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打的熱鬧,但是前面在坐的,除了鄭家和少林諸位,卻都是看得心生震撼。
這黑風槍洪震在明教可是四大護法之一。雖是沒有參加過正道武林的比武大會,但閬苑閣以他的戰績給他定位的風雲榜排名能在第十五位。沒想到這麽一號人物卻被這個沒有見過的人給打得只有招架鮮少還手的余地,而且這人還只是一個看樣子不會任何武功的男子家仆,眾人不得不從新估量朱壽的身份。
“張天師,為免再傷和氣,我願出兩千兩銀子買一塊黑玄蛇皮,還望天師成全,買到後我們立刻離去。”江乘風打破了這片刻的沉默。
“都說了蛇皮也一起賣掉了你們怎麽就是不信呢!”張原洪裝作無奈道。
“可是據江某打聽來的消息,這蛇皮道長貌似一塊都沒有賣出!”江乘風哪會輕易被糊弄。
“你不相信拉倒,哪個買到了這等寶物會透露出去?況且能有兩千兩銀子賺,老道我有的話立馬賣你了。”張原洪雖然心虛,但仍是表現得一臉愛信不信模樣。
“看來道長還是要逼再下動手啊!”江乘風一臉無奈。
“動手就動手,你以為你在風雲榜排名第四老道我就怕了你嗎?也許閬苑閣那幫人高估了你的實力呢。我們果就比試一番,讓我見識見識你這第四的實力。”張原洪哪裡會怕江乘風言語之間的威脅,來到了大殿中間與江乘風對峙起來。
“好啊!我也要看看所為風雲榜排名第八的陰陽劍張原洪有多高的本事。”江乘風眼中透露出一絲興奮的戰意。
王天明被江乘風的話給嚇了一跳,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師傅,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朝夕相處多日的邋遢老頭竟然是風雲榜排名第八的高手。
而其它各派的江湖人士則都是抱著期待的目光盯著他們二人。風雲榜前十的高手比武,這場面可是很難遇見。
“師弟先退下。”眼見大戰一觸即發,張原慶怕自家師弟吃虧連忙上前阻攔。
張原洪雖然無拘無束慣了但對自己這個師兄還是有七分敬意,三分懼意的,對著江乘風冷哼一聲退到了後面。江乘風也沒有追擊,只是臉上稍顯失落。
只聽張原慶又道:“江施主雖然武功超群,但真動起手來我們這麽多的各派高手都聚集於此,只怕江施主也難全身而退,不如就此離去吧。”
李天傲見師傅被兩人針對也是不再居於後面,上前兩步走到江乘風身後不屑笑道:“你們想比人數嗎?忘記告訴你們了,這次來的人可不止我們五個。雖然我們右尊沒來,但是四大護法還有另外兩個正和他們弟子守在山腰,另外五大堂主也是來了三個,再加上教中五十多名精英,只等我們放出信號不消片刻都會前來支援,你覺得我們兩邊要不要來個拚死一搏?”
張原慶沒想到明教竟然來了這麽多高手自己這個東道主都不知道,臉色瞬間不好看。不過這也不怪他,這些天太多江湖中人聚集而來,再加上明教眾人有意隱匿行蹤有些疏漏那是正常的。
“諸位,可否賣我一個面子停止乾戈。既然張道長說了沒有,我願意相信道長說的話。”一直沒說話的寧王世子終於開口了,他人雖然長的斯文,說起話來卻也帶著一股傲氣。
“你又是何人?我們憑什麽要聽你的?”李天傲橫了眼對方。
“再下寧王世子朱玉坤”世子被橫了一眼已然有些不舒服,說話的語氣和盯著李天傲的眼神也帶著一絲怒意。
李天傲沒想到寧王世子也會在這,雖然他不懼怕,但畢竟對方位高權重,要不要招惹這個麻煩還是要看師傅做主,所以一時也沒接話,只是看向了江乘風。
朱玉坤見對方忌憚自己的身份,更是雙手往後一別,一副傲然的姿態。
江乘風確是沒有給他面子,淡淡道:“沒想到世子也在這裡。不過這千年黑玄蛇皮對我明教勢在必得。不過我們只需要一小塊作為藥引即可,若得不到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肆!你竟然敢忤逆世子,你可知道這裡是江西。”朱玉坤身後一身材魁梧,臉方唇闊的中年漢子見自家主子跌了臉面,護主心切的站了出來。
“你去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朱玉坤一臉淡漠,說完竟然徑直坐下喝起茶來。
他非江湖人士,又是第一次出門遊歷。這個手下是父親從一個門派中重金聘請來的家將,平時見他收拾地痞流氓,山野草寇就跟玩似的,自然認為對付眼前這個叫江乘風的人不在話下。
其實不光是他自己,就連這個大漢也是覺得自己近年來和王爺四處剿匪滅賊,打遍整個江西已經沒有敵手了,隻覺這江湖也就這個鳥樣,那什麽風雲榜只是自己沒去參加,不然天下第一的排名非自己莫屬了。
而且剛剛那兩男的交戰自己站的遠眼睛看得有些模糊,不過打這麽久都沒擊敗對方,那肯定是花裡胡哨的花架子,如果自己上的話早就一刀把對方給劈兩截了。正手癢癢時,沒想到還碰見一個敢忤逆世子的人,而且對方還是風雲榜第四的高手,那這名震江湖的機會他哪能放過。
一個翻身飛入中間扛起他的屠龍刀就大聲呵道:“讓爺爺我破天刀雷雄來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說完也不顧張原慶的且慢兩字,一刀朝江乘風腦袋劈了下去。沒想到江乘風卻站在原地別說動了,連正眼也沒瞧他一下。
眼見到快要落到江乘風頭頂了,雷雄心中大喜。隻覺得對方是沒反應過來,被自己的刀法給嚇呆了,這一刀就要讓自己威震江湖了。
“鐺”的一聲金屬相擊的悅耳聲傳來。只見江乘風手中折扇擋住了刀鋒,接著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一腳踹在雷雄的肚皮把他踢飛到了朱玉坤的腳邊,把正在喝茶的朱玉坤嚇得一顫灑了一身水。
“放心,只是暈過去了。”江乘風淡淡道。
“哎。。。”看著猶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的雷雄,張原慶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隻覺得這世子和雷雄太狂妄自大了。
“破天刀?我看不如把天字去掉好了,真是丟我天字的臉啊!”李天傲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王天明和朱壽等人也是忍不住同明教其他三人一起笑出了聲來。
本來就黑著臉的朱玉坤哪坎這般挑逗,起身對張原慶說了聲:“天師,既然蛇骨等物已經沒有,家中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本世子就先行回去了。”說完也不等張原慶有反應,帶著身後幾個護衛架著雷雄就往外走。臨到門口,眼睛卻狠狠瞪了王天明和朱壽一眼。
老張待要發作,卻被朱壽抬手攔住。
“給寧王一個面子。”朱壽微笑的語氣中帶著不屑的味道。
“還有沒有誰要試試?如果你們誰能贏的了我,我也可以帶人退去,否則”江乘風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所有人。
眾人知道這明教不得到蛇皮是不罷休了。在坐的高手有幾個都是向前一步準備出手,卻聽張原洪懶散的聲音道:“還得我來。”
只見他緩步又走到了江乘風對面,這次連張原慶也沒有再阻攔了,只是說了句:“自己闖的禍,自己去解決吧。”
張原洪應了一聲:“是,師兄。”後取下了背上的長劍。
“慢著!”一個洪亮的喊聲又把眾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本來全神貫注的張原洪剛提起來的真氣又泄了下去,不耐煩的道:“又是拉個啊?”當看清楚是王天明時,心中一驚,帶著絲心慌道:“你果個崽裡子跑上來組犀利啊?還不趕緊滾下去。”
王天明卻毫不在意的笑道:“師傅有事,做徒弟的坐在下面喝茶看熱鬧那還是人嗎?”
張原洪聽後心中一暖,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道:“算我沒看錯你。就讓我們師徒兩個來面對這些人吧。”
“還有我!”張原洪話剛說完,下面又響起一聲叫喊,卻見朱壽帶著老張幾人也是走了過來。
而本來救完朱壽後就一直站在邊上的寂空看了一眼自己的師伯祖,見對方隱匿的向自己點了下頭後,也是走向了王天明。
“大哥!”王天明感激喊了聲,朱壽笑著拍了拍他肩膀走到了他身側。
“寂空師傅,謝謝!”王天明又對著寂空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王施主不必客氣,路見不平,出手相助是我輩應該做的。”寂空還了一禮道。
“師弟,你什麽時候有了個徒弟?”在三人交談的時候,張原慶卻是把張原洪拉到了旁邊詢問,一直站在後面的張原風也是湊了過來。
“師兄,天明是我兩個月前收的徒弟,一直冒有時間來告訴您。還請師兄息怒。”
張原風問道:“師兄不是說想要逍遙自在不準備收弟子的嗎?”
張原洪苦笑了一下道:“我見和這崽裡子有緣,所以便收了。”
張原慶無奈道:“你呀,行事還是那麽隨性。”頓了頓又看著王天明道:“不過這小子雖然年紀大了點學武已晚,但是看你有事能冒險站出來,其膽色和孝心還是不錯的。且還有朋友能出來相助,義氣必然也是足夠的。”
張原洪苦笑道:“就是性格太跳脫了點。”
“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開始吧,既然你是他徒弟,那我就也和你比試一番,別站在那磨趁了。”李天傲不耐煩打斷了幾人。
王天明眨了眨眼奇怪道:“誰說我要和你打了。我現在又沒學過什麽武功,和你打不是找死嗎?”
“哦?堂堂風雲榜排名第八的陰陽劍張原洪徒弟竟然是個不會武功的廢物,真是稀奇啊!”李天傲鄙夷的看了王天明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待對方說完,王天明卻也不怒,嘴角微微上揚立馬接話問道:“你廢物罵誰?”
“我廢物罵你!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李天傲一時沒反應過來回答道。
“不用了,廢物!”王天明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先是疑惑,但是細品了一下後,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明教那個年輕女子也是咯咯咯的,笑得花枝招展,惹得許多年輕男弟子一時看呆了,而幾個女弟子卻眼裡透出嫉妒和羨慕的目光。
李天傲其實剛說完沒多久就反應過來了,被眾人嘲笑後惱羞成怒就要衝上去教訓王天明,站在前面的寂空卻先接下了對方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