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潘鳳果然是酒精考驗,在最後一刻還是守住了底線,終於成功把郭夫人喝倒了。
看著趴在自己面前,已經是一條軟綿綿的魚一般,扶都扶不起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潘鳳發現,果然不假,這個柔軟度只有郭夫人一家才有。
“小樣!還想把我喝多!看最後還是被我拿下了吧!”潘鳳得意洋洋的指著說道。
“什麽,你要把誰拿下?你給我說清楚。”郭汜大概是酒又醒了,晃著個身子又從裡屋出來了。
這可嚇了潘鳳一個大跳,這萬一誤會了,郭汜會不會認為是自己給他送了一頂綠帽子。
潘鳳也是晃著站起來,一邊佯裝捂著胸口,一邊結結巴巴的回道:“郭夫人說要替將軍把我拿下,小弟真不行了!我要出去吐一會!”
“哈哈!早點服了不就好了!”
潘鳳出來,招呼兩個女仆進去,將郭夫人攙進屋去。自己則是一邊晃著一邊離開了郭府。
潘鳳突然發現,自己自帶的武藝也不低啊。自己的酒量可以大殺四方,甚至比刀槍劍戟、斧鉞勾叉都要管用。
第二天,潘鳳一早就來向郭汜請安。只見郭汜睡眼惺忪的從裡屋出來,只是這個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難掩一身疲態。
周邊小校和侍女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將軍,雖然弓馬嫻熟,可是也不能夜夜太過操勞,保重身體要緊!”潘鳳及時送上一句馬屁。
“國家大事俱在董相國一人肩上,屬下如何不為丞相分憂呢?”郭汜接道。
“郭將軍國事操勞,小人願與將軍解憂!”
“何以解憂?”郭汜詫異道。
“小人聽說,司徒王允大人府中,有一歌妓,名叫貂蟬。據說貂蟬可是穿衣顯瘦,脫衣顯肉,形貌俱佳。小人願往,為大人一說,可否納為將軍之妾。”
郭汜一手撫著下巴,眼睛不自覺向裡屋瞟去,“這個......”郭汜有些猶豫。
“將軍操勞,有個女人侍奉左右,理所應當。至於夫人這裡嘛,將軍可說這是司徒大人與董丞相居中安排,不好推托。”
郭汜一臉貪鄙之笑已經難掩。
“只是......”
“只是什麽?”郭汜追問道。
“只是將軍,莫要提起是小人之言。恐怕夫人知道,小人性命不保。”
“哈哈!這個好說。”郭汜不禁放聲大笑,頓時站立行走如風。
潘鳳:
納尼?這個好說,是說還是不說?
“小人願意一試,只是成與不成還望將軍不要怪罪......”
“你倒是趕緊去啊!”還未等潘鳳說完,就被郭汜趕了出來。
你這......
這時司徒王允正在朝上議事,董卓把日常朝政事務悉數交給司徒王允處置。王允卻也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條。
自等到天色將暗,司徒王允才乘車回到府中。
“老爺,郭汜郭將軍府中來人,一直在客廳等候。”管家上前匯報道。
“郭汜這個盜馬賊,他差人來我這裡幹嘛?我和他素無交集。”王司徒滿腹狐疑。
王司徒未待休息,直奔客廳。
“司徒大人!小人潘鳳,自郭汜府中而來,特來向司徒大人道喜!”
潘鳳俯身一拜。
“潘鳳?冀州潘鳳。”王允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從眼睛裡閃過,“沒想到你也棄主投榮啊!我喜從何來?”
“小人聽說大人府中有一歌妓,才貌俱佳。郭將軍垂慕久矣,特來提親!”
王允昂頭,一擺手道:“感謝郭將軍掛念小女!可惜太不湊巧,小女前日已經許配呂布將軍了。”
“原來如此啊!哈哈”潘鳳一陣大笑,繼續道,“小人有一事請教,這在三十六計中,是叫美人計呢,還是連環計呢,還是借刀殺人計呢?”
王允身子一怔,厲色道:“你胡說什麽?莫要挑撥我和呂將軍關系。”轉身對旁邊人道,“來人,給我轟出去!”
潘鳳並不示弱,回懟道:“那小人這就回去稟告郭將軍,明日就報請董丞相證婚,一齊向呂布將軍報喜了哈!只可惜......”
“可惜什麽?”王允追問。
“可惜司徒大人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潘鳳邊說邊踏門而出。
司徒王允直被氣得一時沒緩過氣來。本打算明日就約董卓來府上喝酒,趁機將貂蟬獻上,以此激怒呂布,正好一石二鳥。
如果中間被郭汜橫插一腳,豈不壞吾大事。董卓老賊必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再與義子爭女人。
這不果然就白白折了貂蟬。更要緊的是,除董大計待何時才能成功呢?
司徒王允一跺腳,喊道:
“來人!速把潘將軍請回府來。”
管家一臉懵逼,心道老爺這轉折來的這麽快,會不會把人嚇跑?
不一會,管家帶著潘鳳又回到了客廳。
“司徒大人又招小人回來何故?莫非要拒絕呂布將軍,答應郭將軍的提親麽?”潘鳳輕松道。
王允哈哈一笑:
“潘江軍說笑了!我觀潘將軍絕非尋常人,竟然一眼看透老夫的計策,而又故意上門,絕非什麽提親。說吧,找老夫何事?”
潘鳳:
“司徒大人果然好眼力。如今董卓專權,手下將士更是荼毒百姓,導致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司徒大人赤膽忠心,不惜為國舍身,小人欽佩之至。小人遠離冀州,甘赴朝堂,隻願助司徒大人一臂之力,鏟除奸黨。”
“潘將軍俠肝義膽,老夫甚為欣慰!”
“為國除害,義不容辭!”潘鳳一身凜然正氣,“只是貂蟬姑娘,不惜名節,舍身捐軀,才是大丈夫所不及也!可敬可歎!”
“速請貂蟬姑娘來見。”王允招呼仆人。
不一會,丫鬟帶著一個妝容精致的姑娘翩然而至。
只見這個姑娘,那是......真美。潘鳳突然發現當時學的四字成語竟然都退還給老師了,最後只能感歎:膚白貌美大長腿,纖腰嬌乳蜜桃臀。
潘鳳竟然一時眼睛肌肉僵住了。這才知道吳三桂的“衝冠一怒為紅顏”果然不是笑話,怕是自己也把持不住。
“那啥......貂姑娘,可有妹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