前,才知道是司徒王允和呂布爭吵起來了。
原來王允感覺時日不多,一心要讓呂布去征伐四方,統一疆土;而呂布只是想偏安一隅,陪著貂蟬就好。
這下兩人都不幹了。
司徒王允:
“你身為漢臣,卻隻圖安逸,不思報效皇上,枉為人臣。”
呂布絲毫不示弱:
“你一朽木老臣,不分形勢,這是陷國家與皇上於火坑,自取滅亡!”
一班文武大臣,議論紛紛,各不相讓。
可憐獻帝坐在龍椅上,勸司徒司徒不讓,勸呂布呂布不聽。
潘鳳心道,照這樣下去,別說打別人,只怕自己先跟自己人乾起來了。
可是司徒位極人臣之首,而呂布奮威將軍掌握軍事大權,自己這個小透明又能怎麽樣呢?
潘鳳徑直跑到獻帝身邊, 原來還沒等獻帝開口,兩個大人已經打了起來。
眼見無法控制態勢,這才把潘鳳招了過來。潘鳳本來想告假,便於隱藏自己的想法,隻當皇帝自己想到的就好。
可惜事不如所願,潘鳳只能挺身而出了。
潘鳳站到台前,高聲斥道:
“皇上有旨意,再有喧嘩者,以抗旨罪處!”頓時朝堂之上,鴉雀無聲,眾人齊刷刷的盯著潘鳳。
潘鳳稍微心安一些,畢竟沒有人敢公開專權就好。
只見小皇帝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朕乃有為天子,豈能坐視天下紛爭而不顧民生死活。今遷都長安,欲爭天下,恐後方不安。今欲以馬騰為先鋒,奮威將軍為支援,平蕩西涼,而後平複天下。何如?”
大堂之下頓時安靜,仿佛連呼吸聲都停住了。
小皇帝突然長大了......
只是從司徒王允和溫侯呂布看向潘鳳的眼神裡知道,他倆絕對已經知道是潘鳳搞的鬼。
潘鳳也顧不得那麽許多,站到中央,倒頭便拜:
“吾皇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潘鳳這一跪,其他大臣也便隨著跪拜了下來,山呼萬歲。
潘鳳心道,事情是辦成了。但是不知道王允和呂布如何看待自己,串聯皇上,私下旨意。
潘鳳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脖頸後面的冷風,吹得越來越猛了!
看來自己的腳步還要再快些!
潘鳳深知,在權力面前,一切不受控制的人與事都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