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敵我不分。”張護士一聲輕笑,“我們醫院都是治病救人,救死扶傷的,就算劫匪受了傷,隻要到了這裡,我們都要醫治好了,法官才能定罪的?”
“法官?”君莫離又念了一遍,法官是什麽東西,聽她的口氣好像和衙門差不多了。
內心有些為這個古怪的武迪擔憂,不知道李阿姨見到了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張護士笑著拿起了針筒,“別對著鏡子臭美了,和女人一樣,來,我該給你打針了。”
終於扭過頭來,君莫離的目光落在了張護士手裡的針筒上,心中有些疑惑,他們好像真的給自己治病,因為自己一覺睡醒,感覺體內竟然好了一些,雖然那針作用微弱,但是剛才他們扎自己的一針好像的確沒有惡意。
隻是就算有惡意,他也隻能逆來順受,這時候人為刀俎,他是魚肉,又能奈何。
感覺到手臂輕微的一痛,轉瞬一股涼意到了體內,君莫離目不轉睛的望著針筒,突然問道:“你認識完顏紅日嗎?”
“完顏紅日?”張護士微微皺了下眉頭,“完顏?很少見的姓氏,我隻有在古裝片中聽說過。”
古裝片是什麽?君莫離愣了一下,“匈奴國雄踞北方,擁兵近30萬。完顏姓氏更是俯拾皆是,你竟然說是少見的姓氏?”
“匈奴國?”張護士怔了一下,突然收起了針管,笑的直不起腰來,“你可真逗,你在學校是表演系的吧,笑死我了。”
君莫離有些發怔,表演系,這對他而言無疑又是個新名詞,“你難道不知道匈奴國?”君莫離難以置信。
“我怎麽不知道,我還知道秦國呢。”張護士忍住了笑意,一本正經道。
君莫離心中一喜,“那我現在是在匈奴國還是在大秦?”
張護士足足望了他一分鍾,突然扳起臉來,正色道:“武迪。”看他沒有任何反應的樣子,不滿道:“喂,我叫你呢。”雖然臉色嚴肅,可是怎麽看都沒有威嚴的氣勢,或許,她本身就是個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