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府。
司徒王允:“沒想到當今皇上對你如此倚重呢?”
王允心道玩了一輩子鷹,最後反是讓鷹啄了眼睛。
潘鳳頓時感覺頭皮有些發麻,畢恭畢敬道:
“司徒大人,都怪小的,擅自揣測大人意圖,未能提前請示,還望司徒大人寬恕。”
“只要是誠心為了大漢江山就好!”王允意味深長的看著潘鳳。
潘鳳:
我.......“小人乃一介武將,出身卑微,現今托司徒大人垂愛,已經位極人臣,哪敢有絲毫非分之想。”
王允不置可否點點頭。
“呂布乃一反覆小人,今日竟然公然與司徒唱反調,日後難免有反叛之心。”潘鳳趁機說道。
潘鳳深知保護自己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將自己拉到對方陣營,然後樹立一個新的對立面。
這句話果然說到了王允心裡。
王允猛然一拍桌子,憤然站起,罵道:
“小人終究是小人。只是不要成為下一個董卓就好。”
潘鳳從王允眼中,已經看到了一絲冷冷的殺意。
不會朝廷馬上又要卷起一陣新的血雨腥風吧?
只是皇帝詔書下去了,這個呂布會不會公然抗旨呢?如果抗旨造反,那他手底下的十萬並州兵可是個大雷。
天上人間七星酒樓。
一桌子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周邊站立一片鶯鶯燕燕。四角桌子一側分別是潘鳳、張遼,以及老板賈詡。
突然,門被一把推開,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走了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溫侯呂布。
三人馬上站起來,恭迎呂布。
“呂侯姍姍來遲,可是讓我們好等啊!倒酒!”賈詡作為東家,自然是殷勤備至。
四人落座。
呂布故作一樂,恭維道:“早就聽說天上人間乃神仙去處,今日也來一觀。”
“本就應該請溫侯來此,只是懼怕貂蟬姑娘怪罪,這才遲遲未敢邀請溫侯。”潘鳳解釋道。
“怎麽敢勞煩太仆大人!太仆大人一言,小將就要出征西涼,奉先還要好好孝敬一下太仆大人!”呂布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潘鳳趕忙施禮,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張遼趕忙勸道:
“溫侯!誤會潘太仆了!”
“怎生誤會?”
張遼娓娓道來:
“聽聞曹操在兗州招兵買馬!手下謀臣有郭嘉、荀彧、荀攸、程昱、司馬懿,個個有經天緯地之才;武將有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許褚、典韋、徐晃,個個勇猛善戰可萬人敵。最近又新收服黃巾降兵,目前已有兵甲四十余萬。溫侯可知曹操獨有一好?”
呂布:
“文遠可是指人妻?”
張遼點頭又搖頭。
“文遠此是何意?”
“曹孟德此好,卻與普通人無關,只和溫侯有關!”
“快快說來!”呂布催促道。
“只是說了,溫侯莫要生氣。曹操曾作有一詩,其中有:董姬昔為呂,貂蟬居上頭。自誇帷幄好,肯作抱衾裯。一朝事勢異,改服媚其仇。心心托孟德,語語厭溫侯。旦聞抱琵琶,夕弄他人舟。售者何足言,受者能不羞。寧如楚虞姬,皆因假溫侯。”
呂布不解,催道:“快快解釋我聽!”
賈詡接話道:
“小人來給溫侯釋疑。曹操這是說貂蟬姑娘房中技藝甚好,甘願侍寢曹孟德,卻厭惡溫侯。一旦溫侯有變,早上就可以改嫁,晚上就到了別人的床上。哪裡像楚霸王的虞姬好,只因溫侯有假。”
呂布手中的杯子已經被用力的握著,吱吱作響,眼睛中射出一道寒光,逼視賈詡道:
“如何假溫侯?”
“這......”賈詡故作懼怕,看看潘鳳,又望望張遼。
呂布更加憤怒,“還有何不能明言,難不成還要欺瞞我!”
“小人不敢。只是曹孟德嘲笑將軍不夠男人威猛!”
“豈有此理!不殺曹孟德,我誓不為人!”
潘鳳還嫌不夠,又補一刀:
“曹操太狗!他居然還罵您是三家姓奴!”頓了一下,又道,“不對!不對!三姓家奴!”
呂布氣的渾身發抖,一仰脖就幹了一壇酒,拿起一旁直立的方天畫戟,向前一指:
“侮辱我可以,但是絕不能侮辱我的女人!我要讓曹賊生不如死!皇帝身邊莫不是還缺一個十常侍,我看曹孟德甚好!”
潘鳳、張遼、賈詡三人完全沒有聽到呂布在說什麽,隻盯著呂布手中方天畫戟拿起來,又放下,跳了五尺高的小心臟這才降下來,血壓都飆到了一百八,現在神志這才有點清醒下來。
張遼、賈詡都有些後悔了,都是潘鳳非要叫他倆來作陪。
果然是酒場如戰場啊!
本來以為就是喝酒聊天的事,結果靈魂嚇得都飄到九霄雲外去了,差點還不了魂了。
潘鳳搶先拍手道:
“溫侯威武!必誅曹賊!”
張遼、賈詡紛紛道:
“我們替十常侍曹操謝過溫侯!”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待我明日稟過皇上,即日開拔,征討曹賊!”呂布義憤填膺,就要躍躍欲試。
“不是......溫侯!不是欲爭曹操,必先要圖西涼啊!”潘鳳又是一番解釋,這才把呂布勸住,最後終於答應由賈詡陪呂布去征討韓遂。
第二日,呂布身披盔甲,執槍跨馬,親帥十萬大軍出征。漢獻帝親自出城相送。
呂布為解出征寂寞,特意將貂蟬女扮男裝,陪隊伍一同出征。貂蟬身材婀娜,卻也是部隊一道風景。
西涼城內。
軍帳營中,一身體高大、相貌雄異的男人居中而坐,手中拿著一封書信。身旁圍繞著幾個身穿鎧甲的青年男子。
中年男人正是征東將軍馬騰,座下是馬超、馬岱、龐德。
馬超,馬孟起,馬騰的長子,人稱錦馬超,不僅長得英俊,而且十分勇猛剽悍;
身旁小將馬岱,馬超從弟;
旁邊一員大將,正是龐德。
三人圍在中年男人身邊,一同研究剛送來的朝廷詔書。
“恭喜父親,榮升涼州牧。待溫侯親來,必斬韓遂,以報母親被殺之仇。”
馬超率先說道。
“韓遂老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馬騰一臉興奮。
龐德道:
“只是韓遂凶悍,金城郡易守難攻!不知如何是好?”
馬騰一時陷入沉思。畢竟與韓遂征戰多年,卻沒有佔到半點便宜,馬騰也是非常頭疼。
馬岱:
“這有何難?只是聽說韓遂和曹操關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