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給你,你就拿著吧。”慕容謙走過來,拍了拍沈震飛的肩頭,回頭給了沈荼一個警告的眼神。
沈荼平淡的看著慕容謙,倒是沒有反駁,也沒有再對幾人加以阻止,“‘卯兔’的形式載體是一對兔耳,我不知道他放在哪裡,你們得要自己去找,我幫你們把這隻‘虎’給拖到他自己的‘倉庫’,裡面還有兩隻‘兔’的屍體,不過那棟樓最上面的三層因為已經燒了,不見得還能找到屍體。”
賈嶒皺了皺眉,“為什麽現在要把這具屍體給帶走,我們現在只需要再等六個小時,就可以撐過這一輪‘博弈’,未來還有整整八輪,那些燒焦了的屍體就讓他們爛在那裡不就好了,不會有人知道,需要的時候我們再把它給拿一部分出來不就好了?”
“想得挺周到,不過剩下的沒有八輪了。”
清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先前戴著面具的眾人一個接一個的出現。
“......”
“這是?”慕容謙也沒有想到過會有人出現,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沈荼,自己幾人這幾天完全沒有活動,不可能是來找自己幾人的,這麽多人,若是對自己幾人懷有惡意,現在更不可能會主動露面,只有可能是這幾天與沈荼相識的...
亦或者
都是從H市來的。
想到這裡,慕容謙垂了垂眼瞼,不動聲色的挪到了高亙的身後。
現在的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賈嶒幾人此時也都沒有動作,沒有人能猜透新出現的這幾個人會是什麽身份,臉上帶著的面具又是否具有什麽特別的含義。
而“文化保護協會”的眾人心底其實也發怵,自己幾人雖然說都已經成為不少文化內核的載體,但是面對自古以來便被不少人所口口相傳的十二生肖面前,也拿不準對方若是不願意講和,自己幾人是否能將其拿下。
“嗯?”異常沉悶的聲音自牆體內傳來。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從牆內緩緩浮出,而在他的背上,坐著一名少女,少女的笑容甜美,“你們好呀,各位。”
沈荼的瞳孔縮了縮,低下了頭,沒有與少女掃過來的目光碰上。
而“文化保護協會”的人員見到後更是震驚,為首那人更是有了一絲戰栗。
我明明,親手把她給丟到祭壇上了,她怎麽可能還活著。
“真是沒想到這地方居然會這麽熱鬧,畢竟這麽大的一個場地,人數都已經降到百分之十了,要是再死幾個,那不就又要招人了嗎,到時候他們進來又要到處走動,很麻煩的啦。”
少女甜美的聲音久久地回蕩在建築物裡,見沒有人回答自己,少女也不惱,從“牛”的身上跳了下來,徑直朝著為首的協會成員走去。
“喲,小十七,不錯嘛,都混了一個小隊長了。”
見到少女認出了自己,十七也是結結巴巴的嗑出一句“會...會長,能再次見到您真好,我還以為您幾個都已經在‘高維行動’中犧牲了。”
少女俯下身子,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十七的下巴,“你的會長確實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十二生肖的老大子鼠。”
“你的會長死了,但是副會長和司衛都還活著呢,托你的福,現在他們手上有兩把鑰匙,你還真是立了大功一件呢。”
“你說說,你現在遇到我了,你應該要怎麽做才能夠讓我不記恨你呢?”
“要不,你去死吧?”
十七聽到這句話後渾身抽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沒了動靜。
少女的手一頓,轉臉又是笑顏如花,衝著剩下的幾人說道“我這次來也沒有什麽惡意,只是來找你們要一件東西。”
“‘牛角’給我,我放你們一條活路,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