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笑了,這牛角雖然說是我們在B市發現的,但是若是前面沒有您的領導,我們估計也沒法活著到B市來,這自然是歸您的。”協會中一人調整好狀態之後,平淡的開口。
一個很精致的木製小盒子被送到了子鼠的手上,裡面放著一對帶血的牛角。
“謔,這還是你們從‘牛’身上拔下來的。”
“是的,我們碰巧遇到了其中一頭,不過倒是被迷了心智,所以我們出手‘教訓’了一下,對方也知道這東西的古怪,所以‘主動上繳’了。”
“嗯,不錯。”
子鼠重新跳到“牛”的身上,兩人徑直就要離開。
她拍了拍腦袋,又從牆裡顯現出身形,走到沈荼身邊,兩人耳語了幾句,沈荼略微的點了點頭,衝著賈嶒幾人開口,“這位,想要邀請你們去她那裡坐一坐,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嘿嘿,你們不願意也得願意了,和我走一趟吧。”
賈嶒幾人還沒來得及張口,自己腳下的地面忽然變得粘膩,似沼澤一般,幾人直直的朝下陷去,高亙化為虎形,無形的氣將他拖住,然而一隻無形的手從一旁伸出,一把將他摁了下去。
“唔...”
高亙低吼一聲,劇烈掙扎起來,就在這時,一個微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不知說了什麽,讓他主動解除了化形,向下沉了下去。
......
“‘牛角’也交出去了,我們手裡的籌碼不多了。”
協會的眾人依舊留在原地,幾個人默默地注視著剛剛賈嶒幾個人陷落的地方。
“‘會長’和‘子鼠’是同一個人,看起來組織裡的情報有必要更新了。”
“十二生肖第一位都已經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侵蝕進一步加深了,得抓緊尋找‘容器’了。”
剩下的協會成員理清了目前的情況,隨後順手將地上的十七給撈了起來背在身上,踏上了樓梯。
碰撞間,十七臉上的面具脫落,露出了尚有稚氣的一張臉。
......
幾人感覺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在牆體裡不斷地移動,最後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地道內。
“好了,可以睜眼了。”
少女悅耳的聲音在地道內響起,賈嶒睜開眼睛,看到沈荼正熟練從地道內的箱子裡挑選趁手的武器,沈震飛和慕容謙,倒是都和自己一樣,警惕地用余光打量四周的同時,也在看著面前的少女。
少女長得玲瓏可人,要是放在一般的學校裡,必然會引得不少人的喜愛,但是三人並不敢對著少女貿然提問。幾人也注意到了少女有意無意地擋著的牆壁上,有著一片乾涸的血跡,鮮血浸入到泥土中後所特有的味道深深地刺激著幾人的嗅覺。
“差不多行了,你這點小伎倆嚇不倒他們,只會讓他們對你有所提防,如果他們對等會你要說的也不相信,那你不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了?”
沈荼找到了自己慣用的斧頭,悠哉地挪到其中一個地道口躺下,對著少女說道。
“切,他們愛信不信唄,反正不遵守規則,死的是他們自己,我們又不會有事。”
慕容謙有些無奈的開口,“行了,你們倆不用刻意對話來暗戳戳的提醒我們,這位小姐,您若是想告知有關這地方的情報,您就請說吧。”
“唉,真是無聊,也難怪你能罕見的和你們幾個一起行動,臭味相投是吧。”
少女見沈荼沒搭理自己,一扭頭就發現沈荼緊閉著眼睛,隱隱還有些鼾聲。
“嘖,真是欠了你的。”少女在心裡指著沈荼臭罵了一通,還是轉頭叫了“牛”,“十一,把他帶到二號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