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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囈語江湖》第18章
  張原洪在聽聞王天明說要與朱壽和寂空二人重新結義後,直接拉著他二人來到大殿,在正一教幾個大佬的見證下義結金蘭。

  朱壽年齡最大還是大哥,寂空二十二比王天明大了三歲排行老二,王天明自是成了老三。

  “能見證你們三個後起之秀結義,真是我們幾個老家夥的榮幸啊!希望你們對得起今天的誓言,共同作出一番成就!”張原慶看著三人滿臉笑容慶賀道。

  另外二張看著殿中三人也是滿臉的欣慰,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師兄弟三人。

  正在此時,張正林匆忙走進了大殿道:“父親,寧王及世子來了,就在殿外說是要求見!”

  張原慶一愣,上前兩步奇怪問:“寧王說要求見?”

  “沒錯,孩兒也以為聽錯了,但是寧王讓我隻管進來如此通告就是”張正林也是一臉的不解。

  這時,剛坐下的朱壽笑著說了句:“你去讓他進來吧!”

  一句話引得在場之人都震驚的看向了他。

  張正林在看到張原慶暗暗點頭後,走出了大殿,沒多久就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後面跟著的一人是低著腦袋卻一副惴惴不安的朱玉坤,而前面一人則是一年近四十身材微胖的中年人。他生得濃眉大眼,面相十分剛正。如果沒有前世的歷史知識,王天明怎麽也想不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也會叛變。

  只見寧王一進大殿,左右一看後,也沒等前面的張原慶等人上前行禮,徑直走到了坐在最邊上的朱壽面前跪了下來,他身後的朱玉坤看到老子跪下也是砰的一聲雙膝重重跪地。

  “微臣朱宸濠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朱宸濠喊完後,磕完幾個響頭後腦袋低垂。

  震驚,在場之人無不心中澎湃。雖然早已懷疑朱壽身份顯貴,但怎麽也猜不到竟是當朝天子出宮巡遊。

  王天明更是一拍腦袋,恍然想起了朱壽這個名號,不就是正德皇帝朱厚燳溜出宮遊玩時所起的嗎?

  只見朱壽淡淡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寧王怎麽知道朕在這裡?”

  寧王回道:“微臣孽子昨日夜間回府說有一容貌雄偉,勢如天地之人在正一教中出現。微臣問其模樣後,便知是皇上您微服出巡。”

  “又聽有賊寇在正一教出沒,微臣擔心皇上您的安慰,便連夜帶兵上山搜尋,可惜賊人早已離開。微臣又怕擾了您休息,便在山腰處安營扎寨,守護皇上您的安危。”

  王天明聽後暗暗豎起大拇指,深覺這番話說得真踏馬漂亮,不愧是能做出造反這等驚天大事的人,奸臣,妥妥的大奸臣。

  但朱壽人家就吃這一套,本來帶著凌厲的眼神瞬間就溫和下來了,欣慰道:“寧王忠心耿耿,實乃朕之幸事啊!平身吧!”

  寧王卻一動不動,又悲聲道:“聽孽子昨日說他在離開之時由於心中驚駭,多看了皇上您的龍顏一眼,微臣教子無方,真是罪該萬死!懇請皇上恕罪!”說完又咚咚響的重重磕了幾個頭。

  朱厚燳一聽原來是為這事,笑道:“這點小事朕怎麽會放心上呢!寧王快起來吧,不然倒顯得朕心胸狹隘了。”

  “多謝皇上開恩!”帶著朱玉坤謝恩後,寧王父子這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退到一旁。

  “貧道參見皇上!先前不知是皇上龍駕至此,還望皇上恕罪。”張原慶帶著正一教的大佬們來到朱厚燳身前行了一個道家禮。

  “幾位道長,無須多禮。朕聽聞正一教天師張原慶道法超群早就想來看看,這兩日觀察下來果然如此,而且還培養出了我三弟這麽一個少年英傑,真是我大明之幸事。”朱厚燳起身虛托了一下半彎著腰的張原慶,這待遇比寧王是明顯高了一截。

  “二弟,三弟!”朱厚燳又向兩個站在後面發傻的人招了招手。

  “小道(小僧)參見皇上!”王天明和寂空向朱厚燳一個行道禮,一個行了一佛禮,均是一臉尷尬的笑容。

  “怎麽?你們也跟朕這麽見外嗎?以後你們直接叫朕大哥就行了。”朱壽的臉色明顯有些失落和不高興。

  王天明捕捉到了朱壽失落的神情,見他真的是把自己當兄弟看待,看了眼邊上望向自己的寂空,兩人轉頭同時抱拳飽含情義的笑著叫了聲:“大哥!”

  “好兄弟!”朱厚燳欣喜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轉身又對老張喊了聲:“張永。”

  王天明心中又是一驚,原來這老張竟是八虎之一,扳倒九千歲劉瑾的張永。歷史對其評價褒貶不一,但是他的武功和謀略確是一直得到認可的。怪不得武功這麽高。

  張永上前跪在地上道:“奴才在。”

  朱厚燳問:“你看封朕的兩位賢弟一個什麽官職好呢?”

  “大哥,官職就沒必要了吧,小僧一個和尚,怕會誤了國家大事。”寂空慌忙推辭。王天明也跟著附和,他想過的是浪跡江湖把妹的生活,對當官沒多大興趣。

  張永卻開口勸道:“兩位少俠別辜負了皇上的一片好心。二位放心,奴才給你們找一個清閑的官坐坐。從五品的錦衣衛副千戶二位看如何?”他問的是王天明,寂空二人,眼睛卻是看向了朱厚燳。

  “這職位也太高了吧,使不得。”寂空慌忙推卻。

  張永道:“不高,以二位和皇上的情義區區這從五品哪有多高。二位將來立了功後都是要封侯拜相的大人物。而且這錦衣衛有千戶在,您二位這副千戶也沒太多事,而且行走江湖有個身份,遇到事在官府那邊也方便。”

  兩人一聽確實如此,也就沒在推脫,一齊看向朱厚燳等他決定。

  卻見朱厚燳卻眉頭一擰,道:“怎麽能封錦衣衛副千戶呢?”

  一旁的寧王也是跟著瞧瞧點了點頭,心想怎麽能一來就封這麽大的官呢,那可是見官大一級的錦衣衛啊。真不知道這兩小子走的哪輩子狗屎運,竟然能和當今聖上結拜,這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還沒等他想完,卻聽朱厚燳道:“怎麽也得封個錦衣衛同知才匹配的上我二位賢弟的身份嘛。”

  寧王好險沒暈過去,其余人也是被嚇得兩眼發花,錦衣衛的二三把手,從三品的官就這麽隨意封的嗎?

  跪著的張永慌忙道:“皇上這是不是有些不合規就。況且兩位少俠他們心不在官場,這同知要處理的事情可是多得很的。

  王天明和寂空也是連忙勸阻,說一個副千戶就夠了,還要啥自行車呢,要來自己也起不慣。

  朱厚燳想了下才道:“好吧,那就再建立一個錦衣衛第十四所千戶吧。另封朱壽為錦衣衛第十四所千戶,寂空和王天明為錦衣衛第十四所副千戶吧。回京後這第十四千戶的人張永你可要替我們兄弟三人好好挑選。”

  “奴才遵旨。”張永這才擦了擦滿頭的汗水退下。

  朱厚燳又道:“二位賢弟,朕出宮也有一些時日了,今日便要回宮去,兩位賢弟要多保重啊。”

  王天明和寂空雖有不舍,但是也明白國事要緊。

  “對了,朕聽聞張天師煉丹之術當世一絕,張天師可願意隨朕回宮一趟,幫朕煉製些丹藥?”朱厚燳看向了一旁的張原慶。

  張原慶心中一顫,明白這是一個讓正一教一飛衝天的機會,行一大禮後道:“皇上有召,莫敢不從。”

  由於怕朱厚燳久等,張原慶快速收拾好一些行禮,便帶著十個弟子隨朱厚燳一起進京,教中事物則交給了張原風和張正林二人打理,張原洪他是不指望的。

  一路把朱厚燳一行人送到山下,由於朱厚燳聖駕已經暴露,未免遭遇危險,寧王本是想派兵互送他回京,但是朱厚燳說此行另帶了五百錦衣衛隱匿於附近縣城,現已派人讓他們全部向此地聚集而來。

  等了一個多時辰,朱厚燳帶來的錦衣衛全部到齊,眾人才是告別,三兄弟約好下次到京城找朱厚燳再聚。

  朱厚燳走後,王天明說要帶寂空到城裡遊玩一日,讓張原洪等人先回去。見他們離開後,才敢帶著寂空跑到朱厚燳給他買的宅子中。

  一陣敲門聲傳來,雲煙透過縫隙看到是王天明後欣喜的打開了大門。

  “公子你回來啦!”

  “住的還習慣嗎?”王天明微笑著握住了雲煙的手。 惹得旁邊寂空一陣尷尬,別過了頭。

  “習慣,只是屋裡沒有公子在,心裡空蕩蕩的。”如煙一臉嬌羞低下了頭。

  王天明看得心猿意馬,但是有寂空在身邊,他不好太過分去刺激這單身狗,便對他介紹道:“二哥,這是我的小妾雲煙。”

  雲煙見王天明這樣介紹自己,心中一陣感動。乖巧的對行了一禮道:“雲煙見過二哥。”

  “弟妹不必客氣。”寂空慌亂的回了一禮。

  深夜,王天明和雲煙一番溫存過後一隻手摟住了懷中佳人。

  “雲煙,我教你一個修煉內功的心法,以後我們陰陽雙修讓你成為一個內力高深的俠女怎麽樣?”王天明響起了《太平洞極經》中的雙修篇,想要驗證一下。

  經過昨日大殿中的事後,他才明白闖蕩江湖實力的重要性。不然再次把妹不成而中道崩殂那就沒得玩了。

  雲煙也沒有考慮一下,嬌滴滴回了句:“都聽公子的。”

  理了理思緒,王天明開口道:“天地之間,動須陰陽,陽得陰而化,陰得陽而通。一陰一陽,相須而行。故男感堅強,女動辟張,二氣交精,流液相通。。。”

  王天明一字一句的開始把《太平洞極經》的雙修篇背給雲煙聽。此篇章是由《素女經》中的房中術修改延伸而來,其意玄奧,興得有張原洪的講解王天明才弄懂其中道裡。

  雲煙背得很認真,兩個時辰竟然把全篇九百多字的內容給背了出來,讓王天明羨慕得很,當初他可是背了一整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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