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就不用這麽複雜了。
直接套上黑袋,背上,走近路,很快就到馬車處。
將各位大人送上馬車,繼續套著黑袋送走,王元嬰的接待工作就告一段落了。
看著遠離的馬車,王元嬰知道,京都的風雲,可能不會停歇,反而會越刮越猛。
因為有些事情,開弓沒有回頭箭。
......
各位大臣進了城,扯下頭套,各回各家。
很快,人們就發現,這些大臣們,除了就好像剛逛完窯子一樣有點興奮,但具體又問不到任何信息,對全程都諱莫如深。
有大人被家人私底下逼的急了,只會大喊,真相不可說!說了滅九族!至此,再也無人敢繼續追問。
但很快,一則六皇子用美人計收買群臣的小道消息傳遍京都。
魏正沒有回家。
他直接進了宮,跪在了太和殿外。
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深夜,禦書房。
德皇用熱毛巾敷了敷臉,一身的疲憊稍微得到了緩解。
“你可知罪?”德皇問跪在下面的魏正。
“臣知罪!”
“說說!你有何罪?”
“臣之罪在於,讓國之重器有了提前暴露的風險!”
德皇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僅此而已?”
“請陛下明示!”
“你誣告六皇子,就沒有錯?”
“臣無錯!臣依據的都是事實,無半句虛言!”
德皇長歎一聲,情緒低落了下去。
“你可知道,教令院大風紀官一職,為何空閑至今?”
“臣不知道。”
“因為朕在等你!等你成長,等你能夠一肩挑起這大風紀官的重擔!但你讓朕很失望!非常失望!”德皇越說聲音越大,最後將整個熱毛巾砸在魏正臉上。
魏正一動也不敢動,任由毛巾逐漸滑落到地上。
“你的父親,當年一肩挑起大風紀官之職,為國盡心盡力,替朕抹平無數波折,讓教令院能夠製衡都察院。自從你父親為國捐軀,朕感念其救命之恩,對你多次提攜,希望你能繼承你父親的衣缽!”
“但你看看現在!都察院一家獨大,教令院十二風紀官,各自為政,一盤散沙!連朕交代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魏正重重的磕頭,“臣有罪!”
“不!你沒罪!你不是處處都依據的事實嗎?”
魏正連連磕頭,鮮血從額頭滲出,看的德皇於心不忍。
“罷了!朕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去至冬國,作為朕的特使,去說服伏魔殿搬回達州國!這裡才是他們的家!才是他們的根!至冬國給他們什麽,朕願意加倍給!”
“臣遵旨!”
......
二皇子府。
密室。
地上一個破碎的茶杯,這是二皇子剛剛發脾氣砸的。
“諸葛!你可還有話說?”二皇子憤怒的質問著,六皇子洗刷冤屈,他很不高興!這麽多天的努力,眼前還未發動,就要失敗了!
“皇子殿下,我們還有機會!”諸葛孔安眼神真摯,但心中充滿了對二皇子的鄙夷,良禽擇木而棲,也許是是該換個東家了。
“怎麽說?”
“殿下,六皇子清白了,還有五皇子!”諸葛孔安眼裡閃過一絲瘋狂。
“屁話!難道你還能讓五皇子囤鐵不成?還是你有他的罪證?”二皇子譏諷道。
“殿下,雖然我們不能讓五皇子囤鐵,也沒有他的罪證,但我們可以往他府上埋點罪證!”
“什麽意思?”
“聽說,五皇子準備本月下旬,在府上開個蓮花詩會!”
.......
“殿下,我們快到了!”王雙兒趕著馬車,悠閑自得。
王元嬰掀開車簾,向前面看了看。
已經隱約能夠看到不遠處巍峨的城牆了。
王元嬰頓時來了點精神,他已經一周沒有吃到吳猴子家的免費烤鴨了。
上次吳猴子冤枉了他,起碼要賠償一百隻烤鴨才能彌補他受傷的幼小心靈。
這兩天,他沒日沒夜的在科學院指導工作,希望那群家夥能早點把蒸汽機弄出來,這樣不僅致遠號能夠得到質的提升,各行各業的生產力也可以得到躍升。
這樣也算是他王元嬰,引領這個世界,進入了工業革命。此等豐功偉績,必然流芳百世,那功德起碼要+66666666666,想想都美!
“殿下,我們是直接回府嗎?”趕著馬車的王雙兒溫柔的問道。
“不!去吳猴子家!”
“好的,殿下!”
馬車迎著夕陽,向著前方跑去。
就在這時,一個巨石從天而降,徑直砸向馬車。
王雙兒反應迅速,大喝一聲,“殿下,小心!”邊喊,邊拿出兵器,徑直迎向巨石。王元嬰迅速的爬出馬車,來到了駕駛位,拉住韁繩,保持車速。
以王雙兒接近金丹宗師的修為,對付一個石頭,輕而易舉。一劍斬出,巨石一分為二,砸向兩邊。
王雙兒一個漂亮的空中旋轉四百六十五點四度,仙女下凡一樣的落回馬車,重新接過韁繩,和王元嬰並排而坐。
一抽韁繩,馬兒加足馬力,飛快的向前奔去。
王元嬰知道,自己大意了。
以前,他和雙兒來去多次,從未出過岔子。
但那時候是那時候,那時候的他,還是個人畜無害的大善人。
現在,卻是個手握國之重器,舉足覆手之間,白馬盡作煙滅的人。
空中,無數的箭矢射來,王雙兒瞬間收回寶劍,又飛快的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把大傘,撐開,擋在自己和王元嬰面前。
但傘面畢竟有限,能夠將將保護二人的安危,卻無法替馬兒遮風擋雨。
一瞬間, 馬兒身上,插滿了箭矢,在哀鳴聲中摔倒在地。
馬車也轟的一聲撞在馬屍之上,將王元嬰二人甩飛出去,車廂被撞得支離破碎。
王雙兒空中一個閃身,扔掉大傘,來到王元嬰下面,用背接住他,背著就奪路狂奔。
後面傳來駿馬奔馳的聲音,王元嬰扭頭一看,後面至少追來十多個人。
王元嬰知道,這次麻煩了!
對方選擇這裡動手,肯定是經過周全的計劃的,一定有必勝的把握才行動。
這裡離城門不遠,守衛已經可以觀察到這裡的動靜,人到了這個位置,也是變松懈的時候。
他們剛剛就是如此。
在這裡動手,既要防止獵物掙脫包圍圈,靠近城門范圍,還要防止圍獵時間一長,會被高牆上的哨兵發現。
但敵人依然選擇在這裡下手,意味著他們肯定有速戰速決的本事。
果然,數百根木棍從天而降,密密麻麻的砸在前面,阻擋了王雙兒前進的路。王雙兒一手往後拖住王元嬰的屁股,一手掏出寶劍,徑直向前斬去。
只聽“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那些棍子居然沒斷!王雙兒的寶劍,反而出現了無數的細小缺口。
這居然不是木棍!來不及看清這到底是什麽材質,後面箭雨已到。
王雙兒雙腿使勁蹬地,直接旱地拔蔥,徑直飛向空中,準備直接越過前面的棍林。
就在這時,棍子的頂端突然裂開,噴出無數的五彩煙霧。
十香軟筋散!
王元嬰趕緊屏住呼吸,但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