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東京已經相當炎熱了,哪怕靠海,晚上也沒有涼快多少。
所以在激烈運動以後,就算又洗了一次澡,睡覺時香川優也只能把空調打開。
隨著天色變亮,在空調細微的嗡嗡聲中,被咬醒的香川優睜開了迷蒙的雙眼。
抬手摸了一下濕漉漉的耳垂,他抱著花憐微微用力,讓她翻身背對著自己,然後收攏雙臂抱著她說到:“今天怎麽這麽晚?”
肌膚相觸傳來的溫暖細膩很明顯,讓他知道花憐現在還沒穿衣服,顯然也沒有起床。
飽滿的圓球被他撫摸輕揉,花憐眯著眼睛露出了舒服的表情,眼神也變得柔媚起來。
在享受的同時,她也沒有忘記回答問題。
“今天不用做早餐,一會兒奏就要來接我們了,所以不用起那麽早。”
“連早餐都包了嗎?”
香川優終於清醒過來,臉上浮現出了意外的表情。不過考慮到結城家的情況,他又不那麽意外了。
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一個是為了面子,另一個就是為了展現所謂的誠意。
像這種被邀請去玩的情況下,他們這些受邀請的人什麽都不用準備,去個人就夠了。因為需要準備的,主辦方已經全都準備好了。
稍微膩歪了一會兒,兩個人同時掀開被子起身,然後互相幫對方穿衣服。
因為之前已經玩了一會兒,所以就算穿內衣的時候,香川優也沒有動手動腳。
早上火氣大,要是繼續下去,起床最少要延遲一個小時。
不過幫花憐穿好內衣以後,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注意到他的目光,花憐也低頭看了一眼,可惜視線被擋住了,看不到自己的肚子。
於是她抬頭看向香川優,語氣溫柔的問到:“怎麽了嗎?”
“沒什麽,只是感覺有點奇怪而已,姐姐的肚子好像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是我有問題吧?”
香川優搖了搖頭,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從滿16歲到今天,雖然隻過了半個月,但他每晚都要把花憐灌成泡芙,遇到放假還會額外做成奶油蛋糕。
要是兩個人都正常的話,花憐現在多少也該有點反應了。在不做安全措施的前提下,受孕也不是那麽難的事。
但事實卻是,花憐到現在都沒有反應。
“怎麽會呢?優君的身體很健康,我也沒有問題,更沒有偷偷吃藥。現在這樣只是用了一點特殊辦法而已,我們現在都還在上學嘛,難道優君這麽快就想要孩子呢嗎?”
看到他一臉懷疑的表情,花憐跪在床上,用膝蓋往前挪了兩下,然後抱著他解釋起來。
“特殊辦法?”
溫香暖玉滿懷,香川優抱著她蹭了蹭,好奇的問到。
“就是巫女的辦法,姐姐雖然不是巫女,但也掌握了。”
花憐笑著解釋了一句。
“巫女只能做到25歲,在那之前就算有男朋友也不能同房,又被稱為侍奉神明的人,優君應該明白其中的原因吧?”
“但從來都沒有巫女生下神明的孩子,難以受孕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因為巫女有辦法處理。”
聽完解釋,香川優點了點頭,也沒有覺得奇怪。
和人跟綾乃都在伊勢神宮工作,雖然不知道具體職位,但地位應該不低。
花憐雖然不是神職工作者,但有綾乃在,她想要了解這些,再學一些小技巧並不難。
想到她掌握的那些知識,香川優忍不住點了點頭。
之前還以為她是偷偷學習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人教她。
洗漱以後,花憐找了一個挎包,將上次買的兩套泳衣都放了進去,然後看向香川優,把他的泳褲和沙灘褲也放了進去。
出海不一定會游泳,但帶著肯定不會有錯,雖然結城奏那邊也會準備。
剛做完這一切,門鈴就連續響了兩聲。
香川優先一步下樓去開門,看到穿著西裝戴著手套站在門口的女士,他禮貌的問到:“是結城學姐讓你來的嗎?”
“沒錯,我是結城家的司機,您是香川少爺吧?”
女士朝他微微彎腰問了一句,然後起身看向他身後。
“請問,香川小姐呢?”
“我在這呢~”
伴隨著腳步聲,花憐背著挎包迅速下樓,然後帶著歉意笑道:“請稍等,我這邊還要做些準備。”
說是準備,其實也只是要穿鞋襪而已。下樓的時候,她手上還拿著好幾雙過膝襪。
司機點了點頭, 安靜的站在門外,沒有開口催促也沒有進屋的意思。
香川優見此,隻好回頭去幫花憐,隨便從她手上拿了一雙有著蕾絲花邊的白絲,溫柔的套在了她的雙腿上。
如果他不來幫忙,花憐可能要浪費半個小時決定穿那一雙襪子。
不過剩下的她也沒有留在家裡,而是放進包裡備用。
出門的時候,香川優順手拿走了放在茶幾上的書,打算在路上看。
這本書是上次天知未來留下的,主要就是介紹各種妖魔鬼怪,屬於除靈師必看。
不過之前幾天他都不怎麽上心,所以一直沒動過,今天放假出海正好拿來打發時間。
上了加長版豪車以後,看到後面的座位跟前面的駕駛室是隔開的,香川優也放開了,直接仰躺在花憐腿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書。
他們要先坐車去港區匯合,然後再坐船出海去玩,中間車程大概要一個小時。
豪車後座是兩排相對的沙發,中間還放著一個小茶幾,上面茶水點心一應俱全。
提供膝枕的同時,花憐一直都在注意香川優的動作,在他看書的空檔裡,用茶幾上的點心進行投喂,就跟平時在家裡一樣。
等到汽車在港區碼頭停穩,茶幾上的點心正好被他們吃完。
車門打開以後,兩個人一起下車,一眼就看到了穿著泳裝,站在一艘遊輪舷梯底下迎接的結城奏。
香川花憐笑著走到她面前,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可愛泳裝,笑著說到:“一大早就把泳裝換上了啊,奏怎麽跟小孩子一樣?”