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離約定到上官家的日子還剩十二天了。
這段時間,王天明向張原洪坦白了雲煙的事情,並得到了張原洪的支持。
寂空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不過自從第一晚和王天明在雲煙那住被二人打擾了清淨幾乎一整晚後,就打死都不肯再和王天明一起下山。所以白天,王天明就回到家中和張原洪還有寂空學習一些武功招數,晚上就打著雙修的旗號與雲煙做些快樂之事。
不過這雙修確實不錯,王天明明顯感覺自己內力有了一些增長,而雲煙也是練出了內力,雖然不知有多高,但是能得到收貨還是兩人很是開心。
最讓王天明興奮的是在這段時間學會了夢寐以求的輕功。
這天夜晚,因為明天就要去長安需要和張原洪道別,所以王天明沒有在山下過夜。
張原洪不願意去湊這個熱鬧,這次留下來鎮守教中。而張正林等人不像王天明要去當苦力,便晚個五天再出發。所以這次只有他和寂空兩人結伴而行。
“這把劍你把他帶上,另外這個小瓷瓶子也拿著,裡面裝著兩粒還魂丹,這兩件黑玄蛇護甲你也收好,一件你自己穿著,一件給寂空,路上切記要小心謹慎,不要太過張揚。”張原洪喋喋不休的囑咐王天明,讓王天明第一次感覺到離家時長輩的關懷。
“師傅放心,徒兒一定會注意安全。“王天明心中一陣感動。
張原洪一臉和藹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好!不過在你走前,為師還有一件要事情與你商議。”說完一臉嚴肅的看向王天明。
“師傅請講!”
張原洪嘿嘿笑道:“你那一萬多兩銀子留個幾千兩下來給我買酒喝吧,家裡酒都喝完了。”
王天明:“。。。”
第二天一早,二人告別了張原洪,又下山向雲煙告別後買了兩匹馬,便向長安城而去。
長安,有十三個朝代在此建都,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唐朝了。只是一直到明朝朱元璋時長安被改名為西安,這個名字也一直沿用到了王天明後世的年代。不過在這個時代許多人還是喜歡稱呼其為長安。
王天明和寂空一路悠閑而行,就像旅遊一樣掐著點剛好在約定那天來到了長安城外。
進城之後稍一打聽就找到了上官家。
“煩請通報一聲,少林寂空和正一教王天明前來拜訪上官清月姑娘。”向家丁報名了身份後,兩兄弟就站在一旁閑聊起來。
“這上官家的府邸可真夠氣派的。可憐我被師傅黑走了五千兩,不然回去後我也建個這麽大的。”王天明到現在想想張原洪一下拿走五千兩只為了買酒還會一陣肉痛。
寂空笑道:“三弟你不是還有六千兩銀子在嗎?建個稍微大點的應該也沒問題。”
王天明說:“我走的時候給了雲煙四千兩,讓她請兩個丫鬟另外還有日常開銷用。”
寂空打趣道:“這是三弟是心疼弟妹,還是弟妹管教有方?”這半個月來和王天明廝混在一起,寂空已然沒有了以前的木訥。
王天明回懟他一句:“二哥,你一個出家人說出這樣的話覺得合適嗎?”
“兩位在這爭什麽呢?”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女子聲音從府內傳來,王天明轉頭看去,來人正是上官清月。
不過她身後除了怒目瞪著自己的侍女琴兒外,還有一個讓他感到意外的人,鄭旭川。
鄭旭川看到兄弟二人後,眼中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眼神。
王天明撇了他一眼,見他一臉殷勤跟在上官清月身後有心氣一下他,便開口笑道:“我們剛才在說,上官姑娘你下毒的功夫一定十分了得。”
上官月眉頭一皺,不悅道:“王公子此話怎講。”
只見王天明突然一眼深情的看著她道:“這自從見過你後,我食不知味,夜不能眠。滿腦子都是你迷人的身影,這不是中了你的毒又是什麽。”
他話剛說完,寂空飛快的後腿了兩步假裝自己不認識此人。琴兒和鄭旭川卻不幹了,兩人怒斥他登徒浪子一派胡言之類的,直罵得唾沫橫飛。
而身為當事人的他卻恍若未聞,當他們放屁。眼睛一直盯著上官清月羞紅的俏臉。
上官清月隻覺心亂如麻,剛想跟著琴兒一起呵斥他兩句,只是一抬頭就對上了那雙深情的眼睛讓她又羞紅著臉把頭低下不敢再看王天明,這被動的感覺讓她很是不舒服。又見鄭旭濤和琴兒在身後喋喋不休直炒的她頭要暈了。
一陣無名火起,上官清月回頭怒呵了一聲:“夠了!”只是剛宣泄完怒吼,就反應過來,略帶歉意的看了被嚇呆的二人一眼。
平複了心情後,她似怒似嗔的說了句:“王公子說笑了。只是不要忘了你的承諾。這五天可要多多勞累你了。”
王天明心中一驚,仿佛已然看到了他淒慘的五天奴隸生活。
“王公子,這一千斤大米把它裝好車拖回去。”
“王公子,這一千斤麵粉把它裝好車拖回去。”
“王公子。。。”
當天下午,上官清月沒給他休息的時間就拉著他乾起了苦力。這一買上千斤的東西竟然隻帶了他一個人來搬,說是家裡抽不出人手。本來店家可以送貨上門,上官清月卻硬要讓王天明來,說是為了省錢,王天明說自己來出錢她也不肯,說是不好意思花他的錢。
“踏馬的用我的苦力就好意思了啊!”王天明心中謾罵,“總有一天讓這小娘皮知道本少爺的厲害。”
可憐的王少爺拖著一輛板車,仿如怨婦滿臉幽怨的看著前面邊吃著小吃邊閑逛的四人。四個回頭的眼神兩個幸災樂禍,一個同情,另一個清笑中帶著一絲得意。
到上官家又是一個人卸完貨後,王天明擦乾身上的汗水就在安排好的房間躺下了。
晚上,上官清月派小琴來喊他們吃完飯,王天明累得不願動,小琴也對他有意見就沒有在催。
一覺模模糊糊不知睡到了什麽時辰,王天明被肚中的饑餓給喚醒來。翻來覆去睡不著後,他索性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想去找找有沒有吃的。
也很深了,走過幾個院子,屋內都是一片漆黑。一路都是客房,連一個廚房模樣的地方都沒看到。
王天明有意擺弄下自己的輕功,一個縱身便飛到一旁的屋頂上。
四處眺望,卻見前方不遠處一個屋頂上坐著一個人影。
那人一襲白衣如雪背對著他,一隻手撐著下巴抬頭望月。幾捋發絲被吹過的一陣微風撫動,讓他的心也隨之躍起。
什麽叫白月光以前王天明一直不理解,這一刻,確實讓他突然想起了這一個詞。
“清影若雪獨自憐,”
“側坐屋簷抬望天。”
“若非置身於凡間,”
“隻疑佳人月中仙。”
王天明心有所感,即興做了一首詩,緩緩念出。
上官清月背影一顫,轉身看向了王天明。兩人四目對視,這一眼,似有千年之約讓二人心有所觸心中一滯。
“王天明,你深更半夜爬人屋頂是何居心。”一個不合氛圍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眼眸相連,也讓上官清月恢復了鎮定。
王天明苦笑了下,道:“本少爺肚子餓了找點吃的管你什麽事。”
鄭旭川一臉懷疑:“肚子餓了就爬人屋頂的嗎?我看你是來偷東西的吧。”
王天明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爬屋頂就是偷東西,那她應該也一樣咯?”
正好這時,上官清月一躍落在了鄭旭川旁邊。
鄭旭川沒想到上官清月也在屋頂,但是看方向不是和王天明在一起這才舒了一口氣道:“上官姑娘,剛才這賊人在大聲的吟著首狗屁酸詩把我吵醒,我出來一看便見他藏在屋頂鬼鬼祟祟,一看就是要做什麽壞事。”
上官清月也奇怪王天明為什麽會這麽晚爬到屋頂上,便問:“王公子這麽晚爬屋頂上是有什麽事嗎?”此時她說話的語氣已經波瀾不驚。
王天明:不好意思笑了笑:“肚子餓,睡不著想找點吃的迷了路,便爬到頂上看一看方向。”
鄭旭川嗤笑道:“少在這裝蒜,深更半夜怕屋頂,你這種貪財之人肯定是為了偷錢。”
王天明還是重複剛才的話道:“還是那句話,照你的意思官姑娘爬屋頂上也是為了偷東西了?”
上官清月雖然相信他的話,但是見他又扯到自己身上來,心裡有些不服氣道:“王公子說的奇怪,我在自己家屋頂能偷什麽東西。”
本來語塞的鄭旭川也連忙附和道:“對啊,這是上官家,哪有偷自己家東西的。”
王天明一躍而下來到上官清月身旁笑道:“當然不是為了偷自家東西,而是為了偷我的東西。”
“你有什麽東西值得上官姑娘來偷的。”鄭旭川一臉瞧不起他。
“我的心啊!”王天明對上官清月眨了眨眼,引得後者又是一陣心亂。
“你,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鄭旭川見上官清月慌亂的神情瞬間怒火中燒。
王天明不屑道:“想打架嗎?來啊,本少爺會怕你?
“兩位不要爭執了,王公子餓了的話就隨我來吧。”上官清月勸阻後直接轉身而去。
王天明瞪了鄭旭川一眼,一臉得瑟晃悠著跟了上去。
鄭旭川看到兩人的背影一跺腳追了上去喊道:“上官姑娘等等我,我也餓了。”
—@———————
哎,都沒人看啊!連推薦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