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家孩子的情況‘小王’跟你說了嗎?”她的言辭中所關注的現在已不是自己的‘身份部分’,也即意味著今天自己所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已經初步解決。
“‘王念’和我介紹過一些您孩子的情況,他說您主要是希望提高一下他的數學和語文的成績,不過具體的情況我想今天再了解看看。”
“噢,是這樣的,這孩子從山西轉學來BJ後數學和語文就一直不好,現在升了初中之後,有點完全跟不上的感覺。”
“我自己之前每天也都用心教了,能做的都做了,每天都陪著他做作業,天天磨到快十二點。”
“這孩子呀…打小時候就不太聰明,身體也不好,四年級的時候發過一回高燒,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回給他把腦子燒傻了…”“范女士”在說出這情況時口吻中並沒有太多的顯出對於那‘可能的、後遺症的焦慮’,要說的話更像是為了撇清那位“少主”‘現在的成績’與她的‘教導’無關。
“這個…您倒不用擔心。”張型繼續用自信的目光掃視著她,“以我的經驗,這個階段的孩子成績起伏主要是因為錯誤的‘學習方法和學習習慣’造成的,只要糾正了提升成績也不是太困難。”
“畢竟現在也才剛初一,也沒有什麽太難懂的知識,當然也必須重視,因為現在也是打好未來基礎的關鍵。”
“我在前年給一個和您孩子情況差不多的初二學生補過語文”張型再隨意的說出了自己的成績,“期末的時候我把他從62分提升到了93分,現在高中上的是十一中學。”
“數學嘛,看情況…,提升的幅度短期可能不會那麽大…,不過正常的情況下‘拔’上20分倒是沒有問題”——張型在這裡所說的並不能算是‘說謊’,他只不過是把10年前的家教經歷與現在做了部分的調整和剪接。
“那…不知道您如何收費?”所以“范女士”顯然對他的履歷相信了,所以下一個議題就‘到了錢’。
“我在‘致佳’的收費是最低不低於350元每小時,一次課程是2個小時也就是700元。”
這價目可並不是‘獅子大開口’,他調查過了,以他編造的‘資質’差不多就是這個價格,而且不管他多麽的想要攬下這‘活兒’也必須要先開個‘高價’,因為‘不管什麽’如果不是讓對方是‘付出代價’而得到的,那麽往往便會意味著你在他的眼裡會成為同等‘毫無價值’的存在。
但在這裡出了點‘小問題’,那價格顯然有些超出了她的預計,她對於“少主”的學力提高並不是不計成本的,也許她覺得“自己的兒子”並不值得這樣的投入,而這也是他在先前準備時完全沒有想到的“漏算”。
“這個…張老師。”她還找了理由來說服‘她自己’,“我也沒想我們家“鄒傑”學的能多好,實在不行以後就走“職高”那條路能湊合上個“大專”就行,也沒指望他能上什麽大學。”
“以後您的孩子具體發展去什麽方向…,”張型趕緊面目真摯的回應道,為了防止讓她以為自己在逼迫她,“那肯定還是要依照著您的安排。”
“我只是說點我個人的看法——‘如果不是什麽特別的情況,咱們還是盡量得奔著上普通高中去,至少也要朝著這方面的努力看看。”
“當然,現在推行‘中考分流’後,去職高確實也是一個大方向,這幾年BJ也有著不少的學校正經也不錯、從未來就業的角度也不算壞。”
“但是,畢竟現實的情況咱們做家長的還是要考慮——那就是包括公務員在內的、大多數優秀崗位的學歷底線還是要求‘全日製本科’,而且應該以後也不會很快改變。”
“而且‘普通高中’單從教學上畢竟還是比‘職高、中專’還是有很大的優勢,學習的氛圍也好些。”
“咱的意思”——張型再次用‘咱’而不是‘我’字,並以此來形成和她立場的一致,“咱的意思並不是說孩子未來就必須要‘這樣或者那樣’才有前途,但是最好還是能為他創造更多的人生選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