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麽誇張,你要是難看,實驗二中就沒有貌美的了,”武迪眼中一絲笑意,卻正色搖頭道:“但是時間久了可就說不定了。”
聽到武迪誇獎她美貌,少女一陣心喜,轉瞬想到了什麽,“那以後應該怎麽辦,”趙洪捷有些著急問道:“我可不想天天喝中藥的。”
“方法還是很簡單,”武迪淡淡道:“老子有雲:”夫物芸芸,各複歸其根。歸根曰靜,靜曰複命,複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你看老子說的頗有道理,歸根曰靜,其實你只要去怒,去憂,去驚,去恐,維持個平和的心態,此病不治而愈。“
“怎麽做到你說的那些?”趙洪捷猶豫了一下。
武迪緩緩道:“比如說,你和一個公寓的人保持良好的關心,和身邊的人和睦相處,一天也不用想太久,天天不用喝中藥,但欲寐之症我想很快就能好了,當然了,我可以叫你一種踵息之法,配合心情調節,管保你天天貌美如花,一笑傾城。”
他說了半天,最後幾句才是真正想對趙洪捷說的,只是攻心為上,攻城為下,生怕提及趙天宇會引起這位大小姐的不高興,甚至拂袖而去,這才苦口婆心說了這多。
趙洪捷沉默了起來,似乎想著什麽,武迪卻也不急,靜靜的望著眼前的少女。
他發現趙洪捷不是冷,而是憂鬱,而這種憂鬱無疑是來自十幾年的心結,他並沒有一定接的開的把握,可是他畢竟會盡力而為。
緩緩的抬起頭來,趙洪捷一直望著少年雙眸,那裡有著真誠,鼓勵,還有一種期待。
“我會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少女終於說道:“吃完飯了嗎?如果吃完了,”抬頭看了一下時間,“我們還有時間去到處走走,和別人一塊我不知道會不會發脾氣,但是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亂發脾氣的。”
頓了一下,趙洪捷嘴角浮出笑容,“我脾氣不好,我希望你能多提醒我一下。”
武迪望了她半晌才道,“一言為定。”
副主席在體育館焦急的東張西望,五個主力隻來個小張,其他幾個大爺影子都不見,手腕上的手表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頭一回感覺到分分秒秒走的都是扣人心弦。
“周振宇,你都通知到了沒有?”副主席有些不滿的說道,看了一下自己系的啦啦隊,稀稀拉拉的,比起人家別的院系鑼鼓喧天,彩旗飄飄的,氣勢實在差的太遠。
馬仔苦個臉道:“主席,重點班我可是挨個通知個遍了,那幫姑奶奶都說我們幾輪就會被淘汰,不看也罷,我拉了幾個過來,你看,不都在這了。”
主席的馬仔就夠窩囊的,馬仔的朋友哥們就更不見得好到哪裡去,要不怎麽有句話說的好,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副主席掃了啦啦隊一眼,看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待宰的羔羊,心中有些惱火,又不能發出脾氣,反倒有風度的一捋前面的頭髮,笑了一下。
小張湊了過來,“主席,那幾個哥們還沒有來嗎?”
副主席眼珠子一瞪,“廢話,你長了眼睛,不會自己看呀。”
小張畢竟年輕,不知道氣頭上的領導那是千萬不能搭訕的,不然馬屁沒有拍到,反倒被尥了一蹶子,那可就是賠本的買賣了。
臉上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將功補過的小張掏出了手機,“主席,我再叫他們一下,可能他們今天還有課了。”
副主席心中一頓臭罵,都他媽的一個系的,課程表老子都研究八百回了,有課沒課我還不知道嗎,不過畢竟電話費不是他出,倒也不反對他打電話,只是陰沉個臉四下看著,希望能找到幾位大爺的仙蹤。
拿了手機按了半天,小張才苦著一張臉道:“主席,好像彭雪松沒有手機呀。”
“那你不會打別人的。”副主席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該來的沒來,來的囉嗦的跟個蒼蠅一樣。
“我和致遠和宇申都不熟,”小張現在有些後悔主動請纓了,恨不得去大哭三聲。
“那你和誰熟悉?”副主席冷冷的說道。
“對了,小迪,我知道他的電話,上回喝酒的時候,我管他要了手機號碼,”小張終於想起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撥打了武迪的手機。
“滴滴滴”的清脆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轉身一看,一個人正笑著望著自己,不是武迪還有哪個!
“小迪,你可算來了,”不等小張表示親熱,副主席一把握住了武迪的手掌,如同當年敵後根據地的老百姓見到了親愛的八路軍。
“他們一會就到,”武迪第一句話就讓副主席喜出望外,後面的一句差點讓副主席鬱悶死,“彭雪松他們三個正在別的場地看美女呢。”
小張帶著同情的眼光望著副主席,“小迪說的不錯,我們數得上的真沒有幾個,你看,其實哥幾個都不錯,正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們是給系裡的其他哥們留出了有效的資源,小迪這點就做的不錯。”
如果沒有後面的這句話,副主席已經一腳踹了過來,不過現在正在用兵之計,拉攏人心至關重要,乾笑了幾聲,“小張說的不錯,你不用著急,馬上高考、方松為主。”
“副`主席,我不能不急呀,”小張苦著一張臉,“現在不抓緊,高三的時候還能剩下什麽?”
副主席搖頭道:“你就是一個字笨,不知道上新生中發掘嗎,你盡管放心,只要你比賽表現的好,什麽時候我就給你介紹一個了,不過現在大事要緊,”心中卻有些嘀咕,自己目前還是老哥一個,不知道找誰介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