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楊易。出生在一個簡簡單單的農村家庭,在我出生之前我已經有一個兩歲的哥哥了。關於小時的事情,我能想起的不多,一方面90年代可能還是有些艱苦,還有可能是我的記性從小就不夠好。總是能聽到哥哥說:“我記得我一歲被抱在懷裡的時候,看到,,,看到,,,”而我一臉蒙圈,我一歲的時候在幹嘛。
後來斷斷續續能從大人的嘴裡知道,關於我的一些小時候事情,但是可能都是經過藝術加工的,都顯的那麽不真實,什麽半夜哭鬧不睡覺,什麽從小怕車聽到幾公裡外的車聲被嚇哭,我覺得很有可能剛好誰掐了我一下。但是我奶奶堅持要這樣說,我就不和她爭辯了。
我印象中記憶比較深的事情,我一一列舉一下。
那個時候我應該是五歲左右,老爸老媽,從韓城打工回來,在家裡小住一段時間。我記得,他們帶回來一種水果——蘋果,也許現在見怪不怪了,但是那個時候,農村可能沒有幾個人吃過,那個是我人生中吃的第一個蘋果,它怎麽就那麽脆,那麽甜,那麽好吃呢。我記得,吃完蘋果,手裡就剩下幾個核了,我小心翼翼的把核收起來,埋到了家裡的菜地,希望明年可以吃到一樹的蘋果。
過了幾天,他們就又要出門了,小時候的我,可能不知道分別是什麽,但是當我看到他們大包小包的往村口走的時候,我被嚇的哇哇大哭。這是小時候對分別印象最深的一個場景了。其實對於一個90年代的農村小孩而言,擁有的童年都是大同小異的,只是因為一些摻雜了感情的事情,讓自己難以忘懷。
再講一下,我的啟蒙老師,雷老師吧。可能在剛剛懂事的年齡,剛好遇到了她,所以讓自己的人生開始了轉變。那個時候,我隻覺得我們老師太貪玩了,一周帶我們上了10幾節的體育課,而其他的老師只會讓我們給他們義務的乾農活,采茶葉。而我們的雷老師,總是沉迷於和我們玩遊戲。她最喜歡的就是和我們玩“跳皮筋“把頭”這兩個遊戲。她不在乎我們寫的字有多難看,都很細心的把我們的每一個字猜懂,不會因為我們字寫的難看,而給我們打×。因為小時候,我們條件有限,所以班裡面的孩子很少有字跡工整的,大都是塗塗改改的塗鴉。有的老師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是她讓我第一次懂得了,對不分好看難看。
那個時候我們學校的條件真的很差,整個學校好像就三四個老師,一個老師要同時上兩個年級的課程,三四年級在同一個教室,三年級朝前,四年級朝後。老師一會上三年級的課程,一會上四年級的課程。每一次雷老師帶我們都像是打戰一樣。後來聽說,雷老師是被人販子拐賣來的,我不想去相信這個。雷老師依舊是我心裡最好的老師,不管她是什麽身份。
還有一個次,雷老師帶我們到當地的一條小溪裡面春遊。她從鎮裡面借來了一部相機,讓她老公拿著,一路給我們拍照。那個時候拍照是多麽難得的事情,不像現在手機打開就可以拍照。所以現在我的抽屜裡面還保留著那個時候珍貴的照片。滿滿的都是回憶,所以我一直感謝雷老師。後來五年級的時候,我轉學去了韓城,就再也沒有見過雷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