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炎家一族便在炎府寬闊的練武場聚集。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走到祭台上,炎東清、炎東明緊跟其後恭恭敬敬站於老者起身後,這時見老者轉過身來道“東月呢?”
炎東清上前恭敬的回答到“父親,東月因家族事務耽擱了,東月馬上就到!”
在他們說話期間,一位女子急匆匆地跑過來,恭敬道“父親,我來晚了。”只見老者有些責怪道“今天什麽日子,還莽莽撞撞!”只見炎東月調皮笑道“知道了父親!”老者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炎東月,炎東清和炎東明的妹妹、炎戰的小女兒,從小在家裡最受寵,從16歲接觸家中在外的店鋪開始,便展現出驚豔的商業才華,到現在六年時間,硬是讓炎家的財產增加了十分之一,要知道炎家可是玄國傳承多年的四大世家之一,其財富可想而知,就單憑一女子,就讓炎家多了不知道多少財富。
“東清,小風過完年現在已經十四了吧,讓他也到祭台上來吧!”老者淡淡的說道。
“是,父親!”炎東清便把炎風從家族的人堆中帶到祭台上。忽然下面就引起了騷動,要知道能夠站在祭台上,便證明了炎風要正式開始接觸家族事務。
面對家族的這項決定下面也是紛紛響起一聲聲歎息。作為四大世家之一的炎家,是極端的崇尚武力的,而對於炎風這種強文若武是絕對不允許的,同時在這次族會上做出的這次決定,也正式說明,家族裡的老太爺開始強行接觸炎風的事,同時也意味著炎風開始告別自己的生活。
其實炎戰這也是*不得已,要知道炎家全族本來就人丁不旺,而炎家嫡系這一脈現在隻有炎風這一個人,對於自己最疼愛的孫子,但是為了家族,也*不得已,因為任何東西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空白,而這也是炎家的根本。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時,只見練武場前端擺滿了貢品,琳琅滿目。炎戰大喝一聲“奏樂”,四周鍾鼓齊鳴。
只見炎戰大喝一聲“跪”,只見全族上下從炎戰開始依次向宗族祭祀處下跪。
“一拜,祭天!”炎戰喝道,全族上下跪伏在地。炎戰隨即拿起一壇陳年老酒,倒於地上。
“二拜,祭地!”
“三拜,祭祖先!”
每一拜,炎戰都會向地上倒一壇酒。當全族三拜過後,炎戰喊道“起”。
全族起來後,並沒有散去,而是靜靜的站立在原地。
“恩,很好!我們炎族在這世上立足已有千年之久,從我們立足與這世上開始,我們就一直人丁不旺,但上天還算是眷顧我們炎家的,我們代代都擁有絕佳的練武材質,武,才是我們的立足之本”炎戰到最後一句運起了真元之力,以炎戰築基巔峰的修為,他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同時響起,頓時炎家之人紛紛又挺了挺腰板,站的更直了。是的,炎家有這種自豪,在四大世家中其他三家都是開枝散葉,同輩之人最少也在三位數以上,而炎家在人口最旺時,同輩也沒達到過三位數,但他們仍然在世間屹立不倒,繁榮至上千年。
“武,乃我族之根本,為了督促我輩等刻苦修練,從祖上便流傳下來,年祭時便參與一年一次的驗武,檢驗一年的修煉成果,凡是滿十四到十六歲期間的小輩們,出列!”炎東清說道。
“是,家主!”只見一群小孩們在練武場的前排站成一排,一眼望去大概有十多人,炎風站在此列中,相比於其他世家上千人的場面,是少了點,但其他世家最具有潛力的人數也沒有炎家多,否則炎家也不能穩立於世間!
只見三個壯漢抬著一塊碩大的石頭,抬到練武場中間,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石頭放在了地上。要知道炎府的這些護衛們可都是練體五六段的高手,作為炎府的這些護衛可是一個個都能舉得起幾百斤物品,現在三個人搬一塊石頭都這麽吃力。
這塊石頭可是丹成期的高手們用自己體內的真火煉製的特殊石頭,具有測試練體期修為的石頭,叫做黃石,這種奢華物品也隻能在那些財大氣粗的世家中才能出現。
“第一個測試者,炎玉!”只見一位身著管家服的中年人在在測試石前喊道,這正是正伯的孩子方曉。
只見一位15歲的孩子走到黃石前面,在兩米高地黃石前,這個小孩子顯得是那麽渺小。“炎玉,運起你全身最大的力氣向黃石打過去”方曉微笑著道。
“是的,曉伯伯。”只見炎玉在黃石前扎起馬步,隨著腰部的扭動,右手握起拳頭,把全身的力氣匯集在右拳上隨即向黃石打去,只見黃石上白光一閃,顯現出200斤的字樣。
“恩,不錯,練體期二段,以後繼續努力!”方曉說道。要知道一般人苦練到20歲也隻是到力氣增加到400斤的練氣四段,練氣期每增加一段就一位增加一百斤的力,現在可看出炎家的人,根基是非常優秀的。
剛剛測試的幾個人中大部分是練體期二段,最多也就練體三段。這時只見一個14歲長孩子走到黃石面前,向方曉鞠了一躬,便向黃石上打去,只見黃石上發出一道比別人更加刺眼的白光,只見黃石上顯示出510斤的字樣,只見下面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議論道“不愧是這一代最具有潛力的人,炎歷,竟然比家主那一輩的最傑出的家住的弟弟炎東明一樣,在14歲時就達到了練體期五段,看來我們家在十幾年以後又要出現一位震懾世間的人物了。”
“恩,很不錯,以後繼續努力!”方曉經過剛才短暫的震撼過後微笑道。
期間又測試過了幾個人,大部分都在練體期二段,隻有少數得在三段,隻有一個是勉強的達到四段,但相比於炎歷那種驚豔的表現,炎嘯的表現也隻能退而其次了,但是炎嘯心中卻暗下以後要更加努力才行。炎家就是這樣,不知道是遺傳還是家風,一群武癡,只會武力上較勁,反而對於其他一切看得很淡,甚至認為管理家務是一種負擔,像出了炎東月這種異類是很少見的,但炎東月對經商也隻是興趣愛好,反而在修為上超越他的二哥更加感興趣。
“下一個,炎風。”
炎風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便向黃石走去,全族的人的眼光都向炎風處聚集,看看家主之子的潛力是不是在炎歷之上。
只見炎風一拳打向黃石,黃石白光猛地一閃,顯示出370斤。大家長舒一口氣,畢竟像炎歷那種潛質,一次要出現兩位,誰的心裡恐怕都會承受不起。
大家隨著這口氣吐出之後,便想起這位炎風少爺雖然也勤習武,但其志卻不在武上,卻尚文。要知道除了擁好的潛質,擁有一顆對強武有強烈的渴望之心,是對以後自身發展更重要的因素,反而在以後發展中佔更重要的作用。你自身的潛質再好隻是比別人先行一步,在歷史中,那些資質不好但憑借驚人的毅力,獲得驚人成就的人也不在少數。
隨後的幾個人,也很快的測試過,大多在練體期二、三段左右,超過四段也隻有炎歷、炎嘯這二人。
“恩,這次的測試,令我們大吃一驚,很不錯,小家夥們還要繼續努力,你們的路還有很長,要戒躁戒驕。”炎戰說道。
“是。”一群稚嫩的聲音傳遍練武場。
隨著測試的結束,已經到中午了。
管家方曉站於黃石前說道“年祭結束,請大家轉移步到東房宴庭,已經擺好宴席,請大家用餐!”
能容納千人的寬闊宴庭,隻坐了三四百人,可見炎家的人丁稀少,年祭便在一族人歡慶中結束了。
年祭過後,炎府還像往常一樣沒什麽太大的變化。炎風還是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雖然心裡不太情願練武,但身在這種世家中由不得自己。當太陽在天邊還未升起時,炎風在練武場已經練得汗流浹背了,當炎風抬起頭看到天邊那美輪美奐的場景時,他被震撼了,隻感覺“天地之大,奇幻之多,天邊的雲猶如隨意勾勒,但又顯示出不同尋常的軌跡”,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被吸入體內,渾身的細胞都發出歡快聲,全身上下突然又充滿了力量,炎風突然就從中驚醒了,隻感覺又有了什麽變化,但比上次夜裡的變化要小點。
正當炎風不知所以然時,誰都沒有注意到,炎府的高空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同時在地底修煉的那位老者,忽然眼睛睜開,渾身激發出層層勁氣,身子一閃就消失了。
同時在後山修煉的炎戰忽然有所感應,也瞬間向炎家正廳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