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李塵囂可以呀,自己廢了這麽多口舌,都翹不開他的嘴。
莫非趙塘的隱形技術比李塵囂的要厲害,保密程度還要更高?
看著一臉真摯的李塵囂,楚其心道真是快硬骨頭。
“哎楚兄你去哪?”
楚其頭也不回:“我想起來家裡好像還煲了湯沒關,得回去關個火。”
“哦那你先放我出去啊?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抓趙塘嗎?”
說好你個大頭鬼!
楚其都懶得理他,還得回去想辦法怎麽才能抓住這個趙塘。
哎,我好難啊。
“你別走呀,我知道怎麽引出趙塘!”
“……”
楚其立馬回來握住李塵囂的手:“哎呀你看我這記性,我用的是自動煲湯機,不用回去關火!”
……
待給李塵囂準備了一身新衣服之後,林隊趴在楚其耳邊小聲詢問:“就這樣放他出來沒關系嗎?”
“沒事,他裝備又不在。”楚其搖搖頭,“而且有我看著呢。”
“你說的可以引趙塘出來,要怎麽做?”
待李塵囂吃飽喝足後,楚其問道。
“很簡單,這個趙塘警惕性極高,我靠著隱身的技能跟了他一天,不過他好像有第六感似的,一靠近他他就跑的無影無蹤,比兔子還快。”
“哦?那你昨天傍晚是怎麽接觸到他的?”
“哼,說來可笑,因為我發現這個殺人犯跟我一樣,居然也有俠義之心!”
“俠義之心?”
“是的,我發現只要是被猥褻的婦女,他見到了都會去去救,光我跟蹤他的時候,他就救了三個。”
這麽多?
楚其看了林隊一眼,他這麽高調你們都沒找到人?
其實也不能怪林隊,關鍵是趙塘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基本上都是一招搞定,往往當事人還沒察覺到,隻感覺一陣風吹過,壞人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這樣的話,自然沒人看到他。
嗯?等等。
楚其突然想到了什麽。
楚其一臉古怪地看著李塵囂:“這麽說,小麗她媽媽……”
“小麗?”
“就是被你打進醫院的那個孩子。”
“哦,對,原來是她,不過她只是誘餌,我沒把她怎麽樣。”
“……”
真造孽啊,這家人。
碰上這麽個怨種。
“你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引出趙塘?”
這話李塵囂就不愛聽了:“怎麽下三濫了?這只是手段,而且我也沒把那女人怎麽樣!”
“況且你剛剛不也打算也對我用刑嗎?”
李塵囂補充道。
額。
楚其假裝沒有聽到李塵囂這後半句話:“那我們去哪找演員,而且我也不知道這個趙塘具體在哪一塊活動。”
“地點就交給我吧,我大概能知道。演員就交給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見過我的臉,我已經釣不到他了。”
“……”
楚其收回目光,他也見過自己的臉啊,那要找誰來演?
林隊也攤攤手,表示自己沒辦法。
“還有沒有警員是趙塘沒見過的。”
“挺多的。”林隊說道,“不過我們沒有女警。”
“要不找個女人來演?”
“那也不行,我們是人民警察,哪怕是演也不能對普通婦女下手。”
“……”
“既然如此,只剩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林隊好奇地問道。
“女裝!”
“——?!?”
林隊跟李塵囂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
“你為什麽要在飯店當廚師?”
“這是我的愛好,警長大人,我想讓更多人品嘗到我的手藝。”
“那你為什麽要逃跑?”
“我是個神父,我不想讓我的客人知道我的身份,這樣會對美食產生偏見————我希望他們是因為我做的食物好吃才來品嘗我的手藝,而不是因為我是偉大的神父才來吃我做的料理。”
“……那你為什麽要用假名?”
“理由同上,警長大人。”
“……那你在酒吧那次為什麽要逃跑?”
“我怕我的信徒失望。”
“……”
威爾森看著彬彬有禮的諾頓神父,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被抓進警局還這麽淡定。
“我來問!”安妮兒聽不下去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第一起案發現場?”
諾頓神父一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在現場嗎?”
安妮兒拉著約翰的手:“我們就是證據,我們親眼看見你了!”
諾頓神父露出遺憾的表情:“很抱歉,恕我直言,你們的證詞可能無法成為證據,大家都知道你們相互認識,誰又能證明你們沒有做偽證呢?”
“……”
諾頓神父看著威爾森說道:“還有警長大人,我是偉大的神職人員,你就這樣把我請過來,恐怕待會你的上司就會請你去喝茶吧。”
“這就不用諾頓神父操心了。”威爾森淡淡地說道。
可惡,抓回來也沒用啊,這個神父的心機深不可測,回答問題也是滴水不漏!
突然安妮兒一拍桌子,把威爾森跟約翰都嚇了一跳。
“那你為什麽襲擊我們警長?還有你在我們警長大人的脖子上刻的又是什麽鬼東西?”
“……”
“襲警可是重罪,況且還是警長!怎麽,神父大人,這次不狡辯了?”
“我沒什麽好說的。”諾頓神父只是看著威爾森說道,“你以後會感謝我的。”
“感謝你個頭!好好享受你的牢獄之災吧!”
威爾森還沒說話,安妮兒先生氣了。
“……”
威爾森卻是驚出一身冷汗,被那個藍色的眸子盯著,威爾森居然感覺他說的都是真的!
蠱惑人心,蠱惑人心!威爾森在心裡默念,不要被蠱惑,不要被蠱惑。
“等等!”
在神父要被帶下去的時候,威爾森終於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你腹部的傷是怎麽回事,是怎麽消失的?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
諾頓神父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威爾森,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受過傷。”
……
什麽意思?沒受過傷?
那昨天他的腹部為什麽在流血?
難道是裝的?
可是他為什麽要裝?
為什麽??
威爾森想不通,瘋狂抓著腦袋,跟這雙藍色的眼睛對視之後,威爾森感覺自己越來越心神不寧。
“沒事的!”安妮兒拍了拍威爾森的肩膀,“既然這家夥這麽囂張,那我們就先餓他個幾天,看他說不說!”
“……”
威爾森看了安妮兒一眼,感覺自己好了一點。
還得是安妮兒!
夠狠!
“只是恐怕等不了那麽多天了。”威爾森遺憾地說道,“如果只是襲警罪的話,我估計很快就會有人把他領走。”
“那我們就不等了!”安妮兒握起拳頭,惡狠狠地說道,“我們現在就過去把他打一頓!”
“啊?”
威爾森震驚了,他原本以為安妮兒已經夠狠了,沒想到還能更狠!
“可是……我們打不過他啊……”威爾森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那不是更好嗎?”安妮兒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在警局襲警!有人保他都沒用!”
“……”
威爾森跟約翰害怕地看著陰森森的安妮兒,不禁打了個抖。
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不過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