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消失的隕石與學校的原因,龍國這段日子在世界上可算是火了一把,無他,這事兒實在是太離奇了。
但對此,國際上多是質疑的聲音,國外勢力通過各種渠道滲透進龍國,但是出事的學院遺址已經被築起防禦工事,嚴防死守。
他們在外面探聽不到什麽機密,於是便開始造謠攻擊龍國,半天不到,國內國外謠言滿天飛!
《天外隕石隕落,龍國隱瞞的外星科技……》
《一百二十多萬平方建築憑空消失,龍國疑似試驗終極武器!》
《慘無人道!為技術壟斷,軟禁數千師生!》
《驚天秘聞:消失的謊言,龍國或將稱霸世界?》
《絕望的三十秒:那些孩子是如何度過?》
繪聲繪色的描述,吸引眼球的標題黨,很快就將原本無人問津的這一塊小山包推向了風口浪尖。
對於這些空穴來風的汙蔑,國家很快就做出了應對。
開放事故地區是不可能的,反倒又從其他地區調來源源不斷的軍事武裝力量,在事故現場房間築起防禦工事,修建研究院,堅固程度可抵擋原子彈的襲擊。
事情鬧得這麽大,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們讓我進去,我女朋友還在裡面,她肯定等著我去救她!”
原本雜草叢生的山腳下,現在已經圍起了裡三層外三層的警戒線,外面站崗的都是荷槍實彈的警衛。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正站在警戒線外,第三次試圖偷繞進去被阻攔。
“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我女朋友還在等著我,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鬧騰的動靜太大,已經嚴重越線,一個表情嚴肅的西裝男人向這邊走來。
“前方發生大規模地形突變,目前不排除還會有持續性危險,暫時禁止無關人員通行,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張麥著急爭辯道:“我不是外人,我就是學院的學生,我宿舍裡還有東西,我拿了就出來行嗎?”
西裝男人公事公辦:“請出示身份證,以及學生證……”
張麥連忙把證件遞出去,西裝男人仔細驗看,確定了來人的身份,冷酷的臉才有了些放松。
“藍星理工學院整體消失下落不明,我們的研究專家正在竭盡全力探查原因,但根據目前探測到的結果,暫時沒有眉目。”
“沒有眉目是什麽意思?”
“沒有探測到任何人類生命痕跡。”
張麥雙腿一軟,整個人絕望的癱坐在地上,他和徐慧是從高中一路談上了的對象,這麽多年來雖然一直吵吵鬧鬧,但從沒掰過,倆人平時在校園裡如膠似漆,是其他同學羨慕的金童玉女,雙方家長都同意了,說好了畢業就領證,沒想到臨到頭來卻發生了這種慘劇。
西裝男人看著他崩潰嚎啕大哭的場景,都有些不忍,安穩道:“您也別太過傷心,我們雖然找不到裡面的人,但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已經死亡。”
“那他們現在哪裡?”
“我先帶您去登記一下信息,研究取得進展,我們會立刻告知。”
西裝男人把張麥帶了進去,領進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帳篷很寬敞,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張麥這才發現,好多都是熟悉的。
這些人裡有老人,有和他一樣的年輕人,還有幾個是一家老小全家到場,無一例外的都與這件事件有聯系。
西裝男人走過來,拍拍手示意大家注意過來。
“大家的心情低落我可以理解,我們這邊一旦有了好消息,立刻就會通知你們,在此之前,需要大家配合,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現在外面除了趕來看熱鬧的普通群眾和學院學生及師生的家屬,還有數不清的狗仔與媒體記者。
他們進不來,無人機也飛不進來,便只能從這些學生家屬身上鑽空子,這些人的存在對研究者的工作造成的相當大的阻礙,國防安全也容易出現疏漏。
“希望大家不要接受媒體采訪,請相信我們,相信政府。”
家屬們連連保證∶“我們知道輕重,不會去跟那些記者亂說的……”
“我們相信你們,請一定要把我女兒找回來!”
西裝男人按照慣例沒有作出承諾,隻說會盡力,一有消息就會通知,家屬們卻都知道把人找回來的機會渺茫。
——
而被隕石帶去另一時空的學院門口不遠處,此刻正蹲著一個灰衫男人,表情驚詫的打量著前方恢宏大氣的建築大門,雖然藍星理工學院的學子們一點也不認為他們的大門有多恢弘大氣。
胡四郎本因在深山中遇見異人而有些發怵, 那人與那怪獸分明就是一夥的,自己一個文弱書生對上他們必然會吃虧,便放棄了再找那狗索要裝著盤纏的錢袋的打算。
於是他在山中一邊尋路,一邊滿口發著牢騷,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條平坦異常又堅硬如鐵的寬大石路上。
這可把胡家老四驚得跌倒,趴在地上觸摸那路面,竟是分辨不出這路是何材質所修。
心中好奇壓過驚懼,而他此刻又是人財兩空的情況,便壯著膽子順著奇路往前頭走。
走到盡頭,只見路邊樹著一根藍色鐵棍,鐵棍上頭釘著一面四方招牌,招牌上藍底白字寫著“藍星理工學院站”幾個字,這些字雖是缺斤少兩,但到底認得出來。
山野嚴峻,他正琢磨著將這鐵牌拔起作一件防身武器,便又看見更前方有一塊千斤奇石所造的牌匾,石上不知如何鑿刻得突出著同樣幾個大字,端的是字跡恢宏,工藝巧奪天工!
他正躊躇著該如何上門借些飯食,若是能在此借住些時日最好,他是提前半年離家,距長京科舉還有好幾個月,趕路盡是夠了。
打定主意,胡四郎就要上前扣門,卻發現此門無門,只有互相斜叉交錯的鐵質柵欄阻隔。
雖無門可叫,但胡四郎打眼一看,就看到了左邊一個沒窗的小屋裡還有個老頭,奇裝異服,閑適地坐在桌台之前,正手持一個紅色方盒在擺弄。
胡四郎整了整衣冠,便走上前去,走進才發現,原來小屋不是沒窗,而是用了一層透明無色的上等琉璃璧阻隔。
此處山民竟是如此富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