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川優跟花憐到的最早,但他們沒有急著上船,在舷梯底下跟結城奏一起乾起了迎接的活。
不過認真迎賓的也只有花憐跟結城奏,香川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看書而已。
不久後,雨間結名帶著南條琴裡也下了車,然後是椎名熏和橘高真冬她們。
等到白河伊織跟島津由紀和天知家的雙胞胎一起現身,結城奏笑著說到:“既然人到齊了,那大家就上船吧,我們準備出發。”
說完以後,她轉身帶頭踏上了舷梯。
下意識的跟著花憐一起,往上走了幾步香川優才停下,一臉疑惑的問到:“不是說遊艇嗎?你確定這不是遊輪?”
聽到他的問題,舷梯上的結城奏停下腳步,扭腰回頭看了他一眼。
“軸長還不到七十米,不是遊艇是什麽?”
香川優無言以懟,只能默默跟上。
或許在有錢人眼中,軸長低於三百米的,全都是遊艇吧。
到了甲板上以後,少女們一邊聊著泳裝,一邊去換衣服。
香川優原本不打算現在就換,但被花憐催了兩句,也只能去把泳褲跟沙灘褲換上。
少女們換衣服的速度很慢,他換完出來,甲板上依然空蕩蕩的,二層甲板上也沒人。
他也沒有在乎,拿著書往躺椅上一靠,接著看了起來。
以前了解的不多,所以他才沒什麽興趣。現在這麽一看,他突然感覺一些妖怪也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遊輪已經離開了碼頭,香川優才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在結城奏的帶領下,換好泳裝的少女們依次回到了甲板上。
這時候,香川優才反應過來,歪著頭看向結城奏問到:“原來除了我,真的全是女孩子啊?”
“不然呢?我們原本就沒打算邀請男孩子,要不是為了花憐,也不會邀請你。”
結城奏攤了攤手,大方的承認了。
香川優了然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心中已經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如果他沒猜錯,原本這場聚會的規模應該會更小一點,可能只有學生會的女生。
但因為他加入進來,導致網球部也跑來湊熱鬧,然後規模越來越大,跟滾雪球一樣。
現在甲板上,他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女孩子,加起來都有二十多個了。
從表情就能看出他想通了,結城奏看了一眼花憐,笑眯眯的說到:“沒想到自己的影響力這麽大吧?怎麽樣,有沒有信心頂住誘惑,永遠都不辜負花憐?”
聽著她明顯是想拱火的問題,香川優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然後口吐芬芳。
“屁~”
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人家明顯是衝著和人或者綾乃來的,或者衝著他們兩個來的。
由此不難看出,和人跟綾乃當中,至少有一個在伊勢神宮身居高位。
雖然在場有一些不是圈內人士,但只要家裡有點能量的,想知道和人跟綾乃的情況,其實也沒那麽難。
這事兒就像去年,花憐剛進入學生會就把二年級的學長踹了,自己當學生會長一樣。
或許她確實能力出眾,但要是家裡沒點能量,再有能力也不可能。
這時候香川優才終於意識到了,原來自己也是能跟人拚爹的二代,而且能跟他拚的人,可能比想象的還少。
看到他的反應,結城奏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嬌笑,飽滿的胸口也跟著抖動著,即使泳裝也無法限制那一對。
香川優多看了兩眼,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人,最後收回了視線。
雖然在場的少女們身材都很好,但花憐依然冠絕全場。讓他看個鮮倒是沒問題,但要讓他盯著看,那就有點不夠了。
在他收回視線以後,花憐也正好走到他背後,語氣溫柔的問到:“好看嗎?”
南條琴裡剛好來到他面前,同樣聽到了花憐的話,然後抬手遮住胸口往後退了兩步。
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香川優看著她問到:“你在遮什麽啊?”
問完他又回頭看向花憐,面無表情的說到:“告訴她!”
雖然他沒說要告訴什麽,但花憐聽懂了,然後用溫柔的語氣,從溫暖的嘴唇中說出了對南條琴裡來說,無比冰冷的話。
“36E~”
香川優再次看向南條琴裡,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遺憾,對她攤了攤手。
在這個貼近二次元畫風的世界裡,女孩子的發育都很不錯,高中女生普遍都有C。
但南條琴裡卻是例外,雖然沒有一眼看出cup的眼力,但香川優很確定,她絕對不會超過B,這就挺遺憾的。
“不可以這樣哦”,花憐因為是站著,所以能看到香川優臉上的表情,立刻帶著淡淡的責備說到。
“女孩子都在你面前換上泳裝了, 你該做的就是想盡辦法稱讚,而不是露出遺憾的表情,要不然人家會以為你在羞辱她。”
聽到這句話,香川優的視線落在了南條琴裡雪白細膩的雙腿上,這也是迄今為止,同齡人中唯一一雙比花憐還長的美腿。
“果然是南條同學的腿更好看嗎?”
貌似在意的低頭看了一眼,花憐笑著問道。
香川優聽完,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腿型不如你,太瘦了,一點肉感都沒有。我只是在想,這麽長的腿蹬三輪車一定很好看吧?”
這一下,就連花憐都有點繃不住,神色嚴肅的瞪著他教訓道:“不可以欺負人!”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南條琴裡,露出滿是歉意的笑容說到:“抱歉啊南條同學,優君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稍微有點奇怪。”
“我知道”,南條琴裡點了點頭,表情還算平靜。
“平時他都是直接無視別人的,給人的感覺雖然稱不上高傲,但卻帶著明顯的疏離感,甚至……能讓人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厭惡了。”
聽到這句評價,香川優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確實很厭惡周圍除了花憐以外的大部分人,但因為從小就這樣,所以已經能做到不被人看出來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例外。
與此同時,他也忍不住開始反思,自己到底該不該這樣。
前世怎麽樣暫且不提,這個世界的日本貌似什麽都沒做,也可能是沒機會做,但結果論就是人家是無辜的。
所以他對待周圍的態度,算不算毫無理由的遷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