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清教的肆意發展很快引起了一些執事的注意,他們發現長老發布的命令居然還沒有清清這位教主的話管用,於是連忙上報,一級一級報到了長老那裡。聽聞此事長老都坐不住了,正陽山何曾有過這樣的事情。
恰逢此時掌門閉關,於是幾名長老便齊聚小山峰,劈頭蓋臉地就責問天芷,讓她給個交代。幾位長老本就是帶著怒意而來,所以語氣頗為不客氣,言語也很惡劣,差不多就是對著天芷在罵了。
但天芷何許人也,哪能受得了這氣,將幾名長老全部打趴下,打得鼻青臉腫,並扒光了衣服掛在小山峰上。
然後清清發動了“拜清教”的力量,在正陽山裡大肆宣傳,如“你想見到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屈辱狼狽的一面嗎?那快來小山峰吧”“合體期大修士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欲知究竟快來小山峰看看吧”之類的,並附上了幾位長老的生平資料。並啟動了小山峰的防禦機制,在入口處收靈石,搞起了旅遊觀光。
那段時間小山峰上遊人如織。來觀光的人基本上都穿著能罩住全身的凡俗界的夜行衣,是俗世堂的人友情提供的。
山上不時傳來長老們的怒喝。
“尤胖子,別以為穿成這樣我就認不出你,等我回去我就免了你的職務!”
“逆徒!還來看師傅的醜態是不是,我要將你逐出師門!”
“好曾孫女,曾爺爺什麽都答應你,你別把曾爺爺這事說出去。”
鬧到最後還是掌門出關調解,好言好語的告訴天芷正陽山這些年是多麽的不容易,清清的作為又是多麽的不合適。這才打動了天芷,刹住了拜清教這股歪風邪氣。
至於幾位長老都快要溢出來的憤怒,天芷拿出一爐渡厄丹,幾位長老便偃旗息鼓,滿意的去了。
渡厄丹,能幫助合體境修士突破時順利破除心魔的滋擾。
事情到此算是告了一段落。
聽到這清霖倒吸一口涼氣,這師徒倆真是一脈相承,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直到二百年後,清朗又拜入小山峰,又參加了試煉大會。
清朗倒不是個惹事的性子,而且也不能打。但是架不住他帥呀!那宛如謫仙的俊朗,那勝過天人的英姿,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女。包括但不限於某長老的外孫女,某掌門的掌上明珠。
那一年的試煉大會,竟吸引來了正陽山近半女修。
試煉結束後數不清的女修向清朗表露愛意,但清朗那時和清霖現在一樣,處在清清的陰影之下,於是果斷的回絕所有的女修。
那決然的話語,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女修傷心欲絕,尋死覓活。包括某掌門的千金,在家裡上吊了好幾個月。
鬧得正陽山上下雞飛狗跳,每座山上都有女子幽幽的哭訴聲。
於是又有幾位長老看不下去了,跑來找天芷,責怪她沒好好管教門下弟子。小山峰先是出了個清清,現在又來了個清朗。
這一回的幾位長老有前車之鑒,說話倒也客氣。但架不住清清在一旁拱火啊!
說著說著便開始吵了起來,吵著吵著便打了起來,然後幾位長老便被打趴下了。
清清又辦起了旅遊觀光,順便把清朗也扒光了放在幾位長老旁邊,還立了個“可以上手,價格另算”的牌子。
小山峰又一次的遊人如織,比上次更加熱鬧,而且大半還是女修,包括許多已有道侶的女修。
山上又響起了長老的怒喝聲,只是這一次還夾雜著清朗的道歉與哀求。
“你一個女孩子家不知羞,看我回去不讓你爹打斷你的腿!”
“雲珠,你為何也來了!你是有道侶的人啊,你現在回去我便不做計較,我徒兒那裡也會為你遮掩一二。”
“虞長老,你怎麽也來湊這小孩輩的熱鬧!”
不提幾位長老在一旁由憤怒到無奈,再到看戲的變化,清朗在一旁倒是水深火熱。
“這位姑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不該,日後我一定登門賠罪,你先將手放開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的決絕傷透了我的心,可我,可我卻依然不願意傷害你,也不願意放過你。”
“一切都好商量,你看是不是先將手放開。”
……
這次依舊是掌門來收的尾,他本來是不想來的,誰承想發現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那邊玩的不亦樂乎,隻好請出一位太上長老壓陣,找天芷平息這一場風波。
在掌門嚴厲的目光中,他的女兒依依不舍的去了,眾人也都散了。 天芷又拿出了一爐雷元丹來平息眾長老的怒氣,這雷元丹能助渡劫修士渡雷劫,一向是有價無市。於是長老們心滿意足的回去了,清清又大賺了一筆,天芷也舒暢的打了一場,事情就此平息。
經此事清朗的恐女症更嚴重了,掌門對小山峰的防范更深了,於是便有了那道莫名其妙的命令。
聽完清霖已是呆若木雞。
瞿玫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眼神裡一半是期待,一半是興奮,像是在說很想知道清霖又打算在試煉大會上鬧出什麽樣的動靜。
花解語看向清霖的眼神也變得奇怪起來。
清霖連忙解釋他只是入山修行了十年,與她們不熟,他還是心性純良、老實本分的好孩子。好說歹說才將她們懷疑的目光打消掉了。
看著天色已經入夜,清霖便告辭離開了,回到了昨夜住的屋子。躺在床鋪上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一下子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他要好好消化一下,或者說適應一下。
清霖心裡不禁想到這才是真正的小山峰嗎?難怪正陽山的弟子提到小山峰總有些異樣的神色。這試煉大會他是絕對參加不了了,掌門確實是愛才,十分擔心清霖又將正陽山攪得翻天覆地,其實他真的是好孩子啊!還是想一想怎麽向師傅解釋吧,不能再給正陽山添麻煩了,又要讓師傅能夠接受,得好好想想。
既然無法參加,那接下來作何打算呢,回小山峰嗎?
想了想清霖覺得不能就這麽回山去,來都來了不能白來,他決定當一名觀眾。
當一名安分守己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