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時間,劉宇軒回了玉龍山頂。
2萬噸大米,1萬噸土豆,2套水泥廠設備,1套煤礦廠設備。
劉宇軒把1億1千500萬付了,招行卡余額還剩下15518080000。
劉宇軒聯系張偉要麻醉槍,按道理這也是違禁品,但劉宇軒拿去為科研做貢獻,張偉也就沒推脫,當晚就送到了劉宇軒手裡。
大米土豆設備都搬運過去以後,劉宇軒把10支麻醉槍也帶了過去。
南宋時間11月27日早上8點,玉龍時間9月11日晚上7點。
王舒萍如約看到劉宇軒自然是安心了下來,連吃早飯都歡快了很多。劉宇軒讓她去把銀幣收好,同時對講機通知王義全來開會。
王舒萍喊人去倉庫搬銀幣回家,收拾好以後跟劉宇軒匯報,銀幣有300萬了。
不一會王義全也趕過來開會。
劉宇軒給他倒了一杯茶,問:“王團長是不是能當旅長了?”
王義全笑了笑:“快了,這段時間一天增加2000余人,不過按這速度,蜀地的流民怕是都要過來投奔了。”
劉宇軒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實在活不下去,誰願意背井離鄉。我下次再來,估計就要稱呼王旅長了。到時候我們要整編部隊,表現良好的可以升官。兄弟們駕駛卡車和槍械打靶的情況怎麽樣?”
王義全道:“神君有令,誰敢不從,已經3000余人學會了駕駛卡車。至於打靶,100米以內,基本能上靶心;200米,大部分能上靶心;400米,大部分能上靶,極少數人可以打到靶心。”
劉宇軒說:“400米能打中靶心?這樣的都是神人啊,回頭把名單報一下,工資加兩級。今天開始要部署水泥廠和煤礦了,卡車只能留下100輛,希望大家繼續學習駕駛卡車,學會卡車駕駛的,工資也都加1級發。”
劉宇軒又說:“還有電腦操作的學習,也不能放松。打天下靠槍炮,守天下,還是電腦方便。”
王義全聽到這激動起來:“屬下甘為神君效死。”
劉宇軒試探道:“不用效死,如果你立了大功,我隻給你榮譽和銀兩。我不賞土地給你,你會不會造反?”
王義全道:“我這條命都是神君的,我”
劉宇軒打斷了他:“行了,算你一個。我跟你說些心裡話,希望你能理解我。天下之所以王朝更替,就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造成這一切的直接原因就是土地兼並,農民手裡沒有了土地。我們年底就要起兵,打蒙古人,然後封鎖入川路線。先一統這川蜀之地,所有土地我要全部收回,安排農戶耕種,不允許買賣土地。讓老百姓世世代代有田種,可以養活自己,再靠教育提升民智,最後把權力歸還天下百姓。”
王義全道:“屬下一時難以理解,但屬下知道這是萬世基業,無論怎樣屬下對神君唯命是從。”
劉宇軒歎道:“行吧,有你支持也算沒白費口舌。”
王義全說道:“我們軍中並無世家財閥,都是窮苦百姓,能讓百姓千秋萬代有飯吃,相信大家都會理解的。而且就算是不理解,也沒人反對神君的做法。”
劉宇軒道:“我也盡量放慢腳步,能封王侯,依然會封賞,只是沒有世襲。畢竟我不是為了推翻一個王朝,建立一個新王朝,我們征戰天下,最終是要把這天下還給百姓,滅殺所有的王侯將相。”
王義全愣住了:“那神君你不為王,誰能為王。”
劉宇軒問王舒萍:“我不為王是不是不行?”
王舒萍道:“奴家沒有意見,只怕人心所向。”
劉宇軒道:“那我就做一段時間皇帝,等學校裡小的們培養起來再解套。”
王義全直接跪下了:“兄弟們必定誓死追隨神君。”
劉宇軒說道:“那就多謝你支持了。回去好好練兵,我很快就用得上了。此事就你一人知曉,先不能亂傳。”
王義全激動的說:“屬下明白。”
劉宇軒又問:“探路的那一營弟兄情況如何了?有每天匯報信息嗎?”
王義全道:“一切順利,大部分官道無需修繕,卡車可以直接開。神君想打哪個城市就可以快速調兵過去打。”
劉宇軒笑道:“此事不急,先把準備都做好,將來少死一些弟兄。我這次還有天庭任務,需要抓一些老虎和金絲猴,你派人幫我做了。老虎和金絲猴的圖片視頻資料電腦裡面有,問問前面修路的兄弟,哪裡有線索,再派兩個排的戰士去抓。”
王義全說:“金絲猴也就罷了,老虎恐怕很難活捉。”
劉宇軒指了指麻醉槍:“打誰誰昏迷,工地找一些螺紋鋼,焊接一些大鐵籠子,撿屍而已,不難。難的是發現老虎和金絲猴的行蹤。讓他們帶一批無人機去。寧錯過,也不要濫殺。把天庭的任務完成好了,天庭對我們的支持是非常大的。川蜀1億畝耕地,天庭將來賜下高產的水稻種子,這對天下萬民就是無量功德啊。”
王義全起身道:“那我立刻去安排。”
劉宇軒道:“不急,先讓他們看看資料,熟悉目標特性,別抓回來的路上弄死了。而且熟悉了情況以後,自己的安全也有保障。明天早上我提前發這個月的工資,發完工資再讓他們出發。”
王義全對講機調了100人去學習資料了。其中麻醉槍讓神槍手來領取。
劉宇軒又問:“山上樹木砍伐進度如何了。”
王義全道:“大樹基本砍伐完畢了。”
劉宇軒道:“這就可以了。小樹就別砍了,本來砍伐森林就是不得已。”
王義全不解的問:“川蜀之地,到處是樹木,為什麽不能砍伐?”
劉宇軒道:“樹木砍了就沒了,森林破壞了會影響我們人類生存。”
王義全道:“這天下到處是荒山野嶺,樹木怎麽會砍沒。”
沒法解釋,如今確實是地廣人稀。劉宇軒說:“此事以後再議。我們去看看砍伐情況,回來吃飯。”
王舒萍留在家煮飯。
王義全陪著劉宇軒來到了存放金絲楠木的地方,1排長池傑已經在等待了。
劉宇軒轉了一圈,問:“大概多少根,數了沒有?”
池傑答覆:“10302,我們每天都會過來看幾次。”
劉宇軒道:“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下午你安排人把這些木材用叉車輔助運到倉庫那邊,把鋸子也放回倉庫。你們可以花時間熟悉電腦,學習開車,這些我剛才跟王團長說了,都要加工資的。還有熟悉槍械,打靶練習,哪怕槍支不夠,輪換也要學,過段時間槍支會更多。”
王義全道:“神君不用擔心,兄弟們都在輪換使用的。而且一天500支,速度很快了。”
劉宇軒說道:“你挑學習能力強的,我們再弄一個炮營。以63式60毫米迫擊炮為主,先熟悉資料。暫時炮彈不多,但天上過幾天就會支援大批的炮彈。”
王義全疑惑道:“一個炮營?5個連,25個排,125個班。神君,這是要給我們多少炮?”
劉宇軒說道:“放心,一個班分2個炮。一門炮可以三人操作,其它兩人持槍警戒或者幫忙搬運炮彈。”
吃完午飯,劉宇軒又跟王義全商量起水泥廠廠長人選。
正在兩人猶豫派班長還是排長還是連長的時候,王泰和來了,依然是帶著幾十個壯漢。
王泰和建議道:“軍隊不如專心訓練,我的劣徒雖然愚鈍,卻也忠心可用。要幾人,我送來助你你。”
劉宇軒聽王泰和這句話突然就一拍桌子:“我還真想起一個人來,天天在我這白吃白喝。”
王泰和跟王義全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劉宇軒喊:“仙衛,去把那個林元昌叫來。”
王泰和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動,連忙問:“我這徒兒怎樣了?”
劉宇軒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就在這裡天天白吃白喝。等他來了你自己看。”
林元昌來了,一個多月,依然是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
王泰和看到林元昌,老淚縱橫,撲了上去:“受苦了,我的徒兒。”
看到王泰和,林元昌也解開了封印,跪倒在王泰和面前:“師尊受累,徒兒未曾受苦。”
劉宇軒擺擺手:“夠了你們,林元昌,你這一個月在忙些什麽?”
林元昌說:“每天按時吃三餐,等候玉帝發落。”
劉宇軒無奈的看向王泰和:“你就弄了這麽個玩意,天天在我這白吃白喝。”
王泰和一臉尷尬:“我的徒兒忠心還是可嘉的,林元昌,連為師都對神君唯命是從,你怎麽不遵神君號令。”
林元昌磕了一個頭:“徒兒怕神君受玉帝責罰。”
劉宇軒受不了他們墨跡:“你聽我的就留下,不聽就跟你師傅走。不管你是走是留,電腦,對講機,這些都是要學的。”
林元昌道:“電腦這些日子已經熟悉,監控室內看到營地變化,也深感神君大恩。如神君不棄,某願誓死相隨。”
劉宇軒把他扶了起來,又問王泰和:“你的徒弟都這麽死腦筋嗎?過段時間我整編軍隊,送幾個過來當將軍?”
王泰和道:“忠勇有余,帶兵恐怕不行。你仙衛擴招可以派幾個來當仙衛。帶兵打仗還是我兒王盛文王盛武王盛安更有勇有謀。哪怕是舒萍,若是男兒身,也能獨領一軍。”
劉宇軒道:“行吧,有忠勇也就行了。現在就是死任務,嚴格按視頻教程執行就行。以後交給民營企業,讓他們自己發揮。”
劉宇軒又說:“那你就派4個徒弟分別負責自來水廠,兩個水泥廠,還有一個煤礦的生產。要求很簡單,嚴格按照視頻教程裡面安全生產就行了。不用他開闊市場,研發新技術。”
林元昌說:“我願去最苦最累的地方,絕無怨言。”
劉宇軒說:“你去好好學習,讓生產線正常運作就行了。注意安全,人員安全是第一位,礦用設備都不容易壞。”
於是一陣協商,劉宇軒讓這個林元昌去了自來水廠,另外3個徒弟白辰海,白辰江去了水泥廠,鄭土升去了煤礦。
終於解決了這個林元昌,劉宇軒又把抓華南虎金絲猴的事情跟王泰和說了,讓他手下的人留意野生動物的信息,及時跟修路隊交流。
王泰和留下了一箱瓷器,又歸還了1000萬兩黃金,還欠2000萬兩黃金,等枸櫞酸西地那非銷售回款。
劉宇軒則送了5噸,10噸,20噸叉車10台給了王泰和使用,大負載平台也送了500噸,1000噸,2000噸,各一個給他。
王泰和如今人手充裕又得到了叉車和大型負載平台輔助,留下24000兩黃金,把2萬噸米,1萬噸土豆拉走了。
下午劉宇軒騎著馬,在王舒萍陪同下,去看了四位廠長的資料學習情況。
結果,劉宇軒還是挺滿意的,王泰和這些徒弟,不僅僅是忠心武藝高強,而且做事穩重,並不是王泰和口中的愚笨。
南宋時間11月28日早上8點,玉龍時間9月11日晚上10點。
軍營內,除了第一排4棟是6層,後面都是30層的大樓。
6層的軍營大樓是204個房間,30層的大樓是1020個房間,第15-16層之間有間層,隻存放相關設備,不住人。
目前3萬左右士兵,30層大樓蓋了10棟了,終於夠住了。
劉宇軒跟王舒萍騎著馬來到軍營大廣場的時候,士兵們幾乎能來的都來了。
純銀質地是柔軟的,過去發工資,王舒萍直接用手掐也能掐出一兩兩的銀子。現在仙衛在後面抬著一箱箱的銀幣。3.7克一枚的銀幣,發工資更簡單了。
正在發著工資,有巡邏士兵報告大部隊接近中,劉宇軒正詫異誰這麽不開眼,準備讓人去領槍支彈藥。
老王學堅連忙跑過來行了一禮:“神君慈悲,神君慈悲,神君慈悲。。。”
劉宇軒問:“怎回事?”
老將軍也不起來,就回話:“是第二旅的軍士前來領工資了。未得神君允許,不敢帶大軍進入營地。但望神君憐憫眾將士一片忠心。”
劉宇軒剛準備開口放他們進來,得到王舒萍暗示的王義全上前行了個軍禮。
劉宇軒問他:“什麽事?”
王舒萍主動到劉宇軒身後耳語了一番。
劉宇軒忍著耳朵一陣癢癢的,開口說道:“第二旅未得神君軍令本不應該擅離防區。不過神君念他們初犯,這次不予追究,下不為例。回頭查查誰在幕後指使,本神君要痛打他兩拳。傳令第二旅以營為單位卸甲除兵進來領工資。王團長你帶1個營去維持秩序,都帶上槍,子彈上膛,不聽指揮者,當場,全部格殺。”
劉宇軒又讓仙衛給剩下的士兵繼續發工資,又用大喇叭安撫人心:“是釣魚城的守軍,不用擔心。”
王舒萍也不管銀子了,緊緊跟著劉宇軒,寸步不離。
劉宇軒走到老將軍面前把他扶了起來。埋怨道:“老將軍這是何苦,下個月再來領工資不行嗎,為這點銀子,冒殺頭的風險。”
老將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感歎道:“都是老朽的錯,兒郎們跟著我幾十年實在太苦了。看著營地的士兵吃的飽穿得暖,還有銀兩,老朽實在是妄為將軍,願以死謝罪。望神君善待我釣魚城兒郎。”
劉宇軒錘了老將軍肩膀兩下,說:“吃了我兩拳,你必死無疑了。這事不要再做了,部隊很快就會整編,到時候都會一視同仁的。”
老將軍還在為手下辯護:“上等禁軍月俸1貫;中等七百文或五百文;下等士兵三百文到五百文不等。地方廂軍,月工資依次遞減。實則朝廷的軍餉基本都要層層克扣。整個大宋朝,也就唯有嶽家軍是足額發放軍餉的。我們這種地方廂軍,士兵一個月不足200文,全家老小隻吃不到1鬥米,更別說買煤炭衣物了。士兵們空閑時紛紛跑到山上去撿柴火,然後送到家中取暖用,有的去天地間撿牛糞,挖野菜,甚至有的士兵學婦人自己織鞋子穿。更有甚者,讓妻女化了妝到市場上去賣淫討飯。 ”
劉宇軒聽了也難免動容:“南宋的士兵這麽慘的嗎?”
老將軍哽咽著說:“兒郎們能有一口飯吃,又何苦征戰。老朽為大宋征戰幾十年,為了也就是城中軍民免受蒙軍屠戮。”
王舒萍睚眥欲裂:“飯可以給他們吃,這麽突然大軍壓境,萬一有細作在內作亂,神君安危你可曾考慮?”
老將軍慚愧道:“老朽已報了死心,若有賊人作亂,老朽必殺之。”
劉宇軒拉了拉王舒萍的手,勸道:“我打了他兩拳也就算了。何況有你保護我,無妨的。”
王舒萍低聲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奴家只是擔心。”
劉宇軒等釣魚城的人依次都發完工資,又問老將軍:“前幾天不是給了他們500噸大米嗎?”
王學堅歎道:“城內20萬軍民,哪能隻給士兵吃飯不給百姓吃。500噸大米不過數日口糧罷了。兒郎們不是不能挨餓吃樹皮草根野菜,只是神君仁慈,既然能來討口飯吃,我又怎麽忍心讓他們挨餓呢?”
王舒萍悄悄提醒:“官人說的是天界時間,大宋已過去月余。”
劉宇軒道:“原來如此。那確實是我疏忽了。這樣,我們倉庫還有5000噸土豆,我給釣魚城送1000噸過去。給弟兄們賠禮道歉。”
王學堅道:“神君萬金之軀沒必要白龍魚服,讓我兒派人來取就是了。土豆可是好東西,粉糯香綿,味道還帶一點甘甜。”
劉宇軒又說:“牛羊肉也每周來各取1噸吧,他們沒有冷庫,不便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