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快點,快點,老爺過來了!"一名身著宮女裝的少女急匆匆的跑來喊道。
隻聽見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一名十三歲的孩童立馬把筆墨紙硯收進櫃子裡,在屋裡的練功區扎起馬步。
“少爺,好了沒?老爺到院門口了!”少女焦急的喊道。
“好了,好了,小雨。哎呀,怎還有一本詩集在外邊!”少年著急道。
“老爺好,夫人好!"只見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和一位雍容華貴的美婦走來。
“恩,少爺是在練功房練功嗎?”
“恩,恩,是!”少女急忙答道。
“恩?怎麽回事!”只見中年人皺著眉頭走來,一把把門推開,只見一名少年正在那裡扎起馬步。
少年收起馬步,站起來“爹、娘,你們怎麽來了?”
“呵呵,兒子,累不累?你看你爹!”美婦人走過來幫少年整理一下衣角。只見中年人,走到牆角的櫃子處,看到地上的墨跡,轉過來怒道“去,到族裡的鬥武場,扎三個時辰馬步。”
“老爺!”
“哼,慈母多敗兒!”中年人拂袖而去。美婦轉過身來看看少年,無奈之下隻能跟著中年人向屋外走去。
“哎,還是讓爹發現了!”炎風無奈道。
炎風,作為世間四大世家炎氏家族族長炎清東之子,自小喜愛琴棋書畫,但作為炎家族長嫡系之子卻不得不習武。
炎風走到鬥武場中間,雙腿微曲,扎起了馬步。
“看,是少爺!又被老爺罰了,我們炎家本來人丁就不算太興旺,到了老爺這一代,嫡系就隻有風少爺這一根獨苗,二爺卻又雲遊四海,三小姐沉迷於經商,至今膝下無兒無女。像炎家這種世家,武本就是立之根本,可惜啊,就是人丁稀少”“你知道什麽,雖然人丁稀少,但據說炎家每一代中都有傳說中的仙人,那才是我們炎家立足的根本”兩個鬥武場的侍衛說道。
夕陽西下,炎風活動一下已經毫無知覺的身體,從鬥武場蹣跚回到自己的院落,看著富麗堂皇的住所無奈道“哎,看來我真的不適合生在這種世家。像那種遊變群山幽水,所到之處潑墨飲酒,揮豪吟唱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炎風無奈的歎了口氣。
炎風走進屋裡,看見母親從裡屋走過來心疼的問道“風兒,怎麽樣?身體累不累?”
“沒事的娘,爹沒生氣吧?是我有讓你們擔心了”
“你爹就那樣,你還不知道嗎!哎,生在這種家庭,很多東西是由不得自己的像咱們炎家,要是沒有武力在的話,早就沒落了,哎,是娘不好,沒把你生在尋常人家”看著年幼的兒子只見美婦便流下淚來。
“娘,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努力練功的!”炎風幫美婦擦掉眼淚。
“恩,我的風兒最聽娘的話了!”玉月容擦掉眼淚,把旁邊的粥端過來“風兒,一天沒吃飯了吧,來把這粥喝了”。
等炎風喝完粥後玉月容便從屋裡出來,走到院門口,只見炎家的家主炎東清走過來“兒子吃過飯了吧?”
“你看你,對風兒那麽苛刻,現在又來問我,你怎麽不自己去看!”玉月容對炎東清埋怨道。“哎,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風兒過完年都十四歲了,對於練武這是最佳的年齡,都怪你,在風兒小時候讓他讀什麽經史子集的!”炎東清不滿的說道。
屋中,炎風從書櫃中又拿出文房四寶,在桌面上平鋪上一張白紙,只見炎風拿起一支毛筆,站在桌前沉思起來,想起父親不苟言笑卻關心自己的樣子、母親對兒子的那種溫柔,就這樣,炎風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回憶起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轉眼間半個時辰過去了,突然炎風動了,拿起毛筆輕輕的在紙上輕輕的勾了一筆,這一筆中包含了父親對自己的希望,瞬間筆鋒一轉帶著父親對自己的嚴厲,想起生活中……
當炎風沉醉於對往事的回憶中時,誰都沒有發現,其頭頂有一個淡淡的青色漩渦,隨著炎風在紙上不斷的勾勒出父母的樣子頭上淡青色的漩渦顏色原來越深,同時那淡青色氣流悄然注入炎風的大腦,炎風的靈魂在不斷的變化,腦域不斷的擴充,同時從腦域中逸散出來的能量團在不斷滋潤著這炎風的骨骼,不斷地變密集而且更有塑造性,全身的肌肉,更加有韌性。隨著時間不斷地的流逝,炎風頭頂的的漩渦都變成了墨綠色,炎風卻仍舊在不斷的勾畫出一絲絲線條。
炎家的一個密室中,這裡充滿了淡青色的霧氣,一老者靜靜的坐在那裡打坐,這些霧氣不斷地被老者吸入體內,同時老者的臉色更加紅潤,突然,老者睜開雙眼,這瞬間連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一絲漣漪“是誰在附近吸納天地間的能量!”
老者放出神識去查探的一瞬間,屋裡的炎風隨著手中最後一筆線條勾畫完畢,便從那種狀態中清醒過來,頭頂的能量漩渦也隨之消散。
“恩?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找不到了?想必是那位散閑的修士路過。”隨即老者便猶如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周圍又出現了淡青色的能量霧。
炎風看著面前的這幅畫,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隨著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打落在畫卷上,炎風長歎一聲,收起了畫卷,放於書櫃的最深處。
這時炎風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好像充滿了力量,還有看到周圍的事物時,感覺好像變了很多,一晚上沒睡也沒感覺到累,而且身體輕松了很多,對於年幼的炎風,顯然沒在乎這件事,就跟平常一樣像沒事人一樣,洗洗澡,去吃早飯。
誰都沒有發現炎風的變化,就連炎風自己,也就隻感覺到自己平常學東西快了一點,練功時,沒那麽累了,甚至有一種鍛煉過後仍有余地的感覺!
就這樣,一個多月過去了,炎家還是像往常一樣運行著。
――――――――――――――――――――――――――――――――――――――――夕陽西下,只見一個身著粗布麻衣、背背一把玄鐵重劍粗狂的漢子從炎府正門走入,而炎府的下人不僅沒有阻止,卻分成兩隊恭恭敬敬的站好,一名面容蒼老身著華麗衣服的老者走過來“二少爺,你可會來了,你這一出去就是一年,就到快過年這幾天才回來,看你風餐露宿的樣子,來來快進來!”老者對那個粗狂的漢子熱切到。
只見那個粗狂的漢子很不好意思的回答到“正伯,我已經長大了,就別再把我當小孩子了。”如果是上的人看到玄劍炎東明這幅窘迫的樣子,一定會大吃一驚,玄劍之名可是由多少鮮血鑄就而成的。
“你再大在我眼中還是個孩子,你說你,今年都多大了,三十了吧,還不成家立業!”正伯埋怨到。正伯是炎風爺爺從小陪讀書童,從小變與炎風的爺爺情同手足,長大後又展現出驚人的管理才華,在炎家一服侍就是三代人,作為炎家的管家的正伯,在炎家不僅僅是管家,更像是一位睿智的老者,而他的兒子更是現任的管家。
兩個人說著說著,從門口向炎府深處走去。
兩個人走到正廳時,片看見如今炎家的家主炎東清坐在正位上。炎東清看到炎東明走過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知道回來,好好的家業也你不去繼承,天天跑到外面混,家裡的修煉資源就這麽緊缺嗎!”
聽到大哥這麽說的炎東明不由不滿的嘀咕道“你不想繼承這份家業,還讓我繼承!”
“什麽”雖然炎東明說話聲音小, 但到了炎東清這種修為的人,即便是細針掉到地上依然能夠聽得清楚,頓時便怒道“小子,在外面長見識了吧,過來吃我一拳,看看你這一年有什麽長進。”
在炎東清期間,便一拳向炎東明打去,隻聽見‘砰’地一聲悶響,炎東明就站在那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炎東清見狀忙到“你怎麽不躲”話剛說到一半,看到炎東明站在那沒事的樣子吃驚到“你突破了?”在看到炎東明微微一笑的樣子,炎東清算是得到了肯定。
“哎!”隻聽見炎東清一聲歎氣“你小子啊,從小資質就比我好,我還僅僅是停留在聚氣巔峰,你已經突破到築基階段,哎!”
“大哥,我也是前幾天剛剛突破,對了,小風怎麽樣了?練體到幾段了?”炎東明問道。
“哎,你說我們炎家一家武癡,怎麽就到風兒這就偏愛詩詞書畫!”炎東清很鐵不成鋼的答道。
“怎麽能這麽說,小風還是比較勤練武學,隻不過是稍微偏愛書畫,不過小風的資質確實是上等,如果能專注於武學,以後超過我是絕對沒問題。馬上就要到年終的族會,到時候就可以看到小風到什麽程度了"在兩人說話時,正伯已經吩咐下去準備好宴席,必定是少不了一場酩酊大醉。
隨著年關族會的到來,炎家在外的人,也陸陸續續回來。
轉眼間幾天已經過去,今天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天剛亮,炎家的族會隨著一陣鞭炮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